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是?”
阳光直射在辰澜的脸上,嘈杂的声音从她耳朵里灌进来,风吹过密林,蟋蟀在草丛里蹦跳,麻雀在枝头上吱吱喳喳……
辰澜猛地睁开眼睛,但刺眼的阳光又逼得她重新合上,在适应阳光前她本能的动弹四肢,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以极其羞耻的姿被捆绑在一块儿巨石上。
她修长的白玉腿紧贴着自己的上半身,粉嫩的蝴蝶屄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没错她此刻还是全裸的。
浑圆饱满如玉兔般的巨乳被清晨的微风吹出一片粉红,乳峰上的一点红缨微微挺立。
即使是辰澜面对这种情况也难掩惊慌,“不是,我……这让我怎么吃早饭!”
“你居然第一时间关心这种事?”一阵戏谑的男声从岩石后面响起。
“谁?!”
辰澜立刻警惕起来。
那人从岩石后慢慢走出,脚下靴底碾过花草,再抬起时,鲜花依旧,绿草盈然。
他走过泥土却不沾泥水不留脚印,他像是不存在一样没有对花草,对万物,对天地留下任何痕迹。
他走到辰澜的面前,背对着辰澜,一头红发漂浮让辰澜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面前人此刻赤裸上身,衣物残破。
可肌肤光滑洁白,肌肉虬结……
“你哪位?”辰澜看着面前之人始终背对于她,沐浴在阳光之下,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辰澜瞬间瞪大玉眸,红唇紧咬。
双手本能的挣扎起来,可那绳索却无比结实,显然非凡物。
而让辰澜如此紧张的,面前之人正是——夭殇……
“大哥,你可真难杀啊。”辰澜嘴上还耍着贫,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来了。
“不难杀,夭殇已经死了。”这句话从和夭殇一模一样的嘴里传出,让辰澜的恐惧全部转化成了惊讶。
“我喝多了?”辰澜的红唇微微嘟起,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盯着面前的捉妖人“还是,夭澄?李慕白?你们在整蛊我?”
“唉,算了,你毕竟才筑基,只能眼观凡像,也怪不得你啊。”只见‘夭殇’慢慢抬手,举手投足间都有灵气外泄,站在其身旁,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可这就怪了,捉妖人怎么会有灵气呢?
只见夭殇那冷面如铁,非人非鬼的邪脸,如同沸腾的滚水一般浮动,慢慢的皮开肉绽,血液横飞,直至看清白骨,那白骨又开始一节生一节削好似调整好了后,血,肉,皮慢慢回笼。
那张脸就变成了辰澜熟悉的模样,“业霄?”
只见业霄打个响指,手撩过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化作一片泛着金光的苍白,那俊朗的面庞上勾勒起一个醉人的微笑,“想我了吗?”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辰澜看着业霄的俊脸,听着令人安心的声音,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面前毕竟是给了自己强力法器,还救过自己两次命的男人。
辰澜此时最合适的回应便是,“我更想你下面~”
“哈哈哈——”
业霄听此一言,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可这笑中却没有半丝讥讽之意。想法,是出于对这一回答过于满意才笑出声的。
“正好啊,它也很想你呢——”
“唔——嗯嗯——”
业霄的嘴唇突然重重压上来,霸道的舌头顶开辰澜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香舌就开始用力吸吮。
这个吻又狠又急,像是在弥补自己的饥渴。
业霄的舌尖扫过她上颚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让她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身子。
“嗯……哈……”
辰澜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业霄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
业霄的手指已经揪住她的艳红乳尖,灵巧地捻动搓揉,时不时捏着那颗红缨轻轻往外拉。
凉风裹着晨露拂过她的娇躯,被玩弄的乳尖却在风中硬得发亮。
等业霄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一道银丝还牵在两人唇间。
辰澜微微喘着气,唇瓣被吮得红肿晶亮,桃花眼泛着水光。
业霄粗粝的大拇指用力从她的嘴角一抹,将涎水抹在她的脸颊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衬得那张俊脸愈发邪魅。
“唔……先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宝贝吧——”
辰澜故意拖长了尾音,藕臂被绳索勒得绷紧,高耸的巨乳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晃出一圈又一圈乳浪。
她湿漉漉的桃花眼往上瞟,目光黏在业霄的胯间。
业霄再次大笑也不犹豫,随手一扯,残破的裤腰便被拉了下来。
巨大的阳根跳弹而出,青筋虬结,怒涨的血丝爬满粗长的茎身,龟头紫红油亮,上面还沾着一缕透明的预示液。
更惊人的是,那肉棒下方,两个睾丸饱满圆鼓,像是两枚倒吊的小钟。
“等等……这屌,是夭殇的还是——”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业霄的手臂已经勾住她的后颈,再次堵住她的嘴。
这一次更具侵略性。
业霄舌如蛇探,吸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舌尖裹着她的小舌往上顶,吮得她舌根发麻。
他的嘴唇牙齿在她的唇角啃咬流连,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咬破皮,又能让人感到一丝危险而酸甜的刺痛。
这个吻吻得极深极长,像是要把她的胸腔里的空气都吸走才罢休。
业霄上一次碰女人已经过去半年了,这半年他像孤魂野鬼般在剑中沉睡。
如今有了新的肉身,他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唇齿之间那股甜腻的,属于女人的芬芳,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花香。
而辰澜又这么被绑在他面前,赤裸着一身雪白软肉任他赏玩,这刺激压抑谁能忍住?
“嗯……哈呜……”
直到辰澜的鼻尖发出细碎的颤音,业霄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她。
他歪着头看她的反应,看着她嘴唇完全被他吻得红肿,看着她眉眼媚得像能溢出水来。
她湿亮的桃花眼含着雾,两片香唇微张,像是还在等他吻下来。
业霄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来回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嗯——”
辰澜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粉舌柔软地缠了上去,顺着他的骨节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饱满的乳丘上,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业霄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弄了好一阵,搅得她嘴角全是涎水,面色泛红。他才舍得抽出手指,那沾满她口水的手指径直按在她双腿间的蝴蝶屄上。
那嫩屄已经被晨露濡湿,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动,像蝴蝶扑闪的翅膀。
业霄的手指带着她自己的涎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将那滑腻的粘液全数涂在这朵粉嫩的花茎上。
“嗯…啊……”
辰澜的下身不自觉地扭动着,纤腰拧颤,丰臀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出红痕。她的身体倒是本能的想要迎合,上半身却被绳索勒得动弹不得。
“你这么急?”
业霄笑着调侃,手指下移,指尖碾住她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掐。
“哦——!”
辰澜的腰猛地弓起,巨乳在绳索之间被勒出深深的沟壑,嘴里“齁哦”地叫出来。
业霄也不等她缓过劲儿,扶着那根嚣张的巨物对准了她的花穴口,龟头在那窄缝上弹了两下蹭了两下,润了精水,然后“噗嗤”一声——
一插到底!
“齁哦哦噢噢噢——”
辰澜的背弓如弯月,浑圆的巨乳高高弹起又落下。
那一根粗长的肉棒直直顶着她的花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腹部微微凸起的那根轮廓。
她的嫩逼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连一丝褶皱都被熨平,那股久违的饱胀感让她眼角的泪水直接掉落下来。
业霄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像是终于品尝到了魂牵梦绕的极致美味。
他的双手掐住辰澜的细腰,那纤腰不过盈盈一握,被他的手掌一握便几乎圈得过半。
他开始律动。
起初是浅抽深插,缓慢而有力。每一记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捣入,重重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清晨的密林里回荡,惊起林间飞鸟。
业霄越肏越快,力量越来越凶,每一次都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塞进去,每一次都撞得辰澜的臀肉啪啪作响,白嫩的股间被拍得通红。
“齁哦哦…噢噢…呜啊…业霄…啊…你这…这…就是你自己的…嗯啊啊!”
“我说了,我对我的‘弟弟’可是很重视的,”业霄弯下腰,将脸埋进辰澜的乳间。
那饱满的奶肉挤压着他的面颊,柔软滑腻得让他呼吸加重。
他张嘴咬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像是婴孩寻求甘乳,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红樱,吸得啧啧作响,“当然不会随便舍弃——就像换脸一样,它也可以随便换。”
“嗯——!”
辰澜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业霄的吸吮几乎要把她那颗奶头从乳峰上拽下来,丰满的奶肉在他嘴里被咬扯变形。
而他的肉棒还在持续不断地杵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体内早就酥软得不像话。随着业霄每一次抽插,透明的水液便被带出来——先是一丝一缕,然后像决堤般汹涌。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带着飞溅出的水点打得业霄的大腿根发亮,也将辰澜的蝴蝶屄完全弄成了一朵绽放的粉花。
断断续续的水线顺着她股间往下流,汇成一小滩水渍溅在巨石上。
高潮的预兆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脚趾蜷缩起来,连脚趾尖都弯成漂亮的弧线。
“齁哦……慢、慢点!要来了……要来了……”
“我可是憋了整整一万年,才重新体验到用肉体肏女人的感觉,这还远远不够呢!”
业霄嗓音低哑,同时抽身,将辰澜的矮绳解开。
困住她的绳索虽然是法器,但业霄随意一挥手那绳索便化作灵光消散,重新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条细绳随手弃之。
下一刻,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掰开她的臀缝,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啊——”
辰澜的藕臂本能地勾住业霄的脖颈,双腿在被抱起的瞬间自动缠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挂在业霄身上,那根巨大的肉棒借着地心引力,深深地,沉沉地,一口气插入她体内最深处。
“唔…!”
她的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依靠那根肉棒作为轴心,几乎没有任何衣物缓冲,连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能感觉到那圆硕的龟头正抵着她的花心碾磨,带着一种让人抓狂的深入感。
业霄双手托着她的臀,将她上下颠动,抛起又落下。她所有的力气都只能用在双臂和双腿上,像是骑乘在一根烧红的烙铁上被颠得颠下。
“呜啊啊啊…太深了…出、出要……我真的要……”
“再忍一会儿,一起。”
他吻住她的嘴,堵住她的呜咽。粗喘在交吻的间隙迸出,唇齿间咕啾咕啾的声响比身体的撞击更令人脸红。
辰澜无法思考,体内的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将她推向顶点。
她能感受到业霄的肉棒在膨胀,粗韧性增加,那弧圆的龟头也涨大了一圈——这是即将精关失守的讯号。
“嗯、哈、射、射给我……”
“唔——!”
业霄的腰杆一沉,掐着她臀肉的双手用力到发白,大股大股的热精便喷洒而出,撞击在子宫口。
辰澜的腰猛地弓起,高潮的浪潮顺着脊柱冲上天灵盖,她双目失焦,粉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刹那的失语之后,一声高亢至极的哭喊终于喷涌而出:
“齁哦哦噢噢噢——”
与此同时,她的穴道剧烈收缩,痉挛的软肉紧紧绞住那根仍在喷涂的肉棒,像是小嘴一般贪婪地吮吸。
一道透明的水线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在晨光下折射出几道彩光,溅落在青草地上。
业霄粗喘着,温柔地抵着她的额。
唇角的笑意带着些许餍足,却又藏着一抹更深层的意味。
辰澜软无力地贴在他怀里,全身都是细密的汗珠,乳尖微微充血,蝴蝶屄红肿外翻,一股混合白浊与爱液的水痕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好半晌,她才从那股迷醉般的快感中恢复神智,声音慵懒得像是猫舔蜜:“话说,你是怎么……占据夭殇的身体的?”
业霄低眸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那里面全是意犹未尽的雾气,但的确藏着真正的好奇。
“纯均剑。”
他一开口就亮出了底牌。辰澜的脑子轰了一声。
想起了纯均剑在夭殇肉身上留下的那些像是被啃咬过的伤口,“你,把他吃了?”辰澜轻声问道。
“算是吧,我吃掉了他的魂魄,物尽其用吗。”业霄的语气仿佛在说这件事无比的理所应当。
辰澜皱起眉头来,以他的视角倒是无所谓,但若是夭澄的视角来看,自己的哥哥死后也不得安生啊……
“嗯,这件事还是别让夭澄知道了……”辰澜脸搭在业霄的肩膀上喃喃道。
业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关于那个女捉妖人,她已经和那个书生走了。”
“什么?什么时候走的?”
“把你绑在这石头上后就走了。”
“感情是他们干的啊!”辰澜羞愤的大喊。
“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让人家哥哥把她这个妹妹强奸了,甚至还是处……”
业霄这么一说,辰澜也确实一点脾气没有了。
“好了接下来,开始下一轮吧。”
业霄捧着辰澜的白玉大腿,慢慢将自己依旧硬挺的巨物往后退出几寸,辰澜顿时惊讶的表示,“你还要?”
业霄没有回答,而是用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回答,它已经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辰澜感觉到那根肉棒抵着她的花心缓缓碾动,龟头那圆润的棱角勾刮着穴壁每一寸皱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盆腔蔓延至尾椎骨,让她全身上下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辰澜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灼热,粉舌在唇边舔了一下,桃花眼里的雾气更加浓重,“你这也……太有力了吧?”
“才一发而已,况且我饿半年了。你总得让我吃饱吧。”业霄捧着她的臀肉,将她重新按在巨石上,她背脊贴着粗糙的岩面,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个哆嗦。
而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被晨风吹凉的前胸,那种炽热感让她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业霄腰间一沉,“噗叽”一声,水声粘稠,那粗长入体的快感令辰澜“啊”地一声扬长了脖颈,雪白的颈线在阳光下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嗯……啊……业霄……”
辰澜的声音含含糊糊,身子却迎接得极其诚实,双腿自然地屈起,张开,玉足在他的腰侧轻轻磨蹭。
她的蝴蝶屄已经因为刚才那一轮高潮而变得极为敏感,任何一丝碰触都让她忍不住发抖。
业霄低低笑着,缓缓将那根巨物拔出,只留下乌紫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
“噗嗤!”
“嗯啊!!”
一记深顶,辰澜的眼前一白。
那一记撞击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躯壳中杵出去,淫水把两个人交合处浇得湿透,滴滴答答顺着她的股缝滴落到石面上。
“齁哦……好深……你顶的太深了……”
业霄的胯骨撞击着她的饱满臀肉,“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密林中回荡。
他捧着她的腰,速度逐渐加快,每一记都狠狠碾过那片敏感的软肉,顶得她所有的淫叫都支离破碎。
风拂过她的乳尖,她能感觉到它们硬得像两颗石子。
业霄低头一口含住,用唇齿包裹着吮吸,舌尖打着转儿地拨弄她敏感的乳孔,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拉扯——那力道刚好卡在疼痛和快感之间,酸爽得让她脚趾蜷缩。
“啊——……啊哈……你、你用力……再用点力……”
“这么喜欢?你未免也太下贱了吧?”
业霄哑笑着,嘴上说着,却反而松开她的乳尖。
辰澜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蹭他。
业霄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了,低笑着吻住她的锁骨,齿尖轻轻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肉,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身下的节奏忽然加快,猛烈地抽插,粗茎裹着亮晶晶的淫水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辰澜被顶得整个人在石面上不停地上移,业霄掐着她的腰又给拽回来。
“齁哦哦……差、差不多了……我又要……又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的穴肉便剧烈抽搐起来,一圈圈紧缩的嫩肉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业霄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粗喘着咬牙,按住她的胯骨,硬是顶开她那痉挛的甬道,再次大开大合地猛肏起来。
“射给我……把精液射给我!”
“等你再高潮三回,我就射给你。”
辰澜已经来不及骂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了,高潮的浪潮一波未平,下一波便再次涌来。
她只能像一条被浪涛拍打的白鱼,在石面上抽搐着,颤抖着,浪叫着,任由那条粗硕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翻江倒海。
第二次高潮几乎紧跟着第一次到来,她的身体蜷成一张弓,玉足绷得笔直。一股清液喷射出去,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水弧。
“第三回。”业霄的声音带着隐忍的笑意。
“你……呜呜呜……你欺负我……”
“对,我就欺负你。那你要不要?”
“要……要……”
辰澜湿润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声音绵软得像化了的蜜。
业霄眸色一沉,猛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巨石上,高高翘起圆润白嫩的臀。
他将她的右腿轻轻抬起来,挂在自己的胳膊上,将肉棒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蝴蝶屄。
“呜啊——!”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更重,龟头几乎顶着她的子宫口。
辰澜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形状在她腹部清晰地顶起一个弧度,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凸起,那视觉冲击让她全身一阵酥麻,连头皮都在发麻。
业霄开始快速抽插。
他的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拧。
前后的夹击让辰澜彻底失去理智,她哭喊着,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在石面上,鼻尖都泛着潮红。
第三波高潮来临时,业霄终于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她的子宫口,那热度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气,业的霄已将手指探向她的后庭。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指头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画着圈,然后慢慢挤了进去——
“啊!你在……你干什么……”
“这位置,今天也得喂饱。”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轻轻屈伸,按压着前壁那一层薄薄的隔膜。
辰澜浑身一激灵,那种从后面传来的诡异快感让她的脑子像被灌了糖浆一样黏稠混乱。
“不行……那里……那里还没被人碰过……”
“你开玩笑呢?”
“没有……我……我前不久身体再生过……”辰澜红着脸,扭捏的撅着屁股,像是个纯情的小处女。
“那就更好了——第一次,我拿走了。”
业霄将肉棒从肏得红肿的蝴蝶屄中抽出,顶端蹭过她沾满精水的臀缝,抵住那微微张开的菊穴,慢慢用力……
“疼疼疼——你慢点!太紧了——!”
辰澜的十指在石面上刮出白痕,后庭被撑开的酸胀感令她眼角飙出泪花。
但业霄有耐心,他先退出来,反复用指头按摩了好一会儿,随时不忘压揉她阴蒂分散注意力。
直到她的花瓣穴完全湿软放松,才再次缓缓地、坚定不移地一寸一寸插了进去。
“好紧……里面又热又紧,”业霄低喘着,感受到那紧致的甬道将他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乖,放松……对,就这样。”
片刻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是试探性的浅浅进出,但不久就找到了节奏,他一深一浅地挺弄。
异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攀升,渐渐将辰澜的哭腔变成了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呜咽呻吟。
“齁哦……齁哦哦……好奇怪……前面也……唔……业霄……你、你摸摸前面……”
业霄笑着,果然从前面伸入手探到她的花蒂,两处夹攻。她终于在这双重刺激下到达了又一个高潮。
而且是比前面更强更猛烈的痉挛,她感觉自己像碎掉了一样整个瘫软下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业霄等她高潮退去后,在后庭里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再次射出——白浊从后庭的缝隙中冒出一缕。
然后他抽出,再次挺入她前面那只红肿的蝴蝶屄,来回换着插,肏得她在高潮中几乎从未停歇。
淫乱的声响回荡在密林间,混杂着女人的娇喘浪叫和男人的粗喘低吼,整整两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记深顶,业霄搂着她的腰将最后一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那厚积的白浊甚至从穴口满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辰澜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噗”地趴在石面上,四肢完全无力地摊开。
她翻着白眼,香舌半吐,一直挂在嘴角,晶莹的涎水沿着下巴滴落。
乳尖因为不断的吸吮和揉搓而红肿,比之前大了一圈,上面全是清晰的齿痕和指纹。
细细白浊从她的蝴蝶屄和后庭同时溢出,沿着大腿根一路蜿蜒至膝盖。
她的肚皮微微鼓起,不知灌了多少精华进去。
业霄满足的将头发轻轻一撩,看她这幅被肏得彻底坏掉的模样,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柔。
他抬手替她拨开汗水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顺手把她嘴角的口水抹掉。
“喂,还行吗?”
辰澜的眼珠子动了动,终于缓缓聚焦。她看着他,嗓子沙哑:“行……你在我肚子里灌了这么多……我怕是得怀上你的种了……”
“哈哈……真可惜,你是阴阳合欢体,没法生育。”业霄面露难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般开口:“不过……以前倒是经常有和我做爱的女修士,故意在体内孕育子卵。然后抱着我的孩子来找我负责……”
“哈哈哈……”辰澜媚笑着慢慢爬起身,雪白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垂动两下,她靠近业霄依旧硬挺的巨根,上面沾满的自己带着淡淡樱花香的淫水和石楠花味的精液,她伸出香舌轻轻舔舐将白浊和黏液卷在舌尖上一点一点带走,然后红唇张开把那巨物整根吞入小嘴中,“唔嗯……呜……噗哈……”
辰澜吐出业霄的阳根,红唇轻轻点在根茎上,“修仙就是好啊,精液,淫水全是香的。嗯额……”她伸出舌头灵活的在那粗大根茎上扭动,业霄双眼微微一眯,他这一生不知肏过多少仙子女帝,但像辰澜口活这么好,这么会服侍别人的倒确实少见。
“嗯……进入筑基期,身体一切都由你自己掌控,我愿意我能让自己射出来的阳精都是甜的。”
“是吗?哈哈……唔嗯……”
辰澜小舌在阳根顶端的眼缝处像条小蛇一般,快速扭动甚至舌尖深抵缝眼卷走里面的汁液。
她显摆完自己的舌技后,便张开玉口一点一点将那巨物吞入口中,舌头同时在嘴中不停扭转舔舐润滑,湿润,柔软,温热,吸力,活跃,多样的快感通过业霄阳根传递到他的脊髓深处,“嗯……辰澜,你的口活,可真是享受啊。”
“不过,也该谈正事了。”业霄微眯双眼睁开看着正在聚集会神,吞吐自己阳根的美人。
辰澜却不管业霄说的什么正事不正事的,他说他的,我吃我的。
“哦哦——哦哦——”辰澜的双颊吸到微微凹陷,舌头不停扭动,玉首一前一后的吞吐,恨不得把业霄的魂从夭殇的身体里给吸出来。
她吸的自己也情欲再发,手指伸到双腿之间开始对着自己的穴口不挺的扣弄,掌心用力淹没娇小的阴蒂。
“我为了救你,两次逆转因果,把我在纯均剑睡了一万年来积攒的灵力全用光了。”业霄被辰澜口的,腰也忍不住开始前后挺动了。
辰澜微微翻白的双眼又翻了回来,嘴里却没有吐出肉棒的意思,反倒更加用力,凤眸中向业霄传递出担忧的眼神。
“我和纯均剑人剑合一,它认你为主,某种意义上,你也是我的主人。……唔哦。”
辰澜的舌头在嘴里已经搅动的无比迅速,吸力也越来越强,业霄明显的感觉到刺激越发强烈,自己快要射了。
“所以……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作为我救你的……嗯……恩情。你得……不行了要射了!”
业霄猛地按住辰澜的后首,巨根直接深入辰澜咽喉内部,软热的喉咙将阳根死死吸住,喉壁不停蠕动。
业霄一仰头,巨根猛地在辰澜喉咙里跳动两下,辰澜也立刻用力吞咽吸吮,狂暴的精液在她的咽喉里喷射她尽可能全部吞咽下去可还是有量的精液被反哺上来,从辰澜的秀鼻和嘴缝间喷出。
“呼~,爽!”
业霄抓着辰澜的脑袋往后推了半步,肉棒从她嘴中拔出时,那美丽容颜依旧变的一片狼藉,大量白浊的精液沾满了她大半张脸。
但她还是嘴角微微勾起,香舌妩媚的围着嘴角舔舐了一圈,全部的精液被她卷入嘴中。
“唔嗯……,我都让你肏成这样的,不算还你的恩情了?”辰澜好似想要耍赖一边,语气娇媚的开口。
而业霄虽然和这家伙相处时间不久,但毕竟在她体内待过,只是不屑的一笑,“这话说的,好像你不爽一样。一口屄能值什么恩情?你情我愿的事,叫享受,我最讨厌把做爱这种纯粹享乐的东西赋予什么价值了。”
辰澜听这话倒也不恼,用手指擦擦嘴上的精液再伸进嘴里舔干净,露出妖娆的笑容,“真不愧是我的剑灵,随我这个主人。那你说吧,你要我帮你干什么?不能是复活全盛时期的你吧?”
“我干嘛要做复活这种无聊的事情?既然我的人生重来了一次,那还是要以享受为主,首先,给我在人间整个大宅邸。”业霄摸着下巴,提出了这样一个市井小民的愿望。
“这可……嗯……真是高大上的愿望啊。”辰澜不禁有些无语,他面前的人生前可是大乘境修士,系统直接评价为‘天道之下第一人’从他两次以残魂状态扭转因果来看,也绝非虚假。
但为什么……
“天地修士,修身不修心,一仙入道,万民不生。太乙那小鬼曾这么评价我那个时代的修士,说的倒也是事实。我曾经也是一个凡人,当一个凡人拥有无所不能的力量之后。世间万物再无‘意义’可言,唯有享乐充斥余生。我这一生,只追求两件事,玩遍世间尤物,打遍世间敌手。”
业霄缓缓抬起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苍穹,缓缓抬起手,辰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无边蔚蓝的天空好像在颤抖,旭日变的愈发远小,难不成,是天都在害怕自己身边之人吗?
“我走过无尽大道,到最后两件事都实现了。再无女人可令我贪恋,再无强敌可令我激昂。不过我现在只能和区区捉妖人比肩的实力,还有一万年后新的美人,这对我来说是个新的开始。我要好好享受一番才是,所以,先给我整个大宅子。我要在那里,先肏你,肏个十天十夜。”
辰澜看着业霄俊俏的侧脸,“我可是属于全世界男性的啊,只给一个人肏……嗯……”辰澜犹豫了许久后,终于才不情不愿的开口:“但我毕竟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那就陪你十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