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日 阴大衣递过来的那一瞬间,烟味就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鼻腔。
很淡,是那种公共场合沾染上的、混杂的烟草气息。
并非她身上该有的牛奶沐浴露或常用的香水味。
我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大衣挂好。
她踢掉鞋子,光着脚丫走向沙发,整个人陷进去,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额发软软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看起来累极了,连眼神都有些涣散。
妻子的疲惫让我把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问她吗?以什么立场?
一个嗅到陌生气味就疑神疑鬼的丈夫?
我怕看到她茫然无辜的眼神,更怕看到一丝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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