晚上,万籁俱寂。
紫福雅苑,1B区12栋1302室。
客厅明亮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林天卧室里一盏护眼台灯,散发着柔和而专注的光芒。
窗外是城市零星未眠的灯火和偶尔掠过的车灯光晕,映衬得室内愈发安静。
林天罕见地没有瘫在床上玩手机或对着作业本发呆。
他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腰板挺得笔直——虽然有点僵硬。
面前摊开着今天发下来的物理周测试卷,那个鲜红的70分在台灯下依旧显眼,旁边还堆着今天留的各科作业,数学练习册翻到了平面向量那一章,英语卷子上的红叉依旧刺目。
然而,此刻最让他心神不宁的,并非这些书本试卷,而是旁边那无声却存在感极强的“监工”。
顾芳舒就坐在他床边那张搬过来的小沙发上。
她换下了白天精致的装扮,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堪堪遮住圆润的肩头。
一头微卷的长发松松散散地披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上挂着要掉不掉的丝绸拖鞋,随着她轻微的晃动悠悠地打着拍子。
她手里捧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花果茶,却没有喝,只是用那双锐利依旧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天。
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面前的试卷、他握笔的手、以及他脸上任何一丝可能出现的走神或懈怠。
整个房间里,只听得见林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他自己略显紧张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气压。
这低气压的来源,正是今天傍晚老唐那通“友好而深入”的家长电话。
顾芳舒放下手头一个刚接的知识产权案卷宗,接起班主任电话时,起初语气还是客气而专业的。
但随着老唐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地描述了林天同学近期在课堂上的“活跃表现”、偏科的严重性以及那种“小聪明有余,踏实不足”的学习状态后,顾芳舒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老唐说话很有艺术,既点出了问题,又肯定了林天近期的“进步”,最后委婉地表达了希望家校配合、加强督促的意愿。
但顾芳舒是什么人?
独立执业的精英律师,最擅长从看似平和的话语中捕捉关键信息和潜在风险。
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胸口那股火气,从最初的“这臭小子又给我惹事”的恼怒,慢慢沉淀成一种混合着担忧、自责和“必须做点什么”的决断。
于是,当林天晚上磨磨蹭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为“安全过关”而庆幸,就迎面撞上了顾太后那双结着冰霜、却又燃烧着某种火焰的眼睛。
“从今天开始,晚上我亲自给你补课。”顾芳舒宣布,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林天当时就傻眼了,试图挣扎:“妈……要不,给我找个家教?或者我去外面的补习班?效率更高!您工作那么忙……”
“第一,家教和补习班太贵,你妈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顾芳舒一条条驳回,逻辑清晰得如同在法庭陈述,“第二,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没人盯着,你能老老实实学?去补习班也是换个地方走神或者跟刘元之流鬼混。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如炬:“我最近案子不多,时间够用。亲自盯着你,我放心。”
得,所有退路被堵死。独立执业律师的时间相对自由,此刻成了林天最大的“不幸”。
于是,就形成了眼下这幅极具压迫感的画面。
林天感觉后背都快被那两道目光盯出汗了。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物理错题上,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老唐到底跟妈妈说了什么,会不会提到……某些不该提的?
还有旁边这位太后娘娘,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坐着,比直接骂他一顿还难受。
空气安静得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解题速度却慢得跟蜗牛爬一样。
一道关于力矩平衡的题目,他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刘元上课传过来的那个黄图表情包,画着个小人在天平两边拼命加减砝码。
这玩意儿跟物理题有啥关系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笔杆在指尖无聊地转来转去,身子也忍不住扭来扭去。
这个姿势坐太久了,屁股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
他换了个姿势,把右脚搭在凳子腿上,试图找点别的感觉。
这一动,不好了。桌沿一磕,一块刚削好的橡皮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哎呀。"他低声叫唤了一声,连忙弯下腰去捡。
脑袋刚探过桌沿,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顺着沙发的边缘向上游移。他本只想瞥一眼那双裹在柔软丝绸里的小脚丫,权当换个风景。
然而,视线一抬高,他顿时僵住了。
顾芳舒今晚穿的是那件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裙,平时妥帖地遮到膝盖。
可此刻,因为张腿的姿势和布料滑腻的天性,睡裙下摆早已悄无声息地向上滑卷,堪堪停在大腿根部。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肌肤上泛着一层丝绸般柔滑的光晕。
而最让他呼吸骤停的,是那双腿心之间的一抹春色。
那里光洁无暇,只稀疏地覆着几根柔软的绒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两瓣粉嫩饱满的软肉微微分开,正随着顾芳舒不经意间晃动双腿的动作而轻轻翕合着,呈现出一种极为生动诱人的姿态。
我靠。
林天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荒唐又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妈居然是个白虎!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这想法让他心脏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从脊椎尾端直冲上天灵盖,烧得他脸颊滚烫。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然后是顾芳舒略带疑惑的视线移动声。
"怎么了?还不写?橡皮掉了这么半天捡不起来?"顾芳舒放下手机,目光从林天僵直的背上扫过。
"啊?哦!马上马上!"林天如梦初醒,一个激灵弹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撞翻桌上的水杯。
他手忙脚乱地坐回座位上,背挺得比刚才还要笔直,一张脸却涨成了猴屁股。
更要命的是,在他心脏狂跳的混乱之中,胯下的某处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在宽松的居家短裤下悄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林天窘迫地夹紧双腿,恨不得把脸埋进作业本里,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拿起笔杆,对准了那道依旧让他毫无头绪的物理题。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试卷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顾芳舒那堪比实质的目光压迫下,他总算把所有作业都写完了。
"写完了?"顾芳舒站起身来,踱步到书桌前。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气息随之飘来,让林天心神又是一荡。
"嗯......"
"给我看看。"
林天如蒙大赦,赶紧把卷子递过去。他原本以为物理数学题肯定要挨批,谁知顾芳舒看都不看理科部分,直接翻到了他的英语作文本上。
也是,这位太后的文科底子出身,当年大学读的是中文系,后来才改行学了法律。理科知识恐怕早已忘得差不多了。
林天松了口气,又有些好奇地看着妈妈拿着红笔在作文上圈圈点点。
检查完最后一科,顾芳舒满意地点点头。
林天立刻嘿嘿一笑,抓了抓头发,装作不经意地说:"妈咪,我可以去睡觉了吗?都十一点了......"
他故意拖长声调喊出那个幼稚的称呼,试图讨价还价。果不其然,顾芳舒凤眸微挑,似笑非笑道:"哀家准了。快点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林天刚要欢呼雀跃,就听她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还有,把手机拿来。"
"啊?"林天顿时垮了脸,一脸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用了两年的手机递过去,嘟囔着:"我这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跟同学聊个天......"
顾芳舒懒得理会他的抱怨,拿过手机塞进睡袍口袋,这才起身离去,只留下一阵幽淡香风萦绕在鼻尖。
等房门"咔哒"一声关严,林天立刻跳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从床头书堆里翻找那本珍藏版《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准备好好慰劳一下下午受的惊吓和一整晚的煎熬。
然而,他把整个床头柜都翻了个底朝天,又把几本教科书拆开检查夹层,那本心爱的书却怎么也找不见了。
少年的热情瞬间熄火,蔫头耷脑地躺在床上,抓狂地挠着头发,整个人都萎靡下来。
与此同时,主卧。
顾芳舒正悠闲地靠在床头,打开了那盏温暖的床头灯。
今天的亲子教育任务圆满完成,她心情颇好。
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本书翻看,顿时愣住了——封面设计得如此大胆惹火,让她这个见惯了各种案件证据的律师都不免心头一跳。
《熟女的一百种使用方式》——书名简直直白得不能再直白了。
她本想随手扔掉,手指却鬼使神差般翻开了第一页。一股热浪悄然爬上她的脸颊,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这臭小子,天天就知道看这些东西?
顾芳舒一边暗骂,一边忍不住继续往下读。书里的内容着实令她大开眼界,那些露骨直白的描写让她既觉得荒谬可笑,又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她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林天趴在桌前的那一幕——他当时偷瞄的方向,不正是自己坐着的地方吗?
想到这,顾芳舒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晚的睡裙。
真是个小色鬼。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往下翻看。
书中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得人心痒难耐。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天那个青春男孩是如何抱着这本书,在被窝里偷偷翻看。
这个臭小子!把给他的零花钱全花在这种地方了?顾芳舒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忍不住继续往下读。
"林天啊林天,"她低声念叨,"我看你是真的完蛋了......"
窗外夜色正浓,房间里只听得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半夜十二点,少年还是没有睡着。燥热,兴奋,闭眼便是对某人的幻想。
他翻开被子,调低空调温度,又穿着拖鞋出来上厕所。
经过洗衣间时,他看到顾芳舒的黑色蕾丝内衣被放在盆里浸泡着。内裤上有些淡淡的痕迹。
少年顿时来了感觉,又想到下午写作业时看到的那一幕春色,顿时小腹一紧,只觉得涨得难受。
他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半硬的小兄弟,又看着那盆内衣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下午看到的画面,想到妈妈平日里严厉的模样和此刻这副色情的模样。
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欲火焚身的少年根本把持不住。他安慰自己:不就是拿妈妈内裤自慰一下嘛,反正一会儿洗干净就行了。
他小心地从盆子里拿出那件黑色蕾丝内裤,在手中把玩了一会,闻了闻上面残留的味道。一股成熟女人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内裤是丝滑的绸缎材质,触感极佳。
少年轻轻地把它套在勃起的性器上,来回套弄起来。
一边闻着内裤上的女人气息,一边幻想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很快他就到了高潮边缘,在最后关头他赶紧把内裤拿开,射在了马桶边上。
然后赶紧收拾现场,在洗衣机前装模作样地又洗了一遍才放回盆子里浸泡。
回到房间,他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很快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