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是被身上的难受弄醒的，手腕和脚踝被不锈钢镣铐锁了一整夜，皮肤被磨出浅浅的红痕，肩膀因为一直反剪而又酸又胀。
身上的鞭痕经过一晚也没有完全消下去，贴着床单的地方隐隐发热。
在她睁开眼的时候，苏婉已经醒了，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回消息。
见林晓动了，才把手机放下，伸手过来，指腹在他手腕的红痕上按了按。
“难受？”
林晓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手腕好酸。”
没有立刻解开林晓身上的镣铐，先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痕迹，确认没有破皮，才把脚镣和手铐一一打开。
金属离开皮肤的瞬间，血液重新流通，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林晓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起来穿衣服。今天送你回去。”苏婉指了指一旁的桌子说到。
林晓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桌子上多了一套新的衣服，黑色蕾丝内衣、超薄黑丝、到大腿中部的短裤，外加一件宽松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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