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凯莉咯咯地笑了出来,笑声轻快而清脆,紧张在这短短几秒里从她身体上一层层剥落,随着那个巨大的战利品近在咫尺而从她的声带上彻底蒸发。

天哪——她几乎是跪在那里上上下下地轻轻颠着身子,整个人像是一个终于等到了圣诞早晨的孩子,而圣诞树下那个最大的、写着她的名字的礼物盒正等着她去亲手撕开包装。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妻子对任何东西——任何人——表现出这样的兴奋。

尤其是以这样的姿势跪在地上。

当然,她也会替我口交,没错,但那更像是对我的某种犒赏,或者一个特殊日子才有的额外赠品。

可此刻对他——她是在贪婪地品味着那个机会,品味着让那根巨大的深色肉柱再一次贴上她面颊的机会。

她的手指在白色棉布上来回摩挲,掌心沿着那根巨物的弧度上下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唐轮番朝我们两个人——他的俘虏——咧嘴露出了那个笑容。

他看起来就像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油滑、最得意的狗娘养的混账。

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切——臣服在他脚边的妻子,被钉在角落椅子上的丈夫。

两个人都无力反抗,甚至连尝试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一刻,对他而言,是纯粹的、不掺一丝杂质的享受。

我完全可以冲出这间房间。

我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可然后呢?

她会被一个人留在这里,完完全全落在他掌心里。

至少现在我在这里——至少我还能确保她的安全。

尽管这个念头从我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听起来是那么愚蠢可笑。

凯莉将手指滑入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他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先露了出来,紧贴着皮肤,勾勒出那片区域的轮廓。

然后——那根粗壮宽大的深色茎身的根部便显现了出来,像是一棵巨树在泥土之下最先暴露出的那一截遒劲的根脉。

她继续把那条紧身白色内裤往下拉。

我的胃猛地收紧,像被人从里面攥住了一把。

我无法呼吸。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椅子两侧的扶手,指关节在皮肤下拉成惨白。

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曲了起来。

可我的阴茎——却在裤裆里狠狠地搏动了一下。

我妻子将那条白色内裤从黑人身上缓缓褪下,彻底解放了那根巨大的、巧克力肤色的男性雄器。

我发誓——那玩意儿居然比我噩梦中反复出现的样子还要更大,更粗,更狰狞。

凯莉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她发出的声响——那声音介于一头饿坏了的宠物终于被摆上了食盆时所发出的呼噜,和一声被绞住了喉咙的、最纯粹、最彻底的绝望哭喊之间。

唐低低地笑出了声,那深沉的嗓音里蓄满了愉悦和幽默。

“从上次之后——你就再也没被人操过了,嗯?”他说。

凯莉摇了摇头,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巨物,纤白的指头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它的尺寸和重量,重新适应着它在她掌心里的一呼一吸般的搏动。

“那你有没有——自慰?”他说。

她这次点了点头。我眨了眨眼,吃了一惊。这段——我可一点都不知道。

“玩了玩具?”他说。

“嗯。”我妻子把他的阴茎托在掌心里掂了一掂,那架势像是在仔仔细细地检验某件精密仪器是否出现了瑕疵。

但当然——它完美无瑕。

他那根巨大的黑色阴茎就是一件活标本,一座高耸入云的雄性纪念碑。

它是无懈可击的。

“但是那些玩具——它们不够——你知道的……”

“不够大?”他说。

她又点了点头,两颊的血色更深了一层。

这些事——她通通没有告诉过我。

我完全不知道她是如此绝望地渴望再次感受那根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

“嗯——”他说,语气冷静自持,从容得像是讨论天气,“现在你已经到这儿了。你得到了我。我,是真货。”

她又咯咯地笑了出来,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手里那根强壮的黑色阳具——那根被她双手托举着、像一座雕像般直直指着天花板的肉柱。

她的眼神几乎是崇敬的。

“我的鸡巴——也想你了,”他说,“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凯莉俯身向前,将嘴唇贴在了他雄器的底面。他逸出了一声悠长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我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看着我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正在深情地、依依不舍地亲吻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如果我此刻能够随心所欲地融化成地上的一滩烂泥、然后无声无息地渗进地板缝隙里消失无踪——这大概就是最完美的时机了。

可那没有发生。

我仍然坐在这里,我仍然看着。

我的裤子绷得紧紧的。

太他妈紧了。

我妻子沿着他雄器的底面一路吻上去——从宽阔的根部开始,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上移,一直吻到他那深色的、饱满的、微微泛着紫光的顶端。

然后她张开了嘴,用嘴唇和舌尖轻柔地挑逗着他——舌尖从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舔过去,再绕回来,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品味的甜点。

他发出了一声混合着呻吟和低笑的愉悦声音,那笑声从胸腔深处翻卷上来,低沉而餍足。

我的喉咙干得像灌满了滚烫的沙砾。

我知道那种感觉。

我太熟悉那种感觉了——凯莉的嘴唇贴在我龟头的顶端上时,那股从脊柱直窜到后脑勺的电流般的触感。

可她在那一边。而我,在这一边。

她终于将他含入了口中——让他的整根长度以一种令人窒息的、慢得近乎残忍的缓慢,从她的双唇之间滑过。

每一寸茎身越过她的舌尖时,唐都发出更加响亮的低吟,显然对她正用嘴唇和舌面层层逗弄他的方式爱极了。

而她——听着他的愉悦,便将他那根庞大的深色柱身往自己口腔深处吞得更深了些,那两片漂亮的粉嫩嘴唇被他的周长撑得大开,绷成了一个完美的椭圆,紧紧箍在他粗壮的柱身上。

唇缘撑到了近乎透明的薄度,一圈淡淡的粉红色围着他深色的皮肤,像是花瓣镶在了一根被烤得黑亮的铁柱外缘。

“万能的主啊——”唐从喉咙深处碾出了一声长长的、低沉的闷哼,“你他妈可真是个走了狗屎运的龟儿子,德里克。假如凯莉是我老婆——我绝不会让她有站起来的机会。”

我的喉咙绷得太紧了,紧到无法回应。

那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赞美——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点了点头,目光却无法从凯莉的脸上撕开——她的头正缓慢地前后摆动着,唐那根深色的巨根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寸茎身退出时都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就在片刻之前还被我深情而激烈地吻过的嘴唇,此刻正忙着吞吐另一个男人那根巨大的、坚硬如铁的雄器。

“操,”我听到自己嘴里挤出了一个字。

“操——等会儿就轮到,”唐低笑了一声,那笑里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和嘲弄,“你看上去很不自在,德里克。把裤子脱了。”

这是今晚他第二次命令我脱掉裤子——但这次,我服从了。

我拉开了裤链,把外裤褪到地板上,然后坐回那个角落里,只剩一条内裤裹着我下身。

内裤前面,已经没有办法掩饰我的兴奋——那根坚硬的隆起把那片薄薄的棉布顶成了一个几乎快要穿破的帐篷。

看着我的灵魂伴侣在替另一个男人口交,却硬成这样——这种感觉,是羞辱。

是彻彻底底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渗透的、混着羞耻的情欲。

凯莉不慌不忙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像是在品尝一道不能仓促咽下的珍馐。

她把整根都吞进了喉咙里,鼻尖贴着他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喉管深处的肌肉裹着他的龟头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她一边在他嘴里抽送,一边用手飞快地套弄着他。

她把那两颗肿胀饱满的深色睾丸从下面托起来,捧在掌心里揉弄,指尖沿着那些鼓胀的血管纹路轻轻按压着。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缓缓地将那根裹满了黏稠唾液的粗壮茎身从嘴里退了出来——抽出时带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从龟头底部一直连到她的下唇——然后俯下头,舔吻着他的阴囊,把那两颗巨大的、圆润饱满的精巢一颗接一颗地含进嘴里,舌尖托着蛋底打旋,嘴唇轻轻吸吮。

唐比之前更加享受——他仰起了头,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接一声的粗重的、不加遏制的叹息。

“上床去,”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粗哑,显然已经被撩拨到了耐心所剩无几的边缘,“我要肏你的嘴。”

凯莉伸出舌头,最后一次沿着他那根已经被舔得油光水滑的雄器的底面由下至上缓缓拖行了一遍,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凹槽里反复舔舐了几圈,然后才站起身来——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一个餍足而愉悦的微笑。

唐又一次将她从地板上抱了起来,那副庞大的深色身躯毫不费力地将她托举在半空中,然后将她放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只是这一次,她的方向被颠倒了:她的腿指向床头那两排蓬松雪白的枕头,而她的头,从床尾的边缘自然地仰了下去,一头长发从床沿垂落,整个喉咙的曲线被拉成了一条平坦而敞开的、毫无抵挡的通道。

唐用双手捧住了她的头,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然后将自己的巨根对准了她那张开的嘴唇。

她张大了嘴——脸上挂着的是一个喜滋滋的、发自肺腑的亢奋笑容——然后重新承接住了他。

现在,他掌握着所有的节奏——他挺腰,在她嘴里缓缓地、有节奏地抽送着,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湿润的咕噜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喉咙深处翻涌上来的黏稠津液。

他的低吟里全是毫无压抑的满足。

我的妻子——现在,不过是一个供他随意肏弄的洞。

而单从她脸上那副神采飞扬的表情判断——她对此,已是兴奋得不能再兴奋了。

“你喜欢你眼前看到的吗?”唐说。

他的目光落在我妻子的脸上——确切地说,是落在她那正被自己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的嘴唇与喉咙之上——但话,却是在问我。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想——是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了。

“我知道你喜欢,”他说,“你不用怕。承认这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捏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阴茎——这个动作我做出了好几秒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开始动了。

我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内裤里,五根手指正裹着我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收紧。

而我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是一片空白的。

唐弯下了腰,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凯莉的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着、却早已湿透了的私密之地。

她倒吸一口气,然后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塞得闷闷的呻吟——因为唐那根粗壮坚硬的茎身还堵在她的嘴里,把那声呻吟碾成了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他的臀部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前后摆动了,每一次往里挺进都更深,更猛,把她的嘴唇和舌根撞得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她叫得更大声了——即便嘴被堵着,那闷钝而高亢的浪叫还是穿透了他胯下的重重屏障,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她的两条腿从床上抬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不住地发着抖,膝盖时而弯曲时而猛然蹬直,脚趾蜷成了两团痉挛的白色小花。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她那位高大健壮的黑人老板锁在一场水乳交融的六九式里——他在上,她在下;他肏着她的嘴,他用他的嘴啃着她最隐秘的花心。

而我坐在角落的椅子里,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内裤里伸了进去,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套弄着。

等我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的手腕正沿着某种由眼前画面设定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滑动着。

凯莉那双苍白娇小的手伸了过去,十根手指抓住了唐结实的臀部,死死地扣着那两瓣紧绷的深色臀肌,把他固定在自己的身体上方——她不让他停下,不让他把嘴从她腿间移开,不给他任何中断的机会。

他则用更快的速度回应了她——他把她那张甜蜜的小嘴当作了只为自己快感服务的工具,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撞进她的喉咙深处。

我看不清他的嘴正在对她下面做着什么——从我的角度,他宽阔的深色后背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可她发出的那些声音,那些从他胯下闷闷传出的、分不清是哭喊还是浪叫的湿漉漉的噪音,已经足够明白无误地告诉我:那感觉,好极了。

他那两颗巨大的、沉甸甸的深色睾丸,就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正上方有节奏地晃荡着,每一次当他挺进到最深处时,那两团饱满的深色精囊就往她的鼻尖和额头拍下去,撞得她的皮肤发出轻微的闷响——啪啪啪。

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嘴唇在每次撞击中都箍得更紧。

她的整个身体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忘乎所以的痉挛。

我太熟悉这个画面了——她在他的嘴和鸡巴之间,同时被两端占有着,再也无法自持地高潮了。

她一边高潮一边瞥向了我——眼皮半阖,眸子里盛满了被碾碎又重塑过的某种明亮。

我套弄自己的速度更快了。

她知道了。

她知道了我在享受。

我也知道她在享受。

她夹着他还埋在体内搅动着的舌头,高潮来得更猛烈了——那一声声被猛烈挺进撞得支离破碎的呼喊,从他胯下的缝隙里泄出来,像是从一个被堵住了出口的洞穴里拼命挤出来的回音。

她的妆容——全花了。

她打理了一晚上的头发——全毁了。

可此刻的她,从来没有这么美丽过。

凯莉一路任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过自己的身体,直到最后一波痉挛从脚趾尖消退,她才抬起素白的巴掌,连着拍了几下唐的臀部——那是服从的信号,是在告诉他:我,已经够了。

唐收到了这个暗号,缓缓地站起身来,把那根湿漉漉的——从她的口腔深处抽出来的——裹满了亮晶晶唾液的深色巨根,从她的嘴唇之间退了出来。

他朝我投来了又一个自信到令人牙根发痒的、得意洋洋的笑容——他那两片深色的嘴唇上,正挂满了我妻子身体深处被他的舌尖翻搅出来的透明爱液,湿漉漉地闪着光亮。

“全天下——最他妈甜美的果实,”他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宣布道。

凯莉用一声柔柔的、满足的呻吟回应了他。她的舌尖在唇边扫了一圈,像在回味什么。

“哦——肏,真他妈爽。现在——我要肏她这对漂亮的大奶子了。”他把自己那根黏糊糊的巨根从她嘴里撤了出来,往后仰起身。

凯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被唾液和从他龟头上带下来的黏液涂抹得亮晶晶的脸上,正挂着一个微笑。

我妻子的嘴唇外面裹了满满一圈晶莹的口水泡沫,脸颊上晕染着大片的绯红,眼睛亮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唐抓住了她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上沿,一把将它从她的乳房上推了下去——罩杯猛地弹到了锁骨上,那两坨柔软的、雪白的乳肉便立刻溢了出来,淡粉色的乳头硬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的方向,周围泛着一圈细密的小颗粒。

他跨蹲在她的脸上方,把他那根裹满了她唾液的、又黑又粗的巨茎,塞进了她两侧乳房的缝隙之间。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抬起了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拼命地挤压——那对雪白的、柔软的巨大肉球便从两侧包抄过来,把她老板那根湿滑的深色巨根紧紧地埋在了乳沟的深处,只露出一截深紫色的龟头和一小段油亮的茎身在乳沟上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被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裹得油光水滑的巨根,便在我妻子那对完美的乳房之间,滑进滑出,发出湿漉漉的、黏稠的摩擦声。

我们以前也试过几次这种姿势——可我的尺寸,跟他的相比,根本不在同一颗星球上。

凯莉呻吟着,爱极了他那根巨物在她乳沟之间滑进滑出的每一寸摩擦——那层黏稠的唾液和从她嘴里带出的体液将她的胸骨和乳沟涂得油亮发光,润滑着他在她雪白的皮肉之间顺畅地抽送。

她爱极了这种为另一个人当一只下流骚货的感觉,更爱极了——知道我就坐在几步之外,正看着她此刻的样子。

当那两颗巨大的深色睾丸像一对沉甸甸的深色钟摆在眼前晃荡时,她便伸出舌头舔舐它们,把那两团饱满的精囊轮流含进嘴里,舌尖托着睾丸底部缓缓打转。

我呻吟了出来——再也忍不住了,那声闷闷的低吟从咬紧的牙关之间泄漏了出来。

这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火辣、最令人血脉偾张的场面了——比他们上次做爱时还要更令人目眩神迷。

那股熟悉的压力正在我的小腹深处积聚着,热度在我阴囊里急剧攀升,胃猛地收紧——可这一次,收紧的理由不再是恐惧和恶心,而是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被眼前画面勾出来的生理反应。

“就是这样,”唐朝我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像是在驯导一头终于开始按规矩办事的牲口,“别停。你喜欢这个。”

他一边肏着我妻子的乳房,一边朝我咧开嘴笑。而她还在吮吸着他的阴囊,舌尖在他睾丸表面来回滑动。我则坐在角落里,拼命地撸着自己。

“操——!”我惊呼了一声,被那股从脊柱底部急速往上攀升的高潮前兆攫住了呼吸。

高潮正在飞速逼近——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阴囊和会阴之间翻滚涌动,像是火车头即将抵达之前铁轨上那阵由远及近的剧烈震颤,我的阴茎在我掌心里疯狂地跳着,每一下都预示着无可挽回的爆发即将到来。

我左右张望,徒劳地寻找着任何可以接住这泡精液的容器。

没有纸巾。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恐慌攫住了我的喉咙。

“用手,”唐说。

我毫不犹豫地遵从了他的指令。

我把自己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撸到了爆炸的边缘,然后把龟头扣进了自己的掌心——当高潮终于攫住了我时,我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乐的呻吟。

我一边套弄着自己,一边看着这个高大强壮的黑人把他那根粗壮巨大的深色阳具在我妻子紧实饱满的双乳之间来回抽送,乳沟包裹着他粗黑的柱身,上方只露出那枚深紫色的龟头,湿亮亮地反射着灯光。

我妻子也呻吟着,望着我,望着我握着的那根——此时正把精液喷进自己掌心里的——属于她的丈夫的阴茎,而她嘴唇却还在疯狂而不懈地侍弄着他那两颗深色的卵球。

温热的、黏稠的精液浇满了我的掌心。

太多了,太快了。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漫长而禁欲的、整整一个月不曾释放过的月份。

我的库存积压得太多了。

太多了,多到掌心根本兜不住。

可我停不下来。

精液从指缝间溢了出来,顺着手指的缝隙往下淌,滴在了地毯上——白浊而黏稠的液体在深色的地毯纤维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的痕迹。

我羞愧地呻吟了一声,可那声羞愧只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刺激,更加令人无法自拔。

唐看着我笑了——那笑声让我射得更猛。

我妻子也看着我笑了——那笑声让我射得更凶,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茎身深处泵出来,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我的身体把最后一丝存货也倾囊奉献给眼前这幅画面。

终于,我停下了套弄的动作,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眶发胀,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整个人浸在一种震惊和困惑交织的迷雾里,看着床上的那两个人发呆。

我的手掌上糊满了温热的、浓稠的、正在缓缓往下滑淌的白色精浆。

地毯上留下了一小摊白浊的液体,那一小块湿渍正在深色的地毯纤维中缓慢地铺展开来,像是一幅我亲手签署的投降书。

我感觉自己活像一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

“操——”我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可怜巴巴的低吟。

“去洗洗,”唐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撑着扶手站了起来,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两只裤腿还缠在脚踝上,只好趿拉着步子朝浴室挪过去。

唐看着我狼狈的步态,又笑了。

我推开浴室的门,反手关上,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我那只肮脏不堪的、黏糊糊的手掌。

乳白色的精液在冷水的冲击下逐渐被冲散成细碎的白点,顺着排水孔卷进了黑暗的下水道里。

我抬起眼睛,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我的脸颊是通红的,眼眶撑得老大,嘴巴半张着,下唇上还挂着一星半点的唾液。

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看到了一件极其令人震惊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的可怕景象的人。

而那个人,就是我。

身后,隔着一层浴室门板,闷钝而模糊的对话声隐隐传了过来。

操。

我已经射完了,可他们还在继续。

我飞快地清洗着双手,拼命地搓洗每一个指缝和掌纹,恨不得把最后一丝残存黏稠的羞耻也从皮肤上彻底冲刷干净。

然后我推开门,重新走回了这个房间里。

唐正仰躺在床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手臂枕在脑袋后头,姿态松驰而慵懒,像一头刚享用完开胃菜、正在等主菜上桌的雄狮。

我的妻子则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嘴唇又一次紧紧地箍在了他那根深色的巨根上——那根粗壮坚硬的、裹满了她唾液的东西,正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发出细微的、黏稠的声响。

我以前——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她虽然喜欢替我口交,但从来没有像此刻品尝他那样,享受着每一寸腥咸、每一丝韧劲——她闭着眼睛时那张脸的表情,像是在全心全意地敬奉一件从天而降的圣物。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眸子蒙着一层浓稠的欲雾,那双眼像是从另一个——我从未踏足——的世界望过来。

“感觉好些了?”唐朝我咧嘴一笑。

我没有开口。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我的妻子。

看着她正在激情四溢地吮吸着那根深色的巨根。

她一只手扶着茎身根部——指头上那枚白金婚戒,时不时在灯光下闪闪烁烁地反着微弱的光,每一次反光都像个小小的钩子,在嘲弄里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眼皮。

“你何不下楼去酒吧——弄几杯喝的上来?”唐说,语气随意得好像我们三个不过是坐在这间套房里聊天的老友,“来点香槟。挂房间账上就行了。替我们跑一趟——行吗?”

我点了点头。

弯腰提起了脚踝上纠缠着的裤子,重新把拉链拉好。

我最后又瞥了凯莉一眼,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钉在她嘴里那根深色的巨根上了。

她此刻处于另外一层存在维度之中——那是一个由纯粹的欢愉和欲望构筑的、崭新的领域,一个我从来没有踏足过的、被遗忘在我所能抵达的范围之外的地方。

“等我一下,”我说。

她没有回应。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听见我说话。

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房卡,推开门,走出了房间——把他们两个人,单独留在了那扇门的另一侧。

我的心跳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震耳欲聋。

血液在耳廓里轰然泵涌,把其他所有的声音都屏蔽在了鼓膜之外。

我沿着那条长长的、铺满地毯的走廊往回走,视野里几乎什么都辨别不清——所有物体的边缘都像是被一层薄雾溶蚀了,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光斑。

我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失败者、一个白痴、一个蠢货——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刚刚才对着另一个男人把我妻子当成廉价妓女一样使用的画面疯狂地撸了一管,还他妈的深深爱上了那每一秒。

我背上一定贴着一张该死的告示牌——把这个天底下还找不出几个的傻瓜昭告给了人间。

这就是当一个绿帽者的滋味吗?

这种由痛苦、恐惧、愧疚,和被唤起的情欲一并搅拌在一起的复杂到令人心碎的混合物?

我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然后站着等。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条安静无声的、空空荡荡的长廊。

在这些紧闭的门板背后,此刻有多少间房间是有人住的?

又有多少个别人的妻子正被高大健壮的黑人按在身下狂肏——而她们的丈夫,就守在角落里,边看边撸?

我是唯一的一个吗?

还是说——我只不过是成千上万个同类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我不知道哪个答案会更让人好受一些。

电梯门无声地向两边滑开,我踏进了这个静悄悄的金属盒子,按下了通往底层大堂的按钮。

两扇门严丝合缝地重新合拢,轿厢开始无声地下降。

我的呼吸沉重而急促。

我为什么要离开那个房间?

各种画面、念头、可能性在我脑子里像旋风一样搅成一团乱麻。

此刻——他们在做什么?

他是不是正在说服她离开我?

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做了?

天啊——我希望他们用了安全套。

如果他现在——没戴套,直接用他裸着的那根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那只会让这一切雪上加霜。

不,那不是雪上加霜——那会是彻底摧毁我仅剩的最后一点防线。

一声轻柔的提示音——叮——将我猛地拽回了现实。

电梯门再次划开,我步入了酒店大堂,穿过一小群正等候上楼的人群,朝酒吧的方向走去。

我能感觉到十几双眼睛同时落在我身上,像一排排烧红的针尖钉在我的背上。

人们盯着我,无声地审判着我。

他们知道。

他们全都知道。

每一个人都知道——我是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

我的妻子此刻就在这栋楼的某一层,正和另一个男人交合着——而我,却像个窝囊废一样溜到楼下来替他们拿酒。

我穿过那间几乎已经空无一人的餐厅,走向清静的酒吧。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的女酒保,脸上挂着那种空洞的、公事公办的标准微笑。

我点了一杯店里最贵的威士忌,让她把账划到唐的房间上。

他在楼上肏我老婆——他付得起这杯酒钱。

我接过递来的酒杯,一仰头,整杯灌进了喉咙。

酒保的眉毛跳了一下。

我又点了第二杯。

温热的酒精注入了我空荡荡的胃袋。

老天——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此刻我应该待在任何一个别的地方,除了这间该死的楼下酒吧。

我应该在楼上——和他们在一起。

酒保把一杯新的威士忌朝我推了过来,然后退开了一步,像是担心我会再一口气把这杯也灌下去似的。

我没有。

我端起杯子,晃着手腕,看着蜂蜜色的酒液沿着杯壁翻卷着,卷起一场微型的、无声的风暴。

我长长地、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日子——我的生活——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一直以为自己如果亲眼看到妻子和别人上床,一定会被恐惧和愤怒填满——可已经两次了,这个猜想被事实证明是大错特错。

两次了——我亲眼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两次了——我看着那样的景象,撸着管,射出了我这辈子最猛烈的高潮。

我不知道这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把酒杯端到嘴边,又一次仰头饮尽。确实是好威士忌。也许——迟些时候,我会让唐给我捎一瓶,算在他账上。我开口向酒保要一瓶香槟。

“需要几只杯子?”年轻的女酒保问道。

“三——”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她会怎么想?

她会猜到吗?

什么样的男人会要三只香槟杯?

一个王八——那就是什么样的男人。

“两只。麻烦了。”

她点了点头,随即低头忙活了一阵——把一只冰镇好的酒瓶放进冰桶里,又取了两只晶莹剔透的香槟杯摆在了吧台上。

我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拎起冰桶的提手,用另一只手抓起两只杯子那细细的杯柄。

当我转身离开时,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盯在我的后背——她没有移开眼睛。

她知道。

她知道我是个被人戴了绿帽的丈夫。

她知道。

这一趟上行,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在。

一对中年夫妻站在我身旁,正在旁若无人地热情拥吻,两个人的手在彼此身上来回滑动——他们完全不在乎我就站在几步之外的灯光下,提桶的提手勒在手心里,桶沿的冰冷水汽正沿着我的指关节往下淌。

电梯门在我的楼层打开了,我仓皇冲出轿厢,手里的香槟杯叮叮当当碰撞着。

沿着走廊快步走到房间门口,我在门外收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

门缝底下,隐隐约约地传出来一声声高亢的、潮湿的、闷钝而有节律的浪叫——那不是前戏的声音,不是热身,甚至不是啪啪啪刚刚开始时会有的婉转声。

那是被肏到了深处、被肏到了不知东南西北才发出的动静。

那是她。

是我的妻子。

我听到了一声女性的、充满愉悦的呻吟。

那是不容错辨的——我妻子的浪叫。

我的喉咙猛地收紧了。

我刚才到底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人单独留在房间里?

我笨手笨脚地在口袋里摸索房卡,两只手都占满了东西,手指怎么也够不进去。

我又听到了一声呻吟——比刚才更响,更肆无忌惮。

我终于把房卡从口袋里拽了出来,却手一滑掉在了地毯上。

我低声咒骂着,弯腰从地毯上一把抓起那张卡片,往门锁上拍了一下。

门开了。

我走进去,然后倒抽了一口气。

唐还停留在我离开时的那个姿势——赤条条地仰躺在床的正中央,两条粗壮的手臂闲适地搁在头侧。

可我妻子,已经不再缓慢而有节奏地替他吸吮着了。

她在骑他。

她的背对着我,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宽大的腰胯,臀部正在有节奏地画着圈——赤裸的浑圆臀瓣左右摇摆着,上下起落着。

我能看到她两瓣湿漉漉的阴唇正紧紧箍着他那根巨大的深色茎身,随着每一次缓慢地坐下去,那圈粉嫩的唇肉便沿着那根粗黑的圆柱往上卷,又随着她抬起来时而翻出来,裹满了黏稠透明爱液的肉壁与深色的皮肤之间拉出一道道细长晶亮的水丝。

她甚至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推门进来了,也没有注意到我把香槟放在床头柜上时冰块与桶壁碰撞发出的声响。

她一遍遍地呻吟着。

她的内裤——就搭在角落那把椅子的扶手上,黑蕾丝裆部卷成了一团湿透的麻花。

她的胸罩——不知被她自己扔到了地板上哪个角落。

只有那双裹着她修长双腿的丝袜和系住它们的吊袜带——那是他买给她的——还一丝不苟地保留在她身上。

“告诉他——你有多么爱这个,”唐说。

“我他妈的爱死这个了——”我妻子狂乱地呻吟着,声音从喉咙底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飙,“我爱死了!我爱这根鸡巴!”

唐笑了。

他伸出一只手,朝我招了招,示意我走近些。

当我靠近床边时,我注意到了——他戴了套。

那层透明的乳胶安全套裹在他那根油光水滑的巨根上,随着每次插进妻子阴道时的摩擦而微微褶皱,又随着抽出时重新绷紧。

大概——这整幅画面里,这是唯一能让我心头浮起一缕微弱安慰的细节。

“我说了,让你等等我的,”我说,声音比我想要表现得更加委屈、更加孩子气。

话一出口,自己都嫌弃自己——那腔调哪里像一个丈夫,分明是一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小男孩。

凯莉噗嗤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满是不以为然的轻蔑,仿佛我刚才只是在抱怨今天天气不够好。

她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集中在了胯下那个正在肏着她的深肤色男人身上。

她不断地呻吟着,两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手指搓揉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淡粉色蓓蕾,低头朝他笑着,那笑容——是从一种深深的餍足中自然而然漾开来的。

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缓慢而刻意的起伏律动,轻轻颠晃着。

“我们本来是想等的——”唐说,语气里带着调侃,像是在替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解释为什么偷吃了饼干,“可是凯莉——嗯,她呀,是个贪心的女人。是不是?”

凯莉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那是一种完全接受了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标签、甚至以此为荣的姿态。

“我太他妈贪心了。一个贪心的、不要脸的浪货。”她望着我,下唇微微噘起,摆出了一副撒娇般的神情,可那副神情表达的却是另一个意思——她此刻根本不在乎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已经彻彻底底地遗失在了他那根巨根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我低头看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入口——那里正被一根粗壮到不可思议的深色巨根反复拓开又填满——试图想像到底有多少寸已经埋进了她的身体。

入口那一圈粉色的嫩肉被撑到了什么样的宽度,严丝合缝地箍紧在他粗黑的柱身上。

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她承受他那根巨物还费了好大的力气,连三分之二都塞不进去就喊得快要哭出来。

可现在——她已经能毫不费力地容纳他了。

一道心满意足的笑容浮上了她的嘴角,她仰起头,发出了更响亮的浪叫。

“放到床头柜上,”唐朝床边那张小桌努了努下巴——那张抽屉里搁着一本圣经的小桌,在这个房间里大概算是最讽刺的摆设,“然后——过去看着。”

我把冰桶和香槟杯放在了那张小桌上,冰块在桶里发出闷钝的碰撞声。

与此同时,我妻子那一声接一声的、婉转娇媚的呻吟,像一首被灌录在骨质密纹唱片上的淫糜旋律,正在我的颅骨内部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在我们结婚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从——来——没——有。

此刻他正在带给她的那种快感——那种让她完全失控、忘我、毫无保留的快感,我从来就没有给过她。

跑腿的任务完成了,我退回角落那把椅子上。

退回到属于我的、绿帽丈夫的专座。

那把我从一进门就被钉在上面的观众席。

我坐下来,又一次看着他们在一起。

我把她扔在地上的那条内裤从椅子扶手上捞了起来——那团小小的黑色蕾丝,裆部还是潮乎乎的,上面挂满了她一个多小时前被他用舌头搅出的体液和分泌,以及几小时前她坐在餐桌对面时就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热流。

我把它举到脸前,把它贴在自己的鼻孔上,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她身体的余温,深深吸着那一股带着微咸腥甜的、属于她最私密之处的芬芳。

上帝——这太错了,太不该了——可这太他妈刺激了。

那条内裤的裆部在我掌心里留下了一片湿湿软软的印记,我甚至分辨不出那究竟是她的液体,还是我被汗浸湿了的手心。

凯莉的身体开始动得更快了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那一声声被顶出来的呻吟越发高亢。

我的妻子——此刻正处于即将高潮的边缘。

她的眼神涣散了,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从之前被口爆时就流出来的、还残留着没有拭净的唾液。

他们肏了多久了?

从我去楼下酒吧那会儿起,他们就开始插进去了吗?

她是不是——在我在吧台前独自灌下那两杯昂贵的威士忌时——就在他的鸡巴上就高潮过一次了?

“是的——是的——是的——”她的声音掺杂在欢愉的喘息和呻吟之间,连珠炮般往外喷溅,“你插得太深了——我要为你射了——”

“这是谁的屄?”唐说。

他两只巨大的深色手掌扣住了她的胯骨——那片肤色深沉的、骨节粗壮的手掌与她白皙柔软的身体之间形成了那么触目惊心的反差,像两块深色的烙铁贴在雪白的缎子上,把她固定在当下的姿势里,让她别想动弹。

“你的!”——没有犹豫,没有一秒的停顿。

“谁的?”

“你的——!”

而就在这声毫无遮拦的、带着反叛和宣言意味的呐喊中,我妻子,为他,高潮了。

她那张漂亮的脸猛地仰向天花板,嘴唇大张,喉咙里喷出了一个被撕成碎片的名字——或者是别的什么语无伦次的音节。

那股从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裂开来的快感,穿透空气,像猎枪的霰弹一样打进了我的灵魂深处,把我轰了个稀巴烂。

我看她在颤抖,在痉挛,浑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同时收紧又松开,看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摔过去,一头凌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弧线——她的身体在那根巨物上反复地上下颠动,臀部拍在他胯骨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闷响,每一下都让她那对雪白乳房在胸前剧烈地跳荡着。

我听见她发出的一声声神志不清的、被极乐烧穿了的喊叫。

我甚至能闻到——从床那边飘过来的,从他们两个人交合处涌出的、她那咸涩温热体液与他腿根皮肤上散发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气味又腥又甜,黏糊糊地飘在我的鼻腔里,随着她每一次起伏从他下身飞溅出来的淫液在空中留下挥之不去的微咸余味。

我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我妻子的身体上,寸步不离——研究着她在他的身上挪移、碾压、旋转的每一个微妙动作,那些我从没见过、从没体验过的角度和韵律。

她的腰肢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柔韧而无骨,胯骨的每一次画圈都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节奏感。

她那两瓣湿漉漉的阴唇紧紧箍着他那根粗黑的柱身,随着每次抬臀时从她那被撑得发红的入口翻卷出来又重新被塞进去,上面的透明黏液被挤压成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唐那几根手指仍然死死地扣在她腰上,指腹陷进她白皙柔软的腰窝里,把她钉在原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一直保持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注满她,让她的高潮被拉伸到了最大化,让她在收缩中反复地被撑开,像是掐住了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却怎么都不肯松手。

最后,她带着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哭喊,整个人坍塌在了他的胸膛上——两坨柔软雪白的乳肉压上了他那片深色坚实的胸肌,汗水黏着汗水,皮肤贴着皮肤,快感终于将她最后一次防线击得粉粉碎。

可他没有停下来。

他环住她的腰,从下方狠狠地往上挺送,一下接一下,每一记从床垫下反弹回来的闷响都像是啪啪啪抽在我脸上。

可我的鸡巴——正在重新苏醒。

那根刚才还软趴趴耷拉在裤裆里的东西,此刻正蠢蠢欲动地抬起头来,隔着内裤的棉布微微抽搐着。

我能感觉得到它在动。

它没有和我商量,也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妻子的高潮被推到了一个崭新的、近乎刺耳的巅峰。

她一头埋进她情人那片宽阔厚实的深色胸肌里,放声尖叫——那一浪接一浪撕裂喉咙的呼喊,被闷在他那片汗湿的、光滑而坚实的深色皮肤上,听起来像是从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壁彼端传过来的某种濒死的呐喊。

与此同时,他一次次捅进她那早已被撑得大开、湿淋淋地往外翻卷着的淫穴中。

他肏她的力道,此刻多了一份近乎绝望的紧迫感——像是在用那根不知疲倦的深色巨根,向我和她同时展示:一个真正的男人,究竟能做什么,能给予什么,能从她身体深处压榨出什么。

我坐在角落里睁大了双眼——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怕那眨的一瞬间漏掉什么致命的细节。

我的阴茎更硬了。

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一泡浓精的、本以为今晚不能再起的东西,此刻竟又一次昂起了头,比第一次还硬,还烫,还更渴望眼前这副画面的继续。

“我要你射——!”凯莉喊出了这几个字,音节之间夹杂着被撞击撞碎的喘息,像是跪在祭坛前一边哭喊一边把祷词撕成碎片。

“是吗?”他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回应,汗水沿着他额角的青筋往下淌,滴在她起起伏伏的白皙小腹上。

“射出来——为我射出来!”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最底部碾磨上来的怒吼,那声咆哮像是从一头被关押了太久的野兽的喉咙深处翻滚出来的。

然后他猛地一个翻身——那副庞大的深色身躯轰然翻转,将我妻子整个人带到了床上,翻到了他的身下。

他把凯莉放倒在凌乱不堪的白床单上,从头至尾没有把他的巨根从她体内抽出来过,没有打断哪怕一秒的节奏。

现在,他整个趴在了我妻子的上方,那具黑色巨石般的躯体将她雪白而娇小的身板压进了床垫里。

我那对深色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就像是一台巨型机械的沉重活塞正在她的大腿之间轰然运转。

那根粗壮的深色大肉棒,一次又一次,裹满她阴道黏膜上翻涌出来的透明爱液——淋漓的汁水被高速的冲撞从两个人的贴合处飞溅出来,洒在他们的大腿和床单上,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这张宽大柔软的床的中央。

凯莉的尖叫声变得更响了,音调扬得更高更锐——尖得不像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的,而像是从他每一次撞击时从阴道深处挤出来的尖锐共鸣。

隔壁房间——楼上的房间——楼道尽头的房间——在这层楼的任何一部分,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听不见这房间里正在上演的一切。

所有人都能听到,我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得欲仙欲死。

唐把两只手臂滑到了凯莉的腿弯下面,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同时架了起来,架在半空中,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两边,让她的身体在他胯下被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敞开来——她的爱液正从他反复抽送的入口边缘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泡沫围着他那根深色茎身的根部糊了一圈,整片外阴都被撞得通红,在灯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继续肏着她——深,更硬,更狠——聚集起了每一分为她积攒的力量和强度。

汗水点点滴滴,挂在他的额头上,又从他宽阔的后背淅沥沥地淌下来,沿着他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滴落在她的锁骨、乳房、和他正反复碾入的身体上。

他像是在用尽自己身体的全部——从骨髓到肌肉到每一滴汗珠——来肏她。

这不只是一场游戏——不再是了。

这是私人恩怨。

这是他在用一种唯有他才能使用的方式,将我从内到外彻底缴械。

我的阴茎跳了起来,直挺挺地戳在内裤前端。

我拉下了拉链,这次干脆把外裤从腿上踢到了一边。

我握着自己那根滚烫而硬挺的阴茎,五指紧紧包裹住茎身,感受着它在我掌心里的硬度和热度——我还能感受到它微微地、有节奏地在我手心里搏动,像一颗刚刚被挖出来的、还在跳动的湿漉漉的心脏——另一只手则把她的内裤贴在鼻尖上狠狠嗅着,那气味比方才更浓了,带着一种在空气里发酵了整晚之后才有的腥甜女人味。

凯莉双手死死抓住了她情人的肩膀——一部分是想扶着不让自己被撞飞出去,另一半原因却是紧紧的、在一阵又一阵过于猛烈得近乎让人难以承受的高潮冲击下把指甲深深嵌入他那身深色肌肉里的痉挛。

她的尖叫渐渐变成了一种低沉的、从喉管底部被撞出来的闷哼,粗粝、嘶哑,像是嗓子眼里只剩下最后一截还能发出声响的软骨。

“我要射了,”唐说。

“嗯——!”

我急切地点着头,一只手箍着自己的阴茎重振旗鼓,以最快的速度将它重新撸到完全勃起。对——射,射。为我妻子射。

“我要——射在你身上,”唐说。

“射——!”凯莉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那声应答里丝毫没有任何克制和犹豫,干脆得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放饭时发出的欢呼。

她从来——从来没有——对我表露过这份热切。

逼着我去求她她才勉强给,还常常嫌收拾起来麻烦。

但是对他——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像唐这样的男人,总是有办法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无论用什么方式。

无论是谁的老婆。

他又在她身体里面猛烈地抽送了好一阵子——臀部撞击在她大腿根上的湿响声密如擂鼓,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偏执,快得几乎没有间隔。

她的阴道,此刻想必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正随着他每一次冲刺而痉挛着,收缩着,咬着他的茎身不肯松开,被撞得红肿充血,里里外外都糊满了黏稠的白沫,混着她自己和他避孕套上被碾磨成乳浊状的湿滑体液,整片区域湿得不可收拾。

她张大了嘴,那些被从肺叶底部震上来的粗重喘息已经分辨不出是哭还是叫——而他没有停。

她也不想让他停。

唐粗重的喘息声低了下去,节奏也变得更深沉。

他富有节律的挺动正在变得越来越僵硬——我看见他手臂和后背上的肌肉一块接一块地鼓胀起来,像是一座深色山脉在地震前夕纷纷隆起。

他快到了。

我套弄自己那根硬物的速度更快了。

他猛地往后一撤——把那根裹满了她体内淫液的巨根从她两腿之间抽了出来,发出一声黏稠的、潮湿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啵”响。

我妻子大喘了一声——那是被堵得满满当当的入口骤然失去了填塞物之后,涌上来的一股混合着失落和空虚的吸气。

“把你的腿——抬起来,”他说。

她照做了——两只素白的手扣住自己的腿弯,把自己朝上方——朝他的方向——最大程度地敞开着。

她把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作为他的靶子,作为他即将爆发的每一滴体液都将落下去的、专属于他的承接物。

他扯下了那只裹满了她黏稠爱液的安全套——那层透明的乳胶从他仍然硬挺的茎身上剥离时发出湿润的轻响,然后他随手往我的方向一丢。

那只沾满了我妻子体液的避孕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落在我的脚边——沉甸甸地摔在地毯上,套内还兜着一点未洒尽的乳白色津液,外面糊满了从她阴道里翻搅出来的、泛着白沫的黏稠分泌。

唐用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湿淋淋的深色巨根,对着我妻子的身体开始了近乎暴怒的疯狂的套弄——他的五指沿着那根粗壮的深色柱身上下快速滑动,手掌摩擦着油滑的皮肤发出细密的咕啾声。

她点着头,嘴唇分开,舌头微微伸出,下唇被刚刚自己咬出了几个浅浅的牙印——她在乞求它。

她在乞求他喷在自己身上。

她的表情像是在等一件她渴望了太久的东西,几乎和他同等程度的渴望。

他最后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叫喊——那声低吼从喉咙的最底部喷涌而出,像是一声闷雷从他胸腔内部炸开。

然后,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他深色的龟头顶端猛烈喷射了出来——那第一股喷得又高又远,直直地落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像是一瓶被剧烈摇晃过的昂贵香槟,白浊的液体倾洒而下,劈头盖脸地浇在我妻子的胸脯、小腹、脖颈和那件还挂在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上。

她在他精液滴落在皮肤上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倒吸冷气——那滚烫的热度灼在她的皮肤上,像是烙印。

他的拳头沿着自己那根深色的巨柱有节奏地上下滑行,把一波接一波的存货从卵袋深处泵出——我活到现在,从未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多精液,浓稠如丝,铺满了她雪白的胸膛,沿着她肋骨的每一道曲线往下淌。

我自己不久前那一泡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像是一场骤雨面前的一小滴水珠。

我妻子低低地呻吟着,爱极了他在她身上喷发的方式——那乳白色的液体挂满了他买给她的那件黑色蕾丝内衣,浸透了丝质面料,也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斑驳黏稠的痕迹。

她,是他的了。

她,——我们三个人,都知道。

他把自己那根深色的巨根一直捋到了最后一滴都被榨干为止,直到他的高潮彻底消退,直到我妻子的身体上——从乳沟到肚脐,从锁骨到耻骨——全被复上了一层珍珠白的、正在缓慢往下流淌的浓稠精液。

她躺在他身下的床单上,躺在他那摊还在往外渗的精液湖泊中,在他留下的温热体液的包裹里扭动着身体,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餍足,像一个刚戴上了一枚看不见的勋章的士兵。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是她这辈子挨过的最长的一次操。

比第一次——他第一次从我手里把她夺走的那个夜晚——还要更长。

“美,”他说,声音被餍足压得又厚又沉,“真的……美极了。”

她咯咯地笑了。

那双被撞得通红的修长双腿,缓缓地从半空中落回到床单上,像是两片被抽空了支撑的白色羽毛。

唐从床上爬了下来,转过身——面向了我。

“现在,轮到你了,”他说。

“我?”我暂停了自己那只还在机械性套弄的、黏糊糊的手。那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蹦出来的时候,听起来像是一个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蠢货。

“是的,”他瞥见我手里还攥着的那条内裤,嘴角又弯了起来——那个鲨鱼般的笑容里装满了毫不掩饰的揶揄,“怎么——难道你只想,又一次,射在你老婆的内裤里?”

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一松,把那团沾满了她体温和体香的黑色蕾丝内裤丢在了地板上。

一脚踢开了脚边的内裤和外裤。

我就这么心急火燎地爬上了那张床——衬衫还挂在身上,袜子没脱,鞋子也忘了剥——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饥不择食的落水狗。

她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笑了。

那声笑里既有纵容又有淡淡的怜悯。

“你——还能再来吗?”我盯着她那双修长白腿之间那片被撞得红肿翘起的饱满唇瓣问道。

那里还在一张一翕地微微收缩着,却已经合不拢了——那个入口敞得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更宽。

唐那根巨根反复拓开过的甬道,此刻还在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呼吸而缓缓蠕动着,像是在一条被冲溃了堤坝的河道里,仍有细小的浊流在来回冲荡。

她没有仅仅是被他从我手里夺走——她是被彻底毁了,为我而毁的。

被他的尺寸撑成了一个我再怎么努力也填不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形状。

“我觉得——应该还行,”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懒洋洋地滑过自己的身体,手指漫不经心地涂抹着皮肤上唐刚喷射出的黏稠精液——用掌缘和指尖把那乳白色的液体抹开,涂在锁骨上、胸沟里,像在往身上涂一层昂贵的护肤乳液。

那一滴滴、一小洼一小洼还蕴着他体温的浓精,散落堆积在她的腹部、乳房圆润的弧面上、锁骨窝里,甚至连脖子上也挂着一道从下巴流下来的乳白痕迹。

还有一滴——落到了她的面颊上。

她伸出一根食指,沿着自己颧骨边缘把那滴滚烫的体液拭净,然后——把指尖放进嘴里,含着,舌面绕着那根指尖缓缓舔刮了一圈,将它吸吮得干干净净。

她把手指从嘴唇间缓缓抽出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既温柔又残忍。

我再也绷不住了。

整个人像被一股从脊椎底部炸开的电流驱策着,我往前一扑,进入了自己的妻子——这是漫长到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之后的,第一次。

可我进入的一瞬间——她的阴道给我的感觉,完全变了。

完全不像是我记忆中那个我熟悉的紧致而温暖的所在。

它不再紧紧抓住我。

它不再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条件反射般地、湿润而有力地攥住我的整根。

它滚烫如烙铁,骚热得发烫——裹着我的那层软肉虽仍然湿淋淋的,一插进去便有滋滋的水声从肉隙中挤出来,可那湿不是为了我。

不是为了我的进入而分泌的。

她的阴道已经被用过了,被拓开了,被蹂躏得松松垮垮——他的形状还留在里面,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更大的东西碾压调教了太长时间,以至于此刻我插在里面,只觉得空荡荡的像坠进了一个不属于我的洞穴。

我发出了一声混合着耻感和亢奋的呻吟。

那感觉如此糟糕——却又如此美妙。

糟糕是因为在生理层面终于确凿无疑地体验到:她的身体已不再属于我。

美妙是因为这种被碾压的耻辱感本身竟让人沉溺。

就好像光是看着他们在一起——还不够。

这个,这个才更糟。

这才是最确凿无疑的证明:我确实是个被绿了的丈夫。

这才是绝对的、无法反驳的证据——我的劣等性,就写在她那被撑到再也合不拢的入口上,每一眼都能看见。

这才是压倒性的确认:唐·麦克莱恩,拥有我的妻子,拥有我的婚姻。

我听到他在我身后低低地笑了——那声笑在我把整根插进凯莉身体里时从他喉咙深处翻卷了上来,带着轻微的、不值一提的嘲弄。

“以后——你每个月的操她,就是这个标准了,”他说,“在我用完她之后。而且——只有我同意让你用,你才能用。明白吗?”

我把自己的整根长度——那根此刻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柱子——拼命往里推进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极限,却依然觉得整根东西悬在半空中,四周空空如也无处着落。

凯莉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轻飘飘地从她唇间逸出来——我甚至听不出是因为感觉到了我而叹,还是因为没有感觉到而叹。

她朝我微笑,一根修长的食指正在自己那铺满了精液的、被精液画成地图的腹部上来来回回地画着圈,心不在焉地涂抹着唐的体液——把那珍珠白的浓稠液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揉进她的皮肤里,像在给自己的躯壳上一层永不褪色的釉。

“你当初说你不享受的,”我抓住了她的胯骨,拼了命地把自己更往里撞——我需要紧度,需要摩擦,需要哪怕一小片还属于她的肉能夹住我、抓住我、挽留我,“你发过誓你不喜欢。”

“对不起了,亲爱的,”她说,“我就是——帮不了我自己。”

她的话听着像是带着歉意,可我从她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羞耻、尴尬,或反悔。

恰恰相反——我妻子的表情几乎像是在为自己感到骄傲。

为能那么轻松地吞下他那大号黑鸡巴而骄傲。

为像一个真正的荡妇一样被操得高潮迭起而骄傲。

为在我面前——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湖泊里——攀上了第三个高潮而骄傲。

“该死的——”我啐出这几个字,声音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听起来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一声近乎无助的呻吟。

她的阴道完全不夹我。

我再怎么往前顶,也捅不到深处——总觉得前方还有一大截属于他的空间,而那部分是我填不满的。

我想快一些,可每一次抽送都感觉像在拿自己的脆弱在和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巨影赛跑。

这种感觉太糟了,太屈辱了,与我以往在她体内所体验过的任何一次截然不同。

“来吧——”她仰起头,双手环住了我的胯骨,指尖微微陷进我臀部的皮肤里抠了进去,那力度像是在催一匹不紧不慢的老马,“我需要你狠狠地肏我。我太想这种感觉了。等得太久了。”

我不需要任何进一步的劝诱。

在憋了一整个月的漫长等待之后,在刚才这一个多小时里亲眼目睹了他们一场又一场的交合之后,在所有那些像蛀虫一样啃噬着我的自我怀疑和摧毁性的心理折磨之后——我早就彻底准备好了。

我抓住她的两条腿,把它们架在自己肩头,然后竭尽所能地猛烈抽送起来——我的身体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皮肉拍打皮肉的闷响声快速地在房间里炸开,像一个人失心疯了般拼尽全力。

我需要证明自己。

我需要向他展示,我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绿帽丈夫。

我需要让她——想起她当初是为什么嫁给我的。

凯莉为我发出一声呻吟——可我听不出那是真的还是装的。

那声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飘出来,尾音软软地一扬,像是出于习惯而非出于感受。

她的手从她的小腹上往南滑了下去——穿过那片仍覆着唐那层精液亮釉的皮肤——指尖沿着腹股沟的弧线一寸一寸地下移,最终停在了那两片被反复蹂躏过、此刻正热腾腾地肿胀着、湿漉漉地外翻着的阴唇上,和那颗仍然充血抽动的、被他用舌头和龟头轮番折磨过的阴蒂上。

她开始逗弄自己——中指在那颗红肿的肉珠上画着慵懒的、心不在焉的圈——抬起头望向我,那双眼睛里笼罩着一层被快感搅拌过的雾气,瞳孔散得大大的,里面映着我那张写满绝望的脸。

她又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那声更绵长,也更浓稠,像从喉咙深处舀出来的一勺蜜。

“对——”她喘着气吐出一个字,气息断断续续地打在我的脸上,“肏我。就这样——别停。”

我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跟他几分钟前做的一模一样。

我试着复制他的速度,他的节奏,他的强度——他那种不紧不慢却又每一下都顶到尽头、每一下都像是把她钉在床垫上的从容力道。

可我做不到。

我只能模仿出那个形状,却填不满那个空间。

跟他比——我什么都不是。

我们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留下各自微不足道的印迹,可她的身体记得的是他的尺寸,不是我的。

这一点——我们俩都心知肚明。

那种感觉又来了——棒极了和糟透了在同一秒钟里绞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棒在她终于又接纳了我,糟在她的接纳只是物理意义上的容受,而不是身体意义上的挽留。

我感觉不到任何阻力,感觉不到任何夹握,感觉不到任何摩擦。

什么都没有——只有她阴道内壁那层高温的、松松垮垮地裹着我的、仿佛已经被调教得只认一个主人的软肉。

我垂下目光——我自己的那根东西上裹满了她分泌的汁液,那汁液是透明中混着乳白——那些黏稠的、还在缓缓往下淌的浓白细丝,不是我的,是他的。

是他们俩的。

是他们交合时搅打出来的证据。

那玩意儿粘乎乎地挂在我那根相比之下又小又可怜的、单薄的鸡巴上——像是在我这根普通尺寸的茎身上缠了一层羞辱的绷带。

视觉上的冲击加上她阴道里那种空荡荡的触感——我扛不住了。

“操——!”我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像一锅沸水从腹腔底部往上翻涌的压力再次在我的小腹深处集结。

我的阴囊在收紧,我的龟头在扩张,我那根泡在她体液里的整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那个感觉来势汹汹,比我预料的快得多。

“要给我了吗?”凯莉的语气里——兴奋和取笑,各占一半。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那是她看见唐的巨根时才会出现的弧度,现在却对着我的脸。

我点了点头。

羞耻的泪水刺痛了我的眼角——那两滴热辣辣的东西就那么悬在我的眼眶边缘,烧得我睁不开眼。

她也点了点头,点了点头——那动作里带着鼓励,却又掺杂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淡的怜悯——她在我身下挪了挪胯骨,把两条腿高高地举起来,就像刚才对唐做的那样:把自己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打开,把一具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操透了的完美身体——就那么展现在我面前。

“射在我里面——”她说,“我需要感觉到它。”

一声呻吟从我干燥到几乎要皲裂的喉咙里硬生生地撕了出来。

我往后坐直了身子——撑着她的两条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唐那样松弛,那样从容不迫,那样握有全部主导权。

可我不是唐。

我的鸡巴在抖——不是那种蓄势待发的颤抖,而是那种濒临崩溃的。

我的阴囊在抽搐。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肺腔里塞了一团湿棉花。

我射了。

太快了。

太他妈快了。

快得让人连准备都来不及。

我的睾丸猛地收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把,然后——那滚烫的洪流便从我那根窄小的茎身里汹涌地冲了上去。

我发出一声混合着欲望和挫败和羞耻的呻吟——那声呻吟从我的胸腔一直撕到喉咙,把声带当成一块破布一样拧干。

凯莉倒抽了一口气——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她的脸上铺开一个餍足而愉悦的笑容——那一瞬间,我竟分不清她在为我的射精而笑,还是在为他留下的记忆而笑。

我把自己的种子灌进她体内,竭尽全力地——像是跟一个不存在的对手赛跑——试图比唐更深地、更猛地注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可我心里清楚——我够不到那个他能够抵达的地方。

哪怕我射空了整副身体,也灌不满他留在里面的那个空间。

“我感觉到了你了——”凯莉说。她发出一声餍足的、满意的呻吟,“我能感觉到你……”

可那个瞬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的高潮刚冲到半空,还没来得及抵达足以让我真正餍足的顶点,就像被人拦腰斩断一样滑落了。

那个短暂得近乎可悲的高潮——短得不像话,短得令人羞愧,短得连一秒钟都没撑到——就那么在它还温热的时候草草收场了。

凯莉发出一阵餍足的咕哝声,手指还搁在她自己那块红肿的阴蒂上,懒懒地逗弄着——好像我那微不足道的高潮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调剂。

我那根已经没有气力的鸡巴在她体内猛地抽搐了最后一次——把最后几滴滚烫的精液颤抖着洒在了她阴道的深处——然后便像一只被抽了筋的小动物一样软了下来,瘫在她里面,萎了,蔫了,彻底认输了。

她哼了一声,朝着我微笑——那张脸被胜利和残余的情欲照得通亮,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

她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表演的演员——正站在聚光灯下,沐浴着全场的掌声。

“我是个一塌糊涂的女孩。”她说。

我点了点头。

动弹不得。

我到现在都没办法相信自己经历的这个夜晚——这一切的荒诞和屈辱,这一切翻涌在我心底的交织的耻感和亢奋。

我那根方才还在她体内拼尽全力试图证明自己的鸡巴,现在已经萎缩了——在她火热潮湿的、松松垮垮地裹着我的阴道里迅速地缩小,变回它原本那副毫无威胁的模样——筋疲力尽,一败涂地。

我能感觉到它从她体内慢慢滑出来,带走一缕残余的精液,像个拖着残躯撤离战场的、灰溜溜的败军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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