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正的男人

“爹,娘,孩儿不孝,二老忌日未能磕头拜坟,烧香送纸。但慕白,却亦有喜讯。多日前,慕白遇到了一位仙子。本以为是天生受囚的凤凰,未曾想却是只花鸨……,但即便如此这位仙子依旧是孩儿眼中的凤凰。孩儿在遇见她后,便在鬼门关走了三回。”

“第一回,为从那豪绅沈万金的摧残下,救出仙子。孩儿被打的奄奄一息,丢出沈府,却又被那仙子救下。”

“第二回,仙子被我害的险些惨死,那也是我最混乱的一天,只记得最后。那名为夭澄的女捉妖人,对我最终手下留情,我却被其兄长灌下药物一度停在那阎罗殿前。不过最后还是因祸得福,反倒也变成了一个捉妖人。”

“第三回我与辰澜仙子,夭澄姑娘,还有另一位仙人与那夭殇鏖战。我再度濒死,又是辰澜仙子将我救下。”

“第一回,我本想着跟着辰澜仙子,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苦读圣贤书二十载,上救不得苍生,下救不得一介女子。我到底能做什么?所以我跟着仙子走了,只是后来……”

“第二回,我再度踏进鬼门关后,最后想的不是天下苍生,不是生父生母,而是辰澜仙子。我过去一直对辰澜仙子抱有圣人之想。可辰澜仙子不是圣人,她既是救苦渡厄的仙子,亦是人尽可夫的花鸨。这便是她,无论我承认接受与否,这都是孩儿无法否认的事实……”

“第三回,我被那夭殇重创后,再度被辰澜仙子救起。这次,夭澄姑娘想我能帮她复兴自己的种族。爹,娘,孩儿不孝。孩儿如今以非人胎,而是半个捉妖人。一声碌碌无为的孩儿,如今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不过,在那之前。辰澜仙子和夭澄姑娘,想……实在难以启齿啊,想与我行合欢之事。唉……,我非圣人,二人亦非圣人,我一度掩埋内心龌龊思想,不敢承认自己的非分之想。连女子都不如啊……”

“所以,爹,娘,孩儿,终于成长为真正的男人了呢。”

花月酒楼·三楼雅间

烛火被夜风从阳台缝隙里吹得微微摇晃,暖黄的光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圈晃动的影。

李慕白赤裸的上身陷在柔软的锦被里,胸膛剧烈起伏,那八块腹肌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他的下身只剩一条已经彻底被扯开的白色阔裤,粗壮的肉棒从裤口里挣脱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被前液浸得晶亮,硬得发疼,却因为主人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而微微发颤。

“辰、辰澜仙子……”他的声音又哑又乱,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这……这是不是太快了?我、我还没……”

辰澜已经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把散落的黑发全部拢到一边,露出那张被烛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脸。

红唇微微张开,伸出粉嫩的舌尖,先在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一舔。

“嗯?”她抬眼看他,眸子里水光浮动,声音又软又媚,“你说慢点?可它已经这么硬了啊……”

她说着,忽然整张嘴包裹上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吞没了大半根肉棒。

李慕白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嚎。

辰澜却像早就料到他的反应,舌尖灵活地卷住柱身,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缓慢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深吞,龟头都会撞上她柔软的喉口;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亮晶晶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李慕白的大腿根。

“哈啊……仙子、求你……慢、慢些……”李慕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从来没被人口过,更别说被一个用嘴服务过上千人的女修士用这种近乎贪婪的方式吞吃。

那种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被舌尖精准挑逗每一根青筋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直接冲垮。

夭澄坐在床沿,红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她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却伸过去,轻轻捏住李慕白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向自己。

“别光顾着叫。”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看着我。”

说完,她俯身,先用舌尖舔过他发烫的耳廓,再顺着耳垂一路舔到侧颈。

李慕白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夭澄却毫不客气地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同时用余光盯着辰澜吞吐的动作。

那双平时冷淡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辰澜仿佛在吞吐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的样子,让她也不禁被大大勾起欲火。

她看着辰澜的红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看着那根东西一次次没入湿润的口腔,看着辰澜娇媚的脸颊深深凹陷,看着涎水顺着辰澜的下巴不断滴落,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真会吸。”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羡慕与渴望。

李慕白已经快疯了。

一边是辰澜近乎神技的口交,另一边是夭澄湿热的舌头在他耳朵和脖颈上不断游走。

他的手终于忍不住抬起来,却又不敢真的按住任何一个人的头,只能悬在半空,手指痉挛般地颤抖。

“一开始……一开始不该、不该从亲嘴开始吗?”他终于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我是第一次……仙子……”

辰澜忽然“啵”地一声把肉棒吐了出来。

紫红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跳动,表面全是她亮晶晶的口水。

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红唇因为刚刚的吞吐而微微泛红,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

“嗯?”她故意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声音又软又骚,“你想要亲吻啊……”

她慢慢爬上他的身体,直到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呼吸交缠间,她却忽然偏开头,没有吻他,而是用湿润的嘴唇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吐气:“真是可惜。我只要开始做爱,上面和下面的嘴巴……至少得有一根大肉棒才行的。”

话音刚落,她再次俯身,这次毫不犹豫地直接深喉。

整根肉棒被她一口气吞到了底。

龟头狠狠撞进狭窄的喉管,辰澜的喉结剧烈滚动,却没有半分退缩。

她甚至主动收紧喉咙,用那处紧致湿热的软肉一下下挤压着最敏感的马眼。

“唔……!”李慕白的腰猛地弹起,眼泪都逼出来了。

夭澄看着这一幕,呼吸明显乱了。她不再满足于只舔耳朵,而是直接扳过李慕白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吻技同样娴熟。

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吮吸,再趁他喘息的间隙把舌头探进去,灵活地卷住他的舌尖,一下下吮吸、挑逗。

李慕白完全不会回应,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她掠夺。

涎水从两人交缠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他的下巴滑进锁骨。

双重刺激下,李慕白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的双手终于死死抓住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辰澜感觉到他即将爆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一次次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空。

“要、要射了……!仙子、我真的……!”

话没说完,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辰澜的口腔深处。

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冲进她的喉咙,第二股、第三股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

辰澜的腮帮子都被撑得微微鼓起,却依然没有松开,直到李慕白射得整个人都软下去,才缓缓把肉棒吐出。

她抬起头。

烛光下,她微微张开红唇,向李慕白展示口腔里那些白浊的液体——精液混着她的涎水,在舌面上缓缓流动,亮晶晶的,淫靡得几乎刺眼。

李慕白还在剧烈喘息,眼睛完全无法从那张嘴里移开。

辰澜看着他羞涩又懵懂的表情,忽然笑了。

她把那口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随后她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也舔干净,声音又软又媚:“第一次就射这么多……李慕白,你这根东西,以后可有的受了。”

李慕白还在剧烈喘息,精液刚射完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他盯着辰澜那张刚吞完精液、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脸——红唇微肿,眼尾飞着媚意,舌尖故意舔过下唇,把残余的腥甜都卷进嘴里。

那副故意诱惑的样子,像一根烧红的铁刺,直接捅进他脑子里。

“……该死。”

他忽然伸手,一把推开还贴在自己唇上的夭澄。

夭澄的身体被推得微微一晃,红发散落,双乳翻动了一下,双眼中还带着湿吻后的水光。

她皱眉想说话,却见李慕白已经翻身压在辰澜身上。

粗壮的肉棒对准辰澜两腿之间那道早已泥泞的缝隙。

粉色的阴唇被前液和涎水浸得发亮,像一只轻轻张开的蝴蝶,中间那处湿软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蜜。

“辰澜仙子……”李慕白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都是你的错……总是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爱,这一次……还这么诱惑我……”

他腰一沉。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

龟头狠狠碾过层层软肉,直接撞上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子宫口,再用力一顶——“噗”的一声,宫口被强行撑开,龟头整颗埋进了温热的子宫里。

“齁哦哦哦哦❤❤❤——!”

辰澜的眼睛瞬间翻白,眼白占据大半,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涎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淌。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痉挛,脚趾全部蜷紧,指甲在李慕白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被贯穿子宫的剧痛与快感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冲得发颤。

李慕白根本没有任何技巧。

他只是凭着本能,发疯似的抽插。

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击的力道大得让辰澜的小腹都隐隐鼓起一个轮廓。

床板在剧烈摇晃,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囊袋拍打在湿软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混合着淫水被捣出的黏腻水声,在雅间里回荡。

“哈啊……哈啊……仙子……里面好热……好紧……”李慕白咬着牙,汗水从下巴滴落在辰澜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他完全顾不上什么温柔,只知道把那根东西一次次捅进最深处,感受宫口被自己反复撑开又收缩的吮吸感。

一旁的夭澄看着这一幕,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看着辰澜被按在身下肏得死去活来的样子——眼睛翻白,舌头外吐,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得发红。

那副彻底被欲望淹没的模样,直接点燃了她体内的火。

夭澄不再犹豫。

她跨过辰澜的身体,直接坐在她脸上。

身为捉妖人,连阴毛都是红色的,它们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一小团燃烧的火焰。

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连阴蒂都微微鼓起,急不可耐地等待被舔弄。

“让我看看……”夭澄低头,声音沙哑,“你的骚舌头有多厉害吧。”

她腰一沉,湿软的小骚屄直接压在辰澜吐出的舌头上。

辰澜被李慕白肏得几乎失智,却还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用力卷住那道粉嫩的缝隙。

舌尖钻进湿热的穴口,一下下搅动、吮吸,把溢出的淫水全部吞进喉咙。

夭澄的大腿瞬间夹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真会舔。”

她越来越兴奋。

一只手猛地揪住辰澜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进自己的腿间,几乎让人窒息。另一只手抬起,毫不留情地扇在辰澜被肏泛红的美丽脸颊上。

“啪!”

“万人骑的骚婊子……被肏得这么爽?嗯?”

又是一巴掌,这次落在辰澜剧烈晃动的乳肉上。

白嫩的乳肉瞬间留下红痕,乳尖被扇得更硬。

辰澜发出含糊的呜咽,却还在努力伸长舌头去舔夭澄的阴蒂。

夭澄爽得头皮发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磨蹭,把湿漉漉的小穴在辰澜脸上反复碾压。

淫水顺着辰澜的下巴、脖颈一路流到锁骨,把整张脸都弄得亮晶晶的。

“说话啊……骚货……”夭澄喘息着,又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奶子,“被两个人一起玩,爽不爽?嗯?你这张嘴……给多少男人舔过屌,这么炉火纯青?下面的骚屄还这么多水……,这大奶子,也这么骚……骚货!……贱货!”夭澄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骚屄中不断喷溅出淫水把辰澜的脸喷洒的一片狼藉,巴掌一下下落在辰澜那对巨乳上。

李慕白听着这些话,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狠。

每一次撞击都把辰澜的身体往上顶,让她的脸更深地埋进夭澄的腿间。

三人的喘息、水声、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把整个雅间都染成一片湿热的靡乱。

辰澜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声音。

可她的舌头却没有停,反而越舔越卖力,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回应身上两个人的侵犯。

夭澄低头看着她被肏到失神却还主动侍奉的样子,眼神变的更加兴奋。

她揪着头发的力道更重,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乎要把辰澜的整张脸都坐进自己的身体里。

李慕白忽然俯身,双臂死死环住辰澜的腰。

他把那具被肏得软烂的娇躯整个抬起来,强迫她向后弯成一张绷紧的弓。

雪白的脊背高高拱起,胸前两团乳肉被重力拉得往两边垂落,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在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已经被撑开的宫口,一下一下地研磨。

“要……要射了……”

他低吼着,腰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深处。

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让辰澜的小腹隐隐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被内射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齁哦哦❤❤❤——!!”

辰澜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吐出更长一截,整个人剧烈痉挛。

清澈的潮吹液从她被肉棒死死堵住的穴口边缘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往外溢。

几乎在同一瞬间,坐在她脸上的夭澄也尖叫着高潮了——粉嫩的小穴猛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直接浇在辰澜的脸上、鼻子里、嘴里,把她整张脸都淋得湿透。

三人同时被高潮淹没。

夭澄的大腿剧烈发抖,终于支撑不住,从辰澜脸上软软地滑下来。李慕白也喘着粗气,慢慢把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辰澜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堵塞的小穴一时间根本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潮吹液,像失禁一样从红肿的穴口一股股往外涌。

辰澜的身体还在余韵里抽搐,小腹每一次收缩,就又喷出几道清澈的细流,把身下的锦被彻底浸透。

李慕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

“李慕白……”

夭澄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他转头。

只见夭澄已经跪趴在床上,红发散落,雪白的脊背微微下塌。

她侧过头,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把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用力掰开。

粉嫩的阴唇完全外翻,中间那处柔软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丝,像一张急不可耐的小嘴。

李慕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如果说辰澜的穴像一只轻轻张开的蝴蝶,那么夭澄的,便更像一只肥美的鲍鱼——阴唇更厚、更软,边缘微微卷起,被淫水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隙深而紧,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人吸进去的湿热。

他不再犹豫。

一步跨过去,双手抓住夭澄纤细的腰肢,对准那道粉鲍,腰一沉——

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

夭澄的眼睛瞬间翻白,红唇大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

李慕白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腰就开始狂暴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狠,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软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夭澄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耸,膝盖在床单上不断滑动,却被他死死按住腰肢,只能被动地承受。

“太……太深了……慢、慢一点……哈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双眼失神,涎水从嘴角不断往下淌。

就在这时,辰澜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撑起上半身,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坐脸时留下的淫水和精液痕迹。她看着眼前这副被肏得死去活来的夭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戏谑的笑。

“你刚刚玩得很爽啊?”

夭澄想开口反驳,可身后那根不断进出的粗硬肉棒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辰澜轻轻笑了一声。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在夭澄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轻轻摩挲,把那点溢出的涎水都抹开。

随后脚尖下滑,捏住夭澄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弄、拉扯。

“嗯……?”她歪了歪头,声音软得像在哄人,“说话啊。刚刚坐在我脸上的时候,不是挺会骂人的吗?”

夭澄的身体猛地一颤,却依旧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辰澜从她身侧绕到身后。

她双手分开夭澄雪白的臀瓣,让那道紧闭的缝隙彻底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雏菊因为身后被肏弄的动作而微微收缩,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这里……”辰澜用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按了按,“好像还没被玩过?”

“不……不要……那里……”夭澄终于挤出一点求饶的声音,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发颤。

辰澜哪里会给她机会。

她直接将一根修长的手指插了进去。

紧致的后庭瞬间咬住她的指节。

辰澜没有停顿,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夭澄的腰,让她无法躲避。

“啊啊啊……!后、后面……不行……!!”

夭澄的尖叫陡然拔高。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再次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

李慕白感受到她体内突然加剧的收缩,抽插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辰澜低头看着那根被自己手指快速进出的粉嫩后庭,又看了看身下被肏得彻底失神的夭澄,低声笑了笑。

“现在……谁才是骚货?”

她接着用一只手的指腹按住夭澄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快速揉弄、拨弄,同时另一只手直接并起三根修长的手指,整根没入那道紧致的后庭。

粉嫩的雏菊被瞬间撑开,边缘的褶皱绷得发白,却还是死死咬住那三根不断进出的手指。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从后穴里不断传出。辰澜的抽插又快又狠,指节每一次都刮过敏感的内壁,把夭澄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说啊……”辰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一点也不温柔,“你是什么?”

“不……不说……”夭澄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涎水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淌。

辰澜加重了揉弄阴蒂的力道,三根手指也忽然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

“说!你是骚货,还是母狗?”

“我……我是……骚货……!呜……是母狗……!!”夭澄终于崩溃地哭叫出来,眼睛彻底翻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

就在这时,李慕白忽然低吼一声。

“要射了……!”

夭澄的身体瞬间僵住。

“不……!绝对不行……!不能射在里面……!我现在不能怀孕……!!”她慌乱地扭动腰肢,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

辰澜却轻轻笑了。

“之前明明都被自己哥哥内射过了……现在装什么贞洁?”

“你……混蛋……!!”夭澄怒骂,可身后那根不断胀大的肉棒已经让她感觉到李慕白快要憋不住了。

她顾不上羞耻,拼命往前爬,想要让那根东西从自己体内滑出去。

“啵”的一声轻响。

粗硬的肉棒终于从小穴里滑了出来,表面全是两人混合的淫液,在烛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辰澜看着这一幕,眼神闪起一次玩味。

“不能射在骚屄里……”她慢悠悠地伸出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把它对准夭澄已经被自己手指玩得微微张开的后庭,“那……还不能射在后门里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拉夭澄的腰。

夭澄的屁股被硬生生往后带,粉嫩的雏菊直接撞上那根粗硬的龟头。

“啊——!!”

李慕白的腰同时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紧致的后庭。

“齁哦哦哦——!!!”

夭澄的尖叫几乎撕破了夜色。

后穴被彻底撑开的剧痛与异样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眼睛再次翻白,舌头完全吐出。

李慕白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没有停留,只是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肠道。

被内射后庭的刺激彻底击垮了夭澄。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清澈的潮吹液像失禁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溅到了李慕白的小腿上。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前后两个穴同时失控,淫水、精液、涎水混在一起,把她弄得狼狈不堪。

辰澜松开手,看着那根还埋在夭澄后庭里、不断往外溢着白浊的肉棒,又看了看彻底失神、还在不断喷水的夭澄,她舔了舔已经被湿润的修长手指。

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两位,夜,可还很长呢……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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