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站在这间男人的卧室里,浑身上下除了那套柔软的淡紫色内衣之外,再无任何遮蔽。
那套淡紫色的内衣——正是我今晚在家里替她亲手挑选的。
那套原本应该只为我一个人的目光而存在的、柔软的淡紫色内衣。
而此刻,我依然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着。
看着这个男人脱下我妻子的衣服。
看着他抚摸她、亲吻她、挑逗她。
感受着那把钝刀在我胃里一圈一圈地绞着。
每一次他都吻在她更私密的地方,每一次刀就绞得更深一些。
然而——
我无法否认。
我感觉到自己的男性象征正在衣物之下缓缓地苏醒,不可遏制地膨胀起来。
我——正在被眼前这一幕所唤醒。
看着这个强壮高大的男人对我妻子上下其手——我竟然硬了。
我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毛病。我应该感到恶心,或是愤怒,或是被背叛的刺痛——那些才是正常的、一个做丈夫的应该有的情绪。
我确实感受到了那些情绪——但只有那么一点点,浅浅的一层,像一阵钝闷的隐痛埋在我意识深处的某个角落,并没有真正浮到表面上来。
而比那强大得多的、压倒性地占据了我所有感官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是亢奋,是勃发的欲望,是那种被越拉越紧的张力,在我体内如暗流般涌动着。
我的男性象征正在我裤子的束缚下缓缓地苏醒过来,一点一点地膨胀、充血、坚挺,每当我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幕——那个男人深色的手指陷入我妻子雪白的肌肤里——它就硬得更厉害几分。
这让我对自己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
唐把他那只巨大的手复上了我妻子的咽喉。
那只手是那么大,大到似乎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纤细的脖颈一把握碎,可他的动作却出奇地轻柔,只是虚虚地扣在那里,感受着她脉搏在他的虎口下方急剧地跳动。
凯莉顺从地把头向后仰了过去,下巴微微扬起,颈线拉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又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从她微张的双唇之间逸了出来,这一次比之前所有的叹息都要更加绵长,更加不加掩饰。
他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腹部,那几根粗壮有力的深色手指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来来回回地画着圈,像是在她的皮肤上写着某种只有他才知道的暗语。
她战栗了一下,整个身体像被一阵微风拂过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圈细密而无声的涟漪。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了些许什么,那些话语像是融进了她的耳廓,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谁也无从知晓。
凯莉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小小的、气息急促的、带着亢奋的低吟,然后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里,犹豫的痕迹已经所剩无几。
唐从她手里把那瓶几乎已经空了的酒瓶接了过去,弯腰放在了地板上的角落里,远离他们脚下那片即将成为中心舞台的区域。
凯莉趁他起身的间隙再次抬起眼帘,目光穿过他身体的遮挡望向我,嘴唇微微张开着,胸口起伏不定,那层淡紫色的胸罩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耐心地等待着,直到他重新站回到她的身后——那个姿势再一次把他们变成了同一方向的两个人,而把我留在了他们的对面,一个彻底的旁观者。
他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摸到了她胸罩的搭扣。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捏,那枚小小的金属扣便应声而开,轻松得仿佛它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抵挡什么。
凯莉把肩带从两条手臂上褪了下来,那件淡紫色的胸罩便无声地落在了地板上,落在了她脚边那条深绿色连衣裙的旁边。
她的乳房脱离了束缚,微微地弹跳了一下,饱满而柔软地裸露在空气中——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变得硬挺起来,像是两粒小小的石子镶嵌在雪白隆起的顶端。
她那一身奶油般细腻的肌肤在这间幽暗卧室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仿佛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呐喊——每一寸都在哀求着被触碰、被抚摸、被占有。
而我隔着几步之外,能看见她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男性象征在裤子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把裤裆的布料顶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它被死死地束缚着,被压迫着,挣扎着想要获得解放——那个反应是我无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它背叛了我头脑中还在微弱地呼喊着“这是不对的”的理智。
“我觉着——你丈夫正在享受这一刻呢,”唐扬起嘴角,把目光朝我这边扫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盛满了不加遮掩的嘲弄和得意。
他说话的时候,两只手从凯莉的身后绕了回来,伸到她的胸前,托住了她那一对裸露的乳房,宽大的手掌从两侧向中间收拢,十根手指同时陷入了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
他的指节挤压着她的乳房,让它们在他的掌心里变形、隆起、再弹回原状,那一道道深色的指痕暂时地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又迅速被血液重新填满的粉红所取代。
凯莉在感受到他温热的皮肤直接贴上自己敏感部位的刹那,又迸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气声的惊呼——那声惊呼里,已经几乎听不到抗拒的痕迹了。
就在我眼皮底下注视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进他的怀抱里去。
那不是一个突然的、剧烈的动作,而更像是冰雕在室温下缓缓失去棱角的过程——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她的骨架似乎正在被抽去支撑的力量。
我几乎可以亲眼看到她那些担忧、顾虑和紧张的情绪,正随着每一秒的流逝而蒸发殆尽。
也许是因为她喝了太多酒,那半瓶价值两百美元的白葡萄酒代替了她的理性在做抉择;也许——也许是因为,她在享受着这一切。
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唤醒的身体不会说谎。
“替我脱衣服,”唐说。
那不是一句请求,而是一道命令——简洁、不容置疑,每一个字都带着理所当然的权威。
我妻子顺从地转向了他,把她裸露的脊背留给了我,那个包裹在淡紫色内裤之下的臀部在灯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线,两条修长的大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被薄薄的一层布料堪堪遮住,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若有若无地牵扯着。
她抬起手,伸向他衬衫最上端的那颗纽扣,手指因为混合着酒精与亢奋的颤抖而微微发着抖,然后用一种缓慢得近乎仪式化的速度,把那颗小小的白色纽扣从扣眼里推了出来——那一小块深色的、紧绷的胸膛皮肤,便从敞开的衣领口里露了出来,结实而光洁。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阵深沉的寂静,只有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向下移动时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以及他们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的声音。
她顺着他的胸口自上而下,一颗接一颗,手指偶尔擦过他结实的肌肉,每解开一颗,他更多深色的皮肤就暴露在空气中。
“别紧张,”唐说。
凯莉的手指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望向他。
我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了,某种无言的信号在他们之间完成了传递——那或许是鼓励,或许是命令,又或许是两者兼而有之。
然后她继续了下去,直到他的衬衫完全敞开,两片衣襟垂在他身体的两侧,将他坚实的胸膛完整地袒露了出来。
他看起来并不算肌肉虬结——至少不是健身房教练那种过分雕琢的模样——但他的身体是庞大、宽阔而结实的,像一堵用深色大理石砌成的墙,厚实而不可撼动。
她犹豫着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胸膛,指尖轻飘飘地擦过那片深色的、温热的皮肤,像是在印证眼前这一切是否真实。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混杂着宠溺和某种不必言明的了然。
“我可以——?”她嗫嚅着开口道,话还没说完就自己断了。
唐用行动回答了她的话。
他俯下身,把他那双巨大的手臂——那双几乎能遮住她整个后背的粗壮手臂——整个儿地揽住了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将她拉向自己,低下头,把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炽烈的、深沉的、充满占有欲的吻——那不是一个试探的吻,不是一个礼貌的吻,而是一个男人在用自己的舌尖告诉你的女人:从现在起,你不是他的了。
那把刀终于彻底穿透了我的胃——刺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深,更狠,更不留余地。
而与此同时,我的男性象征却在我的裤子里面猛烈地搏动着,一下一下地顶着布料的内侧,像是要冲破牢笼的困兽。
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
我不可能——正在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拥抱在怀里接吻,而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在为这一幕雀跃不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妻子在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像猫科动物般低柔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满足轻吟,那声音低低地、颤颤地,从他们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唇缝之间渗了出来,带着一股黏稠而湿热的气息。
她的双手滑入了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沿着他深色的、宽阔的胸膛往两侧推开,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肌理往外一滑,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衬衫从他肩头推了下去。
唐短暂地松开了她——仅仅只是那片刻,恰好足够让那件白色的衬衫从他的肩膀上滑落,无声地坠到地板上——而在那整个过程中,他的嘴唇甚至都不曾离开过她的嘴。
他们依然吻着,吸吮着,舌尖纠缠着,仿佛连一秒钟的中断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容忍的浪费。
凯莉的手从他敞开的衬衫里滑了出来,指尖沿着他紧实的身体一路向下抚去——从宽厚的胸膛,滑到平坦紧致的腹部,那里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深色的皮肤之下隐隐可辨。
她的手指像是在阅读一本用肉体书写的盲文,通过指尖的触感来感受这副躯体的轮廓和温度。
我看着她的手越过他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他的裤腰上——那条精致的皮带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她的手指在那里停顿了一下,一个微妙的犹豫,或许还有一丝残存的羞怯——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触碰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的身体。
唐中断了那个漫长而炽烈的吻,低头看着她,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里蕴含着某种不容商量的暗示。
他把他那双大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种无声的指引——她接收到了那个暗示,便顺从地、缓慢地、一个字也没有说地,双膝着地跪了下去。
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下巴像是脱了臼一般垂在那里。
她从来、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过这样的顺从。
在我和她的相处中,她从来都是带着几分倔强、几分主动的一方——而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跪下去的动作却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我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跪在那个男人的脚边,她的手指摸索到了他的皮带扣上,纤细白皙的指尖与那枚冰冷的金属搭扣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皮带——金属扣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响,那声脆响在这间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开来,像是一道界限被正式宣告破除。
然后是拉链。
她捏住拉链的金属拉片,缓慢地往下拉开,每一颗链牙依次错开的声音——咝——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一条蛇舒展开它盘绕已久的身体。
她弹开了裤腰上的那颗纽扣,双手抓住他两侧的裤腰,轻轻地往下褪去。
那条做工考究的灰色西裤顺着他粗壮的大腿滑落,堆积在他的脚踝处,露出了一对紧紧包裹在白色短内裤中的、结实而紧绷的大腿。
那是一对贴身的白色紧身平角内裤,纯白的棉质面料在他深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紧紧地贴附着他的皮肤,几乎每一处起伏和凹陷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即便从我站在几步之外的角度看过去,他那根巨大的、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的形状也赫然在目——它正凶狠地在白色棉布底下顶出一个不可忽视的隆起,像是某种被囚禁的巨兽在拼命撑开束缚它的牢笼。
“天哪——”凯莉发出了一声轻柔而厚重的声音,那语气里几乎带着一种被催眠般的恍惚与痴迷,仿佛她已经被眼前这根巨物的长度所摄住了心神。
唐又低低地笑了起来,依旧是被我妻子的反应逗乐了的那种笑声。
“是的,是真的,”他说,“你想看看它吗?”
她点了点头——那个点头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那你就问他——问他你能不能看。”
凯莉转过脸来。
这是过去将近十分钟里,她的目光第一次落在我的身上。
她转过头来看我的那个姿势,从双膝跪地的位置微微侧过身子,赤裸的乳房在地心引力下微微晃动着,嘴唇因为方才的激吻而微微红肿。
“亲爱的?”她用一种极轻的、天真无邪的声音对我说道。
那语气——放在别的任何场景里都完全不会违和,就像是一个小女生在做不出数学题的时候,求我帮她讲解一下那道难题一样。
“我——可不可以看一看它?”
唐也看向了我,那张鲨鱼般的笑容再次挂在了他的脸上。
我终于开始明白了。
这就是他的手法。
这就是他做的勾当——他让妻子们对他产生渴望,再让她们的丈夫匍匐于他的意志之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逼我——亲口——给她这份许可。
一步一步,把我最后的防线拆卸干净。
我犹豫了,沉默了漫长的几秒。脑子里那个声音在尖叫——说不,说不,说不!拒绝她!站起来!带她离开这里!
然后,我的男性象征又一次在裤裆里狠狠地顶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那里直冲上我的脊柱,把那个尖叫的声音彻底吞没了。
我点了点头。
“说出来,”唐命令道。
“你——”我张了张嘴,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你——可以看。”
“我可以——摸它吗?”凯莉紧接着问,用的依旧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声音。
“可以。”
凯莉伸出手,抓住了他内裤腰际的那一圈松紧带,手指微微收紧,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那条紧紧贴附在他深色皮肤上的白色棉质内裤被剥离的过程缓慢得近乎残忍——像是揭开一层包裹在某种巨物表面的最后一层帷幕。
就在他的阴茎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的呼吸在喉咙里猛地哽住了——那是一声被硬生生截断的、几乎像是被噎住了的抽气声。
它很大,很黑,粗得惊人,而就在她把他的内裤往下褪的同时,那根巨物在她眼前缓慢地、几乎是懒洋洋地抬起了头来,仿佛一只刚刚从沉睡中苏醒的猛兽,不紧不慢地伸展着它庞大而骇人的身躯。
它硬挺的顶端最终停在了她的下巴下方,离她的嘴唇不过几寸之遥,微微上下颤动着,像是在向她无声地打着招呼。
我盯着它——震惊、恐惧,还有一股铺天盖地的羞辱感同时席卷了我。
这个男人的身体比大多数人都要庞大粗壮,而他的阴茎也同样如此。
它是那么粗,那么壮,那么气势汹汹,乍一看去,与其说那是一根阴茎,不如说更像是一柄攻城锤——一件专门用来捣毁城墙的、毫无怜悯之心的武器。
我的男性象征不过是个平均水平:一对柔软的淡粉色睾丸往下垂落大约一英寸左右,一根还算粗壮的茎身,勃起时约有五六英寸长,带着一道微微上翘的优雅弧度,顶端的龟头颜色深紫,比茎身略粗一圈。
而唐的那根——它的根部几乎与我的小臂一样粗,两颗如新鲜柠檬般大小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吊在他那根长矛般的茎身下方。
他的阴茎至少有我的两倍那么大。
笔直的、粗壮的、坚挺的,茎身上布满了井喷般凸起的血管纹路,那些蜿蜒的青筋让他的柱身看起来像是带着一道道棱纹——活脱脱就是性用品商店里挂着的那种带有浮夸纹路的新奇假阳具,只不过眼前这根,是真的,是活的,是会搏动、会跳、会喷射的。
他的龟头几乎和柱身其他部分一样粗壮,颜色比他深邃黝黑的皮肤要浅上几分,呈现出一种介于深棕色和淡紫色之间的奇特色调。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他妈不可能是真的。
我的第二个念头是:我妻子绝对吞不下这根东西。
我的第三个念头是:她自己也不会想吞的。
然而——
凯莉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亢奋意味的呻吟。
那声呻吟让我的心脏像一块沉进冰水里的石头,直直地坠了下去。
在所有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里,她一直孜孜不倦地反复告诉我,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用——她说这话的时候总是那么真诚,那么不容置疑,而我从来没怀疑过。
可现在,她就跪在那里,双膝着地,距离这个男人那根粗壮的、爬满青筋的武器般的巨物不过咫尺之遥——而这个女人,看起来已经被纯粹的欲望彻底淹没了。
她伸出双手,从根部握住了那根巨物——两只手同时上阵,十根纤白细长的手指从他的柱身两侧合拢过来,却几乎无法完整地环住那惊人的周长。
她的指关节和指关节之间隔着的不是一点点空隙,而是彻彻底底的、目测就足以让人失去自信的距离。
我可以看到她胸口的起伏正在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变得愈加剧烈,那一对赤裸的乳房在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时轻轻地晃动着,淡粉色的乳尖依然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她俯身向前,吻上了他柱身的一侧——轻轻地,只一下,靠近顶端的边缘。
那个吻几乎是温柔的,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虔诚。
她又吻了第二下,更慢了些,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那副模样,就像她此刻正坐在一家高级餐厅里,而她点的那份汉堡太大了,大到她根本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下嘴才合适。
她伸出舌尖,沿着他的柱身缓缓拖行,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银色痕迹,在他那敏感而紧绷的皮肤上闪闪发亮。
我的下巴彻底合不拢了。
我的妻子正跪在地上,吻着她老板那根巨型阳具。
不——不是吻。
她正在膜拜它。
就在那里。
在我面前。
毫不犹豫。
就像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我从妻子低垂的脑袋后方抬起视线,望向唐——他正牢牢地盯着我,嘴角挂着那个该死的鲨鱼般的笑容。
他没有开玩笑。
看着我在痛苦中扭曲挣扎,他真的从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我本该转身走进另一个房间去等待的,可除了楼下以外,这栋房子里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而我不确定自己此刻的双膝是否还能支撑得住走完那段楼梯。
“就是这样,”唐说,“慢慢来。不急。”
凯莉玩弄着他的长度,喉咙深处发出充满欲望的呻吟。
我可以看到,就在她缓慢地抚弄他、亲吻他、挑逗他的过程中,那根巨物正在她双手中变得越来越硬。
终于,她张开了嘴唇,战战兢兢地尝试着把他硕大的头部含入嘴中。
当他的长度滑过她的舌头、将她整个口腔填得满满当当时,她的喉咙后部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介于咕噜和低吼之间的声响。
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是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喉音——他伸出手,轻轻地抚弄着凯莉的头发,目光垂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在赞赏一件正在为他服务的、温顺而美丽的物件。
“好,”他说,“非常好。”
我妻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头开始沿着他的柱身上下摆动,缓慢而有节奏。
从她的嘴唇在他深色皮肤上留下的那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来看,我可以看出——她只能将他的阳具含入一半左右。
我使劲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脑子里闪过的念头。
我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我还希望她能吞得更多吗?
凯莉一面将他的柱身含在口中,一面用手继续抚弄着他露在外面的部分。
她的结婚戒指——那枚我亲手为她戴上的、代表着我对她永恒不渝的爱与忠诚的婚戒——随着她手指的滑动,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地反射着光芒。
那圈小小的金属沿着他粗壮的柱身上下滑移,浸透了从她舌尖裹上去的湿润。
再一次,我感到肺里所有的空气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我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我妻子用她的嘴为他取乐——他的深色皮肤在她的唾液舔舐下变得黏滑光亮——听着她在嘴唇裹住他肉茎一前一后地伺候时,发出的那些细碎的、压抑不住的轻吟低叹。
“你真是妙不可言,”唐说。
凯莉用一声柔腻的呻吟回应了他。
“站起来,”他说。
我妻子慢慢地将他那根湿淋淋的长度从嘴里退了出来,站起身来——双手却仍然紧紧握着它,像是害怕一旦松手,就可能再也得不到它似的。
唐轻柔地把她转过身来,再次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手被藏到了背后,毫无疑问,还在那里继续抚弄着他的雄器。
唐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扣住了她的喉咙,几根粗壮的手指从她脖颈两侧不轻不重地拢住。
凯莉又呻吟了一声——这次比刚才更响了几分,也不再那么羞怯地掩饰自己在享受这一切了。
唐的另一只手再次揉捏了她的乳房,然后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去——慢慢吞吞,柔柔软软,轻轻飘飘——越过了她的肚脐,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滑入了那片柔软的、淡紫色的、我今天晚上亲手替她挑选的内裤底下。
我妻子的眼白微微上翻,眼睑半阖,瞳孔被一层迷离的水雾覆盖,像是意识正在退潮,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本能。
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开,从喉咙最深处逸出一声深沉的、饱含欲念的叹息——那一刻,她的神情既像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又像在迎接某种她终于不再试图抵抗的欢愉。
唐的手指正在那片淡紫色的薄薄布料下面,缓慢地、有节奏地移动着、滑行着。
他没有粗暴,没有仓促,指尖的动作更像是在拨弄一件需要耐心调校的弦乐器——每一次抚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膝盖微微弯曲又勉强撑直,手指在他身后的茎身上攥得更紧了些。
她不抵抗。
不挣扎。
不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赤身裸体,双手从背后反握住另一个男人的巨型阳具,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柔软、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为所欲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沦为了他指尖之下的、一件被随心所欲地玩弄着的、温顺而多汁的乐器。
而我只能站在几步之外,看着。
“我倒是备了不少润滑剂,”唐一面说着,一面把鼻尖埋进凯莉的颈窝里,嘴却是在对我说话,眼睛却瞥向了我这边,“不过——我估计今晚是用不上了。”
他把手从我妻子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那个动作故意做得很慢,慢到我可以看清楚他抽出来的那两根手指——那两根粗大的、深色的手指上,正闪耀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那层透明的、黏腻的液体是从我妻子身体最深处被勾带出来的,挂在他的指腹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反光。
我呆呆地望着那两汪湿润,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而他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把那两根沾满了她自己爱液的手指送到了她的唇边。
凯莉几乎没有犹豫,便张开了嘴——她将那两根手指含了进去,舌头绕着他的指节打了一个小小的旋,把自己那咸湿的滋味从指腹上舔舐得干干净净。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黏稠的、满足的低吟。
她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对我做过这种事。
“你的妻子——和我——现在要上床了,”唐宣布道。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旱季的河床,然后麻木地点了点头。
“告诉她——让她开口求我肏她。”
我张开了嘴,嘴唇翕动着,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空气里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我的声音死死地堵在了喉咙管以下。
“我看你丈夫——好像有点害羞,”唐说。
凯莉咯咯地笑了出来。
那声笑,像一个少女被人挠到了痒处——轻快,清脆,全无顾忌。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似乎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这个念头比任何别的都更让我难受。
唐俯下身,往她耳朵里又低语了些什么。
她又咯咯笑了,笑得更肆意了些。
他把自己两只手从她身上收了回来。
整个房间突然变得有几分空旷——刚刚还在耳边回荡的那些喘息和呻吟戛然而止,只剩下她有条不紊的呼吸声,以及一根巨物在她背后挺立时摩擦空气的轻微声响。
凯莉把两只拇指勾进了自己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慢慢地、弯下了腰,臀部在他面前高高翘起——臀缝之间那条湿漉漉的隐秘裂隙,距离他那根坚硬的巨根不过一寸之遥。
她沿着自己的长腿将那片薄薄的布料往下褪,一寸一寸,褪过膝盖,褪过脚踝。
然后她直起身来,一丝不挂,坦荡而骄傲,手里攥着那团淡紫色的早已湿透的小布片,赤着脚朝我走了过来。
“这是给你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背诵台词的生硬感,可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这是唐送给你的一份礼物。”
她把内裤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着那团小小的布料。
然后抬头看向唐。
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挂着那副令人牙根发痒的得意笑容,像是在恩准我收下这份屈辱。
我伸手接过了她的内裤,脸颊烧得滚烫,面皮底下涌动着羞耻、难堪,以及被彻彻底底羞辱了之后留下的那种紫红色的灼痛。
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淡紫色的薄布时,一股湿热的潮气从布料里渗了出来,透过指腹直直地钻进我的感官深处——那是她的体温,她的私密,她身体深处被另一个男人唤醒的欲望所留下的温热而黏腻的证据。
到底有湿?
到底有多烫?
到底有多少是为他而流、而不是为我?
我握着那片布,手僵僵地垂在腰侧,不知该往哪里放。
凯莉清了清嗓子。
“别人送你礼物的时候——你该说什么?”
“谢谢,”我说。
“别谢我。”
“谢谢你——”我艰难地把目光从我妻子脸上挪开,转向了那个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男人,“——唐。”
他又朝我咧嘴笑了,一口白牙闪着幽幽的光芒,像是正在享受我递过去的那一口屈辱的滋味。
他爱极了我此刻的窘态,爱极了我温顺地从自己妻子手里接过她刚脱下来的内裤的模样——那团布片像是一件他从我手里缴获、又被我亲手奉还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战利品。
而我们的婚姻,在那一刻,便是这场战役里被割让出去的第一块领土。
凯莉转过身去,走回到他身边。
走回到她的老板身旁。
她的情人——那个已经从内到外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的男人。
她光着脚走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臀部带着某种慵懒而饱满的韵律左右轻轻晃动,那两瓣浑圆紧实的曲线在他卧室幽暗的灯光下投下了一小片柔和的暗影。
她踮起脚尖——赤裸的腿肚微微绷紧——扬起脸,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那双深色的大手从她的腰际往下滑去,滑过她纤瘦的腰背,最终停在了她光洁赤裸的臀部上,十指同时陷入了那两瓣饱满而柔软的臀肉之中,像是一个主人终于把手按在了属于自己的地产之上。
我感到自己仅存的那一点脆弱的自尊——那张被反复折过、早已满是裂纹的薄纸——终于被撕了个粉碎,化为齑粉,散落在他们脚下的地板上。
唐只用了一个毫不费力的动作便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抱了起来——那副宽阔的身板几乎不需要蓄力,仿佛我妻子的体重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片羽毛。
凯莉在被他腾空抱起的那一瞬发出了一声欢悦的笑声——那声笑里没有任何勉强,没有任何苦涩,听上去反倒像是游乐场里坐在过山车上往下俯冲时那种发自肺腑的、毫无保留的雀跃。
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张巨大的床边,将她轻而又轻地放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那动作里带着某种出人意料的、近乎温存的审慎——然后他那副巨大的身躯便紧跟着覆了上去,像是一座深色的山脊缓缓压向一片雪白的大地。
我从侧面看着他们两个人,视角畅通无阻,一览无余。
这恰恰是他想要的。
他就是要我看见这个。
让我的妻子和她的老板两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他的床上——而她的丈夫,就站在几步之外,握着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内裤,当这场仪式唯一的观众。
他们接吻了,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的双手攀在他的后背上,苍白的十指贴着他深色的肩胛骨,像是十道细小的白色波浪冲刷着一面深色的峭壁。
她饥渴地、不顾一切地抓着他的身体,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转瞬即逝的抓痕。
然后,他终于抬起了身。
我听到了我妻子大口喘气的声音——那是被吻得太深、太久之后,陡然被松开时才有的那种贪婪的换气。
唐伸手拉开床侧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小小的铝箔包装袋——一面是银色的,另一面是哑光的黑色。
我看到黑色那一面上印着两个粗体的字母:XL. 我的胃里顿时翻了好几个筋斗。
他撕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厚实的乳胶避孕套,底端的橡胶环宽得像是我腕上那条手表的表带。
我妻子和我,我们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带着不同性质的紧张和期待,看着他将那只套子轻轻地放在他那根巨物的顶端——他把那个小小的橡胶帽对准了自己紫灰色的龟头——然后缓慢地、小心地往下推,沿着那根爬满青筋的柱身,一直到避孕套把那根巨物完整地套住了为止。
透明乳胶的下缘在他粗壮的茎身根部箍出了一道紧贴的环痕。
“看清楚,”他看着我说,声音低沉而庄重,像是在宣布一场仪式的开始,“从现在这一刻起——你正式成为一个戴绿帽的王八了。”
我把那只还带着温热潮气的内裤攥在一只手里捏成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与此同一时间,我的阴茎却在我裤裆里痛苦地勃动着——硬得发疼,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内侧的布料,像是在用每一次跳动来质问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享受这一刻?
唐把自己的身体悬在了我妻子的上方,把那根巨大的黑色阳具的顶端对准了她早已湿漉漉一片的、微微翕动的裂缝。
她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呻吟,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了——那是对他即将占领她身体的一种无言的迎接、一种默许的邀请。
他挺腰向前,开始进入她。
我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又惊又怕,却又无可否认地亢奋着。
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在想——不,不可能,那根庞然巨物是绝对不可能塞进她身体里面的;而另一部分则在另一股更黑暗的洪流里无声地痉挛着——她不会让他停下来的。
她先是轻轻地呻吟了一下——那是最初的那一寸顶开她柔软的唇瓣、缓缓地挤入她温暖而紧窄的甬道时,她所发出的第一声婉转的低吟。
第二寸紧随其后,缓慢地,坚定地,推开了她体内那些从未被延展到这个程度的肉壁——她的呻吟声开始拔高,音量扬了起来,音色里的痛苦被一层又一层涌上来的欢愉裹挟而过,像是被巨浪从海底翻卷上来的泡沫。
到了第三寸的时候,她已经喊出了声——那叫声比我之前听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放肆,都要不加遮拦。
“天啊——肏!”她从喉咙里挤出了这样一串夹杂着痛苦和狂喜的音节,“啊,天哪——你实在是太他妈的——大了——太大了!”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强烈的刺激让她闭上了眼睛,十根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
她的叫喊声渐渐变成了一阵一阵难以分辨的、混杂着无法承受和不愿停止的狂喜的呜咽。
我几乎无法想象,在这之后,她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那里一定会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会变得松驰而宽阔,会被拓成属于他的形状而不再属于我的——一个被彻底打开过的、再也无法感受到我的尺寸的容器。
可即便如此,我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而他那根巨物——此刻才刚刚进入了不到一半。
我无法把视线移开。
我拼命想移开,可我做不到。
此刻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任何别的东西了——只剩下他那根粗壮的、跳动着青筋的、沾满了她淫液的深色巨根,正在一寸一寸地没入她那紧窄的、湿淋淋的、正在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缝之中。
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缓慢地抽出来,又再度往前推进,更深了些,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去,再深一点,更深的。
凯莉把手抬了起来,手心朝外,做出了想要让他停一下、慢一点的姿势,可手掌举到半空中便软了下去,变成了搭在他胸膛上的抚摸。
“你——肏!——太深了!”她从牙缝里迸出了这句话,声音像是在溺水。
我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这个男人的整根巨物已经彻底没入了我妻子的身体——她已经被他触到了底,他那根粗壮的柱身正在触碰着我从来不曾抵达过的、深到近乎不可思议的位置。
即便是这样——外面仍有一两寸的长度还没有完全进入。
那剩余的巨大根部正悬在她的入口处,等着被下一推送进那个已经几乎没有空间容纳它的地方。
唐咧嘴一笑,开始摆动着臀部,以一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动作在她体内进出。
慢慢进去,缓缓抽出来。
每一下推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不是和我在一起时那种充满爱意的、低回婉转的呻吟。
不是。
而是叫喊。
是肆无忌惮的、毫不收敛的、犹如一个不知羞耻的成人片女星那样放浪形骸的放声尖叫——只不过,眼前这一切,她一点也没有在假装。
你装不了这样的声音,装不了这种狂野的、攻击性的、近乎兽性的声音。
他正在带她前往一个她从未和我一起抵达过的地方,一个我从未帮她攀上的高峰。
“天哪——肏!”她突然嘴里飙出了这样一句粗野的惊呼,与此同时,她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了起来,像被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直劈到后脑勺——脚趾蜷曲,十个脚趾头紧紧地扣在一起,像是在拼命抓住身下那条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拳头死死攥着,指关节白得近乎透明;呼吸从肺叶里痉挛般地喷射而出,变成了片段式的、破碎的喘息和哽咽。
我太清楚正在发生什么了——我的妻子,在他的阴茎上,达到了高潮。
我曾经让她达到过高潮,很多很多次——但从来,从来没有这样猛烈,也从来没有这么快。
他才刚刚开始肏她。
唐把她那一阵撼动全身的剧烈抽搐视为了某种鼓励——他的动作开始加速了,在他那根觊觎已久、此刻终于如愿以偿的巨物插在她渴求不止的肉缝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他伸出两只大手,分别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的腿固定在他掌控的位置上,好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为他敞开的姿态——一件任他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使用的、完全开放的容器。
我发现自己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狂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
阴茎在我的裤裆里猛烈地搏动着,每跳一次都像是在斥责我:你怎么可以对这一幕感到亢奋?
我试图用意志力掐灭那股在我血管里到处乱窜的邪火,可是徒劳无功。
我已经陷得太深了。
木已成舟——我现在,是一个王八。
一个戴着绿帽的丈夫。
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到高潮、却硬得发疼的、无可救药的被绿者。
唐用这个姿势——握着她脚踝、让她双腿大张的姿势——肏了我妻子好一阵子。
远远比我任何一次能够坚持的时间都要长。
她高潮了一次,又高潮了第二次。
第三次之前,她开始开口求饶。
“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她说,声音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从她声带上完全消退。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掺杂着得意和不以为然的戏谑,然后他减慢了下来,最终缓缓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将他的巨物从她那被撑开得不成样子的、湿淋淋的肉缝里退了出来。
她在他抽离的那一瞬间,身体猛地一颤,空虚感像一记闷拳那样捶在了她的下腹深处。
“跪起来——”他命令道,“朝着他的方向。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凯莉瘫在床上,安静了几秒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在努力把那份已经被他撞散的神志一片片搜集回来,重新凝聚成可以支使她四肢的力量。
终于,她开始缓缓地翻转身体,把自己从仰躺的姿势翻成俯卧的姿势——就在她大腿并拢又分开的那一刹那,我听见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被反复拓开过的湿润之地轻轻合上又再度敞开时所发出的、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让我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转向了我,双手撑在床单上,膝盖跪在床垫上,脸埋得很低,滚圆的臀瓣高高翘向天花板的方向。
她的眼眸上蒙着一层被欲望浸透了的混浊薄雾,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像是一对被迷雾笼罩住的山间湖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亲爱的,”她说,声音黏稠厚重,带着事后尚未完全平复的喘音,“我说了我不会享受的……可是……他……”
唐爬上了床,来到了她的身后——那张床在他庞大身躯的压迫下深深地陷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叹息。
他伸出一对巨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胯——那几根粗壮的深色手指,在她白皙纤细的腰侧显得格外醒目——然后,他再一次挺腰往前。
那个已经把她撑开过一次的深色巨根顶上了她仍然湿滑不堪的入口,毫不费力地重新滑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紧致之中。
凯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那一瞬间,你很难分辨,到底是痛,还是更深、更彻底地被占有所带来的、被毁灭般的欢愉。
我妻子再一次失声喊了出来——她的眼白在灯光下猛地翻了上去,眼球只露出下方一小弯湿润的虹膜,然后整个上半身像被抽去了所有支撑力一般,轰然坍塌,一头栽进了身下那张凌乱不堪的床铺里。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喉咙里发出的呻吟被布料闷住了大半,从外面听起来就像是某种溺水者在水面之下模糊而低沉的呜咽。
但我仍然看得见她的手——那两只手正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深陷,把布料拧成了一团团的褶皱,像是两只断翅的鸟在拼命抓紧最后一截栖身的枝丫。
“你可以自己上手——用手解决,”唐忽然开口对我说。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丝毫没有放缓腰部的动作,那根裹着透明乳胶的深色巨根依然在她被他拓开到了极限的肉缝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如果你想的话。我看得出来,你在享受这一切。”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的阴茎硬得发疯——一种几乎达到了痛苦程度的疯狂。
它在裤子里持续地搏动着,痉挛着,每跳一次都像是在哀求我,哀求我把它解放出来,给它哪怕一丁点安抚。
“肏——”凯莉的叫声从床单底下闷闷地传了出来,声音被布料过滤得模模糊糊,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从隔壁房间里听到的那种无法分辨的哭喊,“——我要来了——我又来了——!”
我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金属链牙划开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嘶响,然后把我那根早已湿透了顶端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了出来——这龟头上的湿润已经挂在上面大半天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晶亮的丝。
我用那只没握着内裤的手攥住了它,攥得紧紧的,然后用一种近乎狂暴的强度开始上下撸动,五指包着茎身,手掌滑过龟头再狠狠地扯下来,反复反复再反复——然后我的目光被牢牢固定在了床上,看着唐在我的妻子身后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械一样轰然运行着,看着我的妻子在他胯下迎来了第三次撕心裂肺的高潮。
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声低沉的闷哼和粗喘,他的额头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的汗渍。
那张一直挂着鲨鱼般笑容的脸,此刻终于松弛了下来,放松成了专注的、不再刻意维持表情的专注和紧绷——那副神情甚至比之前的笑容更令人窒息,因为它意味着,他对我妻子的使用,终于进入了真正严肃的、只关乎肉欲本身的节奏。
“你还在看着吗,我的绿帽丈夫?”他在喘息的间隙中说道,声音低哑,却依旧精准地一脚踩在了我最脆弱的神经上。
我点了点头,手上套弄的速度快得几乎成了一道虚影,五指和掌缘在我的茎身上留下模糊的白光。
我的两条腿已经微微打起颤来,可我停不下来。
我真的停不下来。
唐俯下身去,整个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我妻子赤裸的后背——他那副庞大的身躯把她娇小的骨架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了底下,像是一头庞大的深色野兽正在用身体把它的猎物压在身下。
但与此同时,他的腰臀依然在她身后毫不留情地猛烈撞击着。
他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手指在她脑后缠了一束,然后轻轻地、但也毫不客气地往后一拽。
她的脸被从床单里扯了出来,头被迫向后仰起,脖子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然后她看到了我。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孔仍然是涣散的,焦距无法凝聚,呼吸急促得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憋气中浮出了水面。
“我想——你丈夫比你自己还要更享受这一切呢,”唐对她说,声音就在她耳廓后方,嘴唇贴近她绯红的耳垂。
凯莉用一声黏湿的、已经完全不成形的呻吟回答了他。
那个声音里没有拒绝,甚至没有惊讶——只有肉体在被彻底征服之后的、对一切都不再设防的赤裸。
“——求你,射,”她说。
“射谁?”唐问她,一边又往深处猛地顶了一记,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耸,“要我射——还是让他射?”
“两个都要——都射——!”
我的睾丸猛地向上收紧,紧紧贴住了茎身的根部——那是一种熟悉的、不可逆转的、预示着火山即将喷发的痉挛。
我的小腹绷紧了,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弦在同一时间被拉到了极限。
从腰眼到会阴,一阵巨大的压力正在迅速积聚、膨胀,像岩浆一样沿着我的茎身内部奔涌上行。
我绝望地四处张望,想找一张纸巾——随便什么鬼东西能让我射在里面——可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我唯一有的——是凯莉的内裤。
那团淡紫色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一直被我一直攥在另一只手里的内裤。
而就在那个再也无法回头的尽头,我已来不及做任何其他选择——我飞快地把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兜在了龟头前面,那层薄薄的、湿热的布料恰好裹住了敏感的顶部。
我闷哼了一声,然后在她的内裤上——爆炸了。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从我身体的最深处泵射而出,喷在她淡紫色的内裤裆部上,喷在我的手指上,浓稠而汹涌,一股接一股,似乎永远也射不完。
那片布料瞬间被浸透了,沉甸甸地糊在我的掌心里,我的指缝间填满了温热的黏稠。
唐再次咧开了嘴——这一次,他的笑容里没有任何保留。
那是一个坐拥全部胜利的、不折不扣的胜利者的笑容。
他赢了。
他说过,我不是那个真正被他当做女人来肏的人——他说得没错。
他肏的,是我。
我继续不停地撸动着我的阴茎,即便我的睾丸已经排空了最后一点存货,即便我的龟头已经因为过度敏感而变得几乎疼痛难耐——茎身上的每一次摩擦都从快感变成了某种近乎灼伤的刺痛——可我还是停不下来。
我的手像被某种强迫性的力量支配着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滑过那根已经半软的、过度敏感的、挂着残余精液的阴茎。
我停不下来。
“轮到我了,”唐说,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而粗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情欲浸泡透了的喉咙底部碾压出来的,“我要——射在你身上。”
凯莉点了点头,脸仍然埋在床单里,闷闷的呻吟声从布料底下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唐缓缓地将那根依旧坚挺的、裹满了她淫液的深色巨物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抽离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身体内部的某根支柱——然后他抬起手,在她翘起的臀瓣上清脆地拍了一掌。
那一声脆响在空旷的二楼回荡开来,她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了一片浅浅的粉红色掌印。
她顺从地为他翻过了身体,仰面躺在了凌乱不堪的床单上,乳房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唐用膝盖在床垫上挪动着,绕过了她的身体,直到他庞大的身躯停在了她胸脯的上方。
那根依旧坚硬的、青筋盘绕的深色巨物就悬在她的锁骨前方,离她的下巴不过几寸之遥。
凯莉喘息着,气息急促而破碎,胸腔里发出的每一声呼吸都带着高潮余韵未消的颤抖。
唐伸手捏住了那只湿淋淋的、沾满了她体内淫液的避孕套顶端,将它从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上剥了下来——乳胶脱下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湿漉漉的轻响——然后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他用一只巨大的手掌套弄着自己那根湿滑的深色巨根,深色的手指包裹着同样深色的柱身,上下滑动间发出细密而黏稠的水声,目光却始终落在下方——落在我那被彻底征服了的、精疲力竭地瘫在他床上的妻子身上。
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上了她的面颊,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摩挲了几圈,然后缓缓地、不轻不重地,将拇指的指腹探入了她的双唇之间。
她没有丝毫犹豫——她的嘴唇立刻裹住了他那根粗大的深色拇指,开始吮吸起来,舌苔绕着指腹的纹路打着小小的旋,那个动作里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臣服和殷勤。
与此同时,她抬起自己的双手,从两侧托住了自己那对被汗水和细碎的光泽覆盖着的乳房,把它们从两侧往中间挤压着,拢在了一起——那对雪白饱满的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推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淡粉色的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像是一幅她亲手为他搭建的、可供他任意瞄准的活靶。
我终于停下了自慰。
凯莉的内裤此刻已经被我捏在掌心里——又热又黏,湿漉漉地贴在我的皮肤上,裆部被我的精液浸透了,淡紫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紫色,沉甸甸地兜着一大汪我方才喷涌而出的浓稠体液。
我的阴茎正在缓慢地软垂下去,茎身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裤裆大敞着,可我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钉在眼前这一幕上,无法挪开分毫。
我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刚泄过的身体虚弱而轻飘,可意识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唐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最后的、深沉而悠长的低吼——那是一声从胸腔底部碾磨而出的、如同野兽在扑杀猎物瞬间所发出的沉闷咆哮。
他将自己的巨根对准了我妻子那对被挤压在一起的、等待着他献祭的乳房——然后,一股浓稠的、珍珠般乳白色的精液猛地从那深色的顶端泵射而出,力道之大,喷溅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时几乎发出了细微可闻的闷响。
那一股接一股汹涌而来的洪流铺满了她的乳房,覆盖住了她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又沿着每一条饱满腺体之间的凹陷处缓慢地、黏稠地往下淌去,爬过她起伏不定的腹部,最终汇聚在她小巧的肚脐里形成一小汪乳白色的浅滩。
她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心满意足的呻吟,那声呻吟里盛满了一种餍足的、终于被彻底浇灌过了的欣喜——直到他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高潮平息,阴茎排空,阴囊里最后的存货也被一丝不剩地榨干在了她胸前那片黏稠而温热的湖泊之中。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羞辱——已经完整了。
我握着我妻子那条被我自己精液浸透的内裤,站在床边——而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浑身淌着他刚刚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那乳白色的斑驳痕迹挂在她赤裸的胸前,像是某种被刻意展示的勋章。
她胸口的皮肤在呼吸的起伏中被精液涂抹得愈发黏腻光亮,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流淌,像是一幅刚刚完成最后一笔的、淫靡至极的现代派画作——而画家本人此刻正慵懒地躺在她身边,轻柔地抚弄着她的发丝,仿佛在安抚一只刚刚被他驯服了的、还在余韵中微微战栗的母兽。
那个画面对比强烈到令人几乎无法直视——他们躺在那里的模样太自然了,自然而亲密,似乎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而我不过是个在错误的时间闯入了这间卧室的陌生看客。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了些什么,那些词语轻得飘不进我的耳朵,但它们显然有效——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嘴角弯起了一个餍足的微笑。
“我想——你有一部分精液落在床单上了,”她用一种带着懒意的、事后特有的朦胧嗓音说道,“对不起。我本来不想浪费哪怕一滴的。”
唐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掺杂着某种柔软了下来——却依然致命——的亲昵,然后说了那句他在这漫长的一夜里重复过不止一次的话:“任何东西——只要是被人真心实意地享受过的——就绝对谈不上浪费。”
****
夜间的空气清冷而刺骨,透过我外套那层薄薄的布料,一阵阵寒意毫不客气地咬进我的皮肤里。
我的鞋底踩在唐家私人车道那条碎石铺成的小径上,每一步都碾出细碎而干涩的沙沙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被放大了数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脚底被我一步一步地踩碎。
前方,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已经尽责地拉开了豪华轿车后排的车门,他站在那里,姿势标准得如同酒店门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对眼前一切视若无睹的漠然。
我回头望了一眼,确保他们仍然跟在后面——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就用那副从始至终都未曾流露出丝毫羞赧的庞大身躯,抱着我的妻子走在月光下。
凯莉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头靠着他宽阔的胸膛,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手臂的一侧,整个人看起来已经连自己走路的力气都不剩了——她的身体里被他掏空得太过彻底,仿佛连意志也一并被抽干在了那张仍旧凌乱的大床上。
凯莉是重新穿上了衣服的——那条漂亮的深绿色连衣裙重新裹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泽。
但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既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
我把她温热的胸罩和那只黏糊糊的——被我的精液浸透了又半干成硬块的——内裤攥在我的另一只手里。
夜风一吹,寒意穿透了她裙子那层单薄的面料,她的乳头在布料底下凸了起来,两颗硬硬的小点顶着深绿色丝质的面料,清晰得刺眼。
唐那已经干涸了的精液——那些珍珠白般的浓稠液体在她皮肤上渐渐风干成一片片半透明的薄膜——正在她裸露的胸口皮肤上,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淫靡的光泽。
它们还挂在那里,像是他留在她身体表面的一枚勋章。
司机什么都没说。
当唐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我妻子放进后排座椅时,司机的脸上没有闪过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
我不知道他是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还是被训练得足够好,知道什么时候该看、什么时候不该看。
凯莉在唐松手放开她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懒洋洋的、被掏空之后的餍足。
“谢谢你,”她说。
“这是我的荣幸,”唐说,声音低沉而油滑,把“荣幸”这个词咬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转过身来面对我,把一只宽大温和的手掌搭在了我的肩头——那个动作随意而友善,像一个相交多年的老伙计在酒局散场后跟你勾肩搭背。
“这也是你的荣幸,”他说。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羞耻感像一件不合身的破衣服一样套在我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痒。
我为自己没有阻止这一切而感到羞耻。
我为自己居然从中获得了快感而感到羞耻。
我为自己在看着他们交合时——射得那么绵长、那么猛烈、那么多——而感到羞耻。
那只还捏着凯莉内裤的手,此刻正黏糊糊地提醒着我,我的身体背叛得比我的心还要彻底。
唐拍了拍我的后背,像个老朋友那样。
“下个月的会面时间,”他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约下一场高尔夫球的球局,“——就交给你来安排了。”
我点了点头。我的喉咙里有一个完整的“好”字,但发不出声。
唐弯下腰,最后一次,温柔地吻了凯莉。
“周一见,”他说,“八点半。”
“谢谢你,”她又说了一遍。那两个字在她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了。
我从另一侧爬进了车里,把自己塞进后排座椅,紧挨着我那位精疲力竭的妻子。
唐没有说谎。
他肏她肏得——比我做梦能想象的还要更好、更猛、更深、更久。
凯莉的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化不开的雾气,瞳孔涣散得几乎找不到焦点。
我甚至不确定她此刻还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待在哪个星球上。
司机关上了车门,回到方向盘后面。
豪华轿车轻轻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无声地开始往前滑行,碾过碎石路面的沙沙声渐渐被轮胎压上公路时的平滑所取代。
我透过车尾窗往外望去,看见唐正慢慢地走回他那栋巨大而空旷的宅邸里去,那具赤裸的、庞大的深色身躯迎着月光,步履从容,一副刚刚享用过一顿饕餮盛宴之后心满意足的懒散姿态。
他也许操了我妻子,但今晚——他将一个人睡。
我猜,这勉强算是我的一点点小小的胜利吧。
那栋房子在车窗外迅速缩小,终于在公路的转弯处被密密匝匝的树木彻底遮住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凯莉的发丝,低头看着她那张恬静的面孔——高潮的潮红已经从她脸颊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婴儿般的、餍足的安详。
而她情人的精液,已经彻底干在了她的胸口上,在她每一次平稳的呼吸中,那层薄膜轻微地拉扯着她细嫩的皮肤。
一阵钝闷的、被压低了音量的嫉妒缓缓地从我胃底升起来。
我应该在那个时候——走上前去,把我自己那滚烫粘稠的体液也喷在她身上的,而不是窝囊地射进她那条内裤里。
那条内裤现在还被我一把握在黏糊糊的手心里,冰凉的凝固的精液糊在我的指缝间。
我应该上前一步,做点什么。
我应该试着去阻止他。
我应该做点什么事情,什么事情都行——不管是什么,都比傻站在那里、一边看着一边撸自己要好。
“对不起,”凯莉用一种软软的、带睡意的声音说道。
“为什么?”
“我是真的试着不去享受的。”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鼻息轻轻扫过我的锁骨。
“我也是,”我说。
然后顿了顿,过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好。”下次——那个词,她自己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也像是被某个早已被安排好的惯性推动着脱口而出。
下个月的会面,下一次的约定,下一种更深的沉沦。
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对“下次”这个字眼表示异议。
她朝我这边靠得更紧了些,把头枕在了我的肩窝上。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杂气味——性、汗水、还有精液。她闻起来像是唐。
我低头看着她,看见她那两片漂亮的嘴唇正在缓缓地弯起——弯成了那个我深爱得无法自拔的、美丽的微笑。
我别过脸去,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无尽黑夜,然后从肺叶的最深处,吐出一口悠长而浑浊的叹息。
现在——这就是我的人生了。
我是一个——绿帽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