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正的复兴

本来想把辰澜和夭澄双飞写完的,但是力竭了。

下一章李慕白得吃,辰澜被两位捉妖人围攻,夭澄的复仇,憋了这么久终于来了吗。

我自己也很期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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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额……呼……”

辰澜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薄薄的雾气,一块通体绚烂,如烟火被封存定格的灵石握在她的手中。

七彩灵力顺着她的手臂游走在她的经脉中,雪山上如刀割般的冷风刮在她的脸上。

但随着灵力恢复,冷风便再也没法割伤她白嫩的皮肤,血污之下的伤口再生出新的骨骼和肌肤。

金灵羲看着那极品的灵石在她手中渐渐失去光彩,变成灰白的石块。金光双瞳不禁半眯起来,“你灵力恢复几成了?”

辰澜闭着眼睛,像没睡醒的一般,活动了下恢复的肉体。

“嗯,大概,八,啊不,七成吧。”

“一块圣品灵源石,只够让你一个筑基修士恢复七成灵力?”金灵羲的语气没有疑惑或是惊讶,可这句话从毫无情感的她的口中说出,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震惊了。

“这……,很贵吗?我这算工伤,不能找我赔吧?”辰澜看着金灵羲如同面具般,对周遭一切都毫不触动的玉容。

不禁感到一丝,叫什么来着,恐怖谷效应?

总之就是她感觉自己在看一个,是人又不是人的东西。

金灵羲没有再理会辰澜,转头看向还在昏迷中,正在被青峰山其他弟子治疗的白晓城,李慕白,夭澄三人。

白晓城被输送灵力,用神通治疗身上的伤势,而那两个捉妖人。

则只是简单的处理伤势和止血,按照不让他们死掉的标准来。

如果不是辰澜提供了他们协助自己和白晓城击败了此次事件,以及之前多次袭击修士的罪魁祸首的证词。

金灵羲只会无情的将他们押送回青峰山。

“之后,他们会怎么样?”辰澜向金灵羲发问。

“白晓城我们会带回青峰山,由长老殿裁决。至于这两个捉妖人,会送到仙盟,由天明庭处理。”金灵羲的嘴唇没有张动,空灵的声音仿佛是天地间自然的回响,传到辰澜的耳朵里令她感到,怪异。

“天明庭……”辰澜喃喃道,她记得陆玉祁和她说过,仙盟的司法机构,是仙盟用来约束各大仙宗与凡人关系的枷锁。

虽然成员不过几十人,但实力都极其可怕,任何一个成员都具备能够摧毁一个中小型仙宗的能力。

其资源和实力,足以制衡包括青峰山在内的仙盟五大宗门。

而真正可怕的不是实力,他们虽然是仙盟法则最有力的维护者,但却绝不盲目。

他们秉持着一切以公平公正为主的行事准则,决不允许任何不公的存在。

仙盟成立的一万年间,无论是多么弱小的宗门,哪怕是凡人,只要遭遇不公。

不管对方什么实力,什么背景,都宁死也要替那些大能眼中不值一提的存在讨个公道。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人少啊……”辰澜心中喃喃道。“不过……不公啊。”

“嗯?”

金灵羲看向辰澜,而辰澜的目光则停在夭澄的身上,“我的确是明白,有些事总得有规矩。但是,这对那姑娘也太过残忍了。”

金灵羲顺着辰澜的目光看向夭澄,沉默片刻后,她的声音再次在山峰上回荡。

“你很了解她?”

“不了解,但我很了解那边那个。”辰澜手指向夭殇那一分为二的尸体,“我看过他的记忆,完完整整的,了解了那家伙的一生。而那个女捉妖人,她刚刚才为了与她无关的苍生,杀死了自己的哥哥。你们就那么无情的把她带去当做罪人审判,对她有些残忍不是吗?”

金灵羲默默的看着她,没有任何感情的流露,“这无关乎残忍与否,而是责任。‘仙者,为天地大道之上行走者,理应担当起天地苍生之责。’此乃天明庭开创者,太乙仙尊所言。”

“好家伙,感情天明庭和我们青峰山是一家子啊。”

“如果我在此就这么听信你的一面之词,放这女子离去,将来她拔剑向人,哪怕只一人之命。也将是我的责任,凡人之命与我之命,没有区别。我担不起,你,也担不起。在仙盟,天明庭,都没有存在的时刻,天地苍生曾经历过一个至暗的时代。直到救苦救难太乙仙尊,约束天地修士,这才让人成为了人。”

风雪在二人之间呼啸,金灵羲身后那些正在忙活的青峰山弟子,一个个都张着耳朵凑热闹。

几人的伤势都已经处理完了,也没有站起来打断金灵羲和辰澜。

辰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天,仿佛是在犹豫什么。

片刻后,她终于开口了,“你不是在维护苍生,你所谓的责任,只是不敢承担‘提前相信一个人’的风险而已。”

“额……”

“啊……”

“吔……”

几个弟子被辰澜一句话吓到不敢动弹,金灵羲就那么在风雪中屹立不动,身上的衣物,被风吹拂,可无论风雪多么暴戾,却连她本人的一根发丝都没用吹动分毫。

许久后,她才再次开口,“此言何意?”

“就是事实啊,你说我的一面之词,你难道不会搜取我的记忆吗?我都会,你个炼虚境修士总不能不会吧?”辰澜一耸肩,接着她又指向白晓城,“或者你等白师叔醒过来,你问他,他可能不知道这两个捉妖人的关系。但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也是事实啊,而另一个活着的捉妖人,他叫李慕白,以前是个普通书生。被那个死了的灌了药,才变成的捉妖人。至于为什么会变成捉妖人,详情,我师姐应该都说过了。”

金灵羲看向了白晓城,没有开口,辰澜感觉有戏立刻趁热打铁,“所以你看,你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去天明庭没法交代。你不是担不起人命,你是担不起天明庭的问责。我的说的对吧?”

“嗯。”

辰澜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睛都没有眨,可刚刚离自己还有几步远的金灵羲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不能动弹了,一只手死死的叩在她的天灵盖上。

“虽然你是在故意激我,但你的确说对了一件事,我搜你的魂,明显比押人去天明庭等审。来到,更快,更省事。”金灵羲的声音是一直没有情绪起伏的,但辰澜耳中的这句话,就觉得,她的语气里还想有点生气的意思。

“会很疼吗?”

“毕竟搜魂是禁术,搞不好会死人,不过你应该死不掉,而且你还同意了。”

“唏,能和解吗?”

金灵羲看着汗流夹背的辰澜,身上金光缭绕,紧接着,破败不堪的山峰上,只剩下辰澜的哀嚎声络绎不绝……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活下来了?”

夭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辰澜没有回头,只是把腿收起来,在阳台的栏杆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

夜风从下面涌上来,带着油锅里炸物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腻,还有人群身上混杂的汗味和脂粉气。

卞城的夜市正热闹。

花月酒楼是这条街上最高的建筑,三楼包厢的阳台刚好能俯瞰整条长街。

灯笼从街头挂到街尾,暖黄色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柔和又模糊。

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某家酒肆里传出的琵琶声,混成一片喧嚷的、活着的声响。

夭澄靠在围栏上,距辰澜大约一臂远。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是辰澜让小二买的——普通的青色布衫,袖口有点短,露出她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她没束发,那头红发就那么散着,被夜风撩起来又落下,在灯火映照下像一团暗色的火焰在慢慢烧。

她的眼睛望着下面的人流,视线落在一个正被兄长牵着走的小女孩身上,那个孩子手里举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边走边咬,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牵她的兄长低头说了句什么,小女孩就仰头笑起来,露出一排缺了门牙的牙。

夭澄看着那个笑,看了很久。

"夭殇他......"

辰澜从栏杆上跳下来,落地时没发出声响。她走到夭澄旁边,也靠在围栏上,肩并着肩,望向同一个方向。

"埋了。"

夭澄没有转头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埋哪儿了?"

"你之前不挖了个坑吗?。"辰澜突然一笑,那笑中听不出情感,“我尽可能的把他的尸体拼了拼,但,不怎么好看。”

夭澄的眼睫颤了一下。

“你要给换个地方吗?”

夭澄没有答话。

楼下传来一阵哄笑声,几个年轻人勾肩搭背地走过,手里提着酒壶,其中一个喝得满脸通红,被同伴架着走,嘴里还在嚷嚷什么。

许久后,夭澄才慢慢直起腰,手拍了拍木栏,“不用了,那里就挺好。我们母亲就在那附近。”

辰澜看着她,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小壶酒,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递到夭澄面前。

夭澄看了一眼,接过去,也喝了一口。酒是温的,有一股桂花香,辣味在喉咙里化开,暖到胃里。

“你说过,你看了他的记忆。”夭澄把酒壶递回来。

“嗯。”

“完整的一生?”

“完整的一生。”

夭澄沉默了很久。久到辰澜以为她不会再问了,她忽然开口:“他最后在想什么?”

辰澜把酒壶接过来,却没有喝。她握在手心里,看着下面那个举着糖葫芦的小女孩已经被自己的哥哥牵远了,消失在灯笼光的尽头。

“好吧,不是完整的一声,只到你们中我无明海那里。就是,他,嗯,肏你那段。而且,无明海的效果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不然,我也不会不清楚他居然能复活了。”辰澜有点小尴尬。

夭澄翻了个白眼,“那你能告诉我,他和我分开后,经历了什么吗?”

“你想知道?”

“嗯。”

辰澜突然揪住夭澄的衣领,往自己面前一拉,然后柔软的唇瓣贴在了自己的嘴上。

夭澄皱起眉头,倒也没有拒绝,她感受着辰澜的香舌探进自己的口中,吮吸,挑逗,香津在她们唇齿间交融从嘴角处流淌。

享受了许久后,辰澜才慢慢分开,透明的涎水在二人的红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我没感觉到夭殇的记忆啊。”夭澄有些疑惑。

“啊?我只是单纯索吻而已,记忆要是这么容易传递,我用的着受累吗?”辰澜一副理所应到的样子。

夭澄顿时皱起眉头,眼神中一股杀意慢慢涌动。

“咳咳,真拿你没办法啊。坐好喽,那是关于一个将自己从人的身份,彻底剥离出来的捉妖人,为了自己而复兴自己种族的故事……”

战场,是他漂泊生命中的,唯一驻足之地。

在那里,他一直在为了瞧不起的‘猴子’而战,为了一些高坐守城中的‘猴子’去杀掉另一批‘猴子’。

这在他眼中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但没用办法,因为在这里。

他能遇见自己的同族,一群能够带给他,一份,‘归属感’的存在。

他们同样是捉妖人,他们并肩在战场上厮杀,拿取钱财。

玩女人,酒,食物。

这些只能依靠他瞧不起的‘猴子’才能得到的东西,这样的生命不断的反复,而那些捉妖人最终也会和他分道扬镳。

各自前往下一站,他在那孤独又漫长的路途上不断游走,他曾有过回去找自己唯一的家人的想法。

可他知道,她和自己不一样,她对那些‘猴子’有不同的情感。

她将自己视为他们的同类,可她不是,也不会被接纳。

证据,就是自己所到之处,任何‘猴子’看自己的眼神。

恐惧,仿佛看到了一只野兽。

他不讨厌,因为那就是他们该有的眼神。

他在那段时间,其实也认了,自己就是生活在一个捉妖人衰败,‘猴子’当道的时代。

自己如果随意妄杀,最后也会招来庇护‘猴子’的修士。

他有时自己一个人在林间,看着那燃烧柴鑫的火苗,也会回应。

过去,那个和妹妹一起坐在母亲怀中的自己,和现在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那个‘母亲’是假的,也是他一直瞧不起的‘猴子’。

幼时在夭家的训练,残酷又折磨,即使那时他才六七岁,可因为自己是捉妖人。

这些训练,都是理所应当的,杀人也是理所应当的,被排挤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母亲’死后,自己不会为她流下一滴眼泪,也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他们是‘猴子’啊。

火堆在被他熄灭,太阳升起了,他继续奔赴下一个战场。

硝烟,血肉,刀枪,哀嚎,钱财,女人,美酒,这就是那段时间他生命的全部。

直到,在下一个战场,他碰到了自己的同类。

那个能够给他归属感的同类,能够让他短暂的觉得自己不是孤独的同类。

在那群‘猴子’的指挥下,向自己挥刀。

面对那个比他年长许多的捉妖人,对方居然邀请他也为‘猴子’卖命。当他说出,“你为什么要给‘猴子’效忠的时候。”

对方反倒是露出了不理解的神情,“那算什么?”这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游荡,游荡,到最后。

自己,居然成了同类眼中的异类吗?

就因为那些‘猴子’,那些理所应当,应该恐惧,应该敬畏,应该被约束的‘猴子’?

就这样,他用那‘理所应当’的思想,面对一个修士抛出的‘机会’后。

‘理所应当’的答应了,并‘理所应当’的为自己的信念,执着,而死。

咕噜……

一口辣酒如火般在夭澄的咽喉中灼烧了一下,“这样吗,原来我眼中不理解的事。在他的眼中,是‘理所应当’的。而我的‘理所应当’,在他眼中才是真正不能理解的……”

“额,我快不会念这四个字了。”辰澜吐出舌头晃了晃。

“你说他对我的爱是货真价实的,也没有撒谎,他对自己同族的爱都是真的。对人的不屑,也是真的。这个,笨……哥哥。”

啪嗒……

一点水渍落在地板上,捉妖人,在凡人间有无数的传闻。

他们以吃人为生,他们喜欢喝人血,还得是处子血。

其中最文明的,就是他们没有感情。

因为没有人见过他们哭,但此刻这个叫做夭澄的捉妖人,落下的泪水便是对这个传闻最强有力的回击。

“我要复兴捉妖人。”

“噗——!”

辰澜刚喝下的烈酒一口喷了出来,浇在下面几个路人的头上,但是她对那些谩骂充耳不闻。

“放心吧,我不会用夭殇那种极端的方法的。再者说了,把人转变成捉妖人,哪怕成功了。他们本质上也是人,根本没人能理解他啊。”夭澄揉了揉额头,她又想起了曾经在雪山上辰澜还没来时。

她用这句话去劝夭殇,然后夭殇回道:“一千年后,他们就会忘记自己是人了。”

“他那么说,我还以为他真的是因为种族大义呢。”夭澄握紧拳头,“但我不一样了,我要真真正正的复兴捉妖人。”

“先说好,如果捉妖人再变成一万年前那样,不打仗浑身不舒服的神经病。我会一边后悔救了你,然后一边把你活活打死,打死之前一定还有轮奸你一番。”辰澜趴在木栏上低语,声音的大小是又怕被听见,又怕听不见。

夭澄倒是没有小心眼到在意辰澜的威胁,但是对辰澜的前半句话有了顾忌,“你这么说,打仗这玩意,还真是刻在捉妖人骨子里啊。有时候我凭感觉走,都会莫名的靠近一个战场。”

“本能啊,话说你们捉妖人都是松松散散的分布在全世界吗?”

“不,到了冬天。我们会一起前往隐居地过冬,养精蓄锐,女捉妖人到了孕期一般也会在那里度过。但我只去过一次,夭殇大概一次没去过。”

“你们属蛇的啊?算了,那你们有族长之类的吗?”

“有类似的。叫宗师,两人,一男一女。负责教导孩子武艺,学识,炼丹术,刻制符箓。”

“炼丹术和符箓?”辰澜若有所思起来。

“嗯,因为我们没法像你们一样修行,除了磨炼武艺和锻炼身体,最明显增强实力的方法就是这两个了。”

辰澜静静的听着夭澄说话,然后手指在木栏上来回扣了扣后,“那个,你要答应我,把捉妖人复兴成一个安稳度日,绝对不打不闹的好种族哦。”

“哪有那么绝对啊,你们修士里面还有邪修呢。不过我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话说你这么关心我们干什么?”夭澄眯起眼看向辰澜。

“毕竟,我也看完了你哥的记忆——大部分——,也算半个精神捉妖人了。其次,你们目的虽然是赚钱。但斩妖除魔这一块,确实救了不少普通人。最后就是,没法和你们做爱,感觉挺可惜的。”

“最后才是真相吧。”夭澄捂着额头,叹了一口气,“不过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虽然我没有和其他男捉妖人做过。但他们基本都和我哥一个样,好色还又大又持久。”

辰澜嘴角微微上扬,她擦了擦口水口,直起腰来,“嗯,那我就祝你的梦想一臂之力好了。我给你指条明路,回去当上什么宗师,反正有话语权就好。然后尽可能的把捉妖人联合起来,加入仙盟。”

“啊?加入仙盟做什么?我又不是修士。”

“仙盟可不止妖怪能加入,凡间大小国家基本都加入了仙盟,还有各种妖族。仙盟虽然有规矩,可也代表着庇护。捉妖人数量衰减成这样,庇护绝对不能少。同时,仙盟本质上是一个国际性市场。”

“什么?场?”夭澄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看着辰澜。

辰澜指了指下面的夜市,“你理解为比这大无数倍的街道就好,只是街道本身,就是仙盟,同时负责管理的衙门也是仙盟。而各大仙宗可以像摆摊一样摆出商品。然后其他有需求的仙宗购买,比如我们青峰山,就是以炼器和矿产闻名的哦。你们既然擅长炼丹和符箓,也可以试着去开阔新的市场,而不是只靠当佣兵和斩妖除魔这种会大幅降低你们存活率的生意。”

夭澄听着这些,感觉头头是道,但却也难免担忧,“嗯,感觉没那么容易。”

“在绝路面前,别急着否定,试过了才能知道。其次就是,你们和人类有生殖隔离吗?”

“生殖隔离?那是什么?”

“就是,你们和人类能生孩子吗?”

“嗯,如果是凡人母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生出来的要么死胎,要么没法几岁就夭折。而如果是凡人父亲,孩子也多数是普通凡人。”

辰澜点点头,“那就得严格禁止和人类生育了。其他妖族啥的,就千万别尝试了。不过,只要解决了生存问题,生育率这种事也会慢慢上来的。”

“你是哪里人啊,你很多用词我游历大半个九州也没听过啊。”

辰澜摆了摆手,“不重要,现在你最需要解决的问题。都不是这些,而是你需要回到你的族中,成为领导者你才能谈复兴。”

夭澄点点头,这倒是实话,而成为宗师,“需要一男一女,我得找个男捉妖人联手。”

“男捉妖人啊。”辰澜捏着下巴,挑起眉毛。

咔——

“辰澜仙子!”

李慕白在这时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他此刻只穿着一条白色的阔裤,上身赤裸的肌理分明。

烛光在他身上流淌,像液态的金色油脂,滑过他胸廓的每一道沟壑,把那些起伏的线条照得几近灼目。

胸前肌肉饱满而紧实,几缕红发飘落在那里,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同涨落,每一次吸气的瞬间,肋骨的轮廓都会在皮肤下隐隐浮现;每一次呼气,那成排的腹肌便绷得更硬,八块垒叠的肌肉块垒分明,中部那道纵贯的沟壑深得可以含住半寸烛影。

他推门的右手还保持着发力后的姿态——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至小臂,像古树根系在石壁上裂开。

上臂二头肌隆起的弧度近乎完美,灯光恰好从那侧照来,将肌肉的肌束纹理照得纤毫毕现,每一条纤维的走向都清晰如同河川图。

肩头三角肌的轮廓在烛火明灭间变换着光泽,汗水沿着锁骨滑下,在胸肌外侧凝聚成珠,又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滚落,在腰线处留下一道断续的银色痕迹。

“太好了……我醒过来就在这酒楼里了,伤都好了,但不见你的身影让我很着……急……”李慕白冷静过后,看着辰澜和夭澄在楼台处,用异样的目光在‘欣赏’自己。

“额,两位……你们,怎么了吗?”

辰澜看向夭澄舌头轻轻舔过嘴唇,“男捉妖人。”

夭澄没有看辰澜,她的视线再李慕白身上游荡,最后停在了他的裆部。

“那得,先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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