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几乎是逃进家门的，关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狂跳。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玄关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换上拖鞋，直接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才敢把外套给脱掉 。
短裤一褪，超薄黑丝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晚被镣铐磨出的浅红痕，臀上的鞭痕虽然已经不那么肿，依旧隐隐发热。
他迅速把黑丝卷下来，连同蕾丝内衣一起揉成一团，塞进衣柜最深处的角落。
换上自己平时的宽松睡衣和长裤后，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
契约书被他从怀里拿了出来，黑金封面的纸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重，林晓盯着自己按下去的红手印看了几秒，最终把合同仔细折好，塞进衣柜最底层那个堆满旧课本和杂物的纸箱里。
上面又压了两本厚厚的专业书，确认怎么看都只是普通旧物后，他才把纸箱推回原位。
“应该…很安全。”
身体的难受在安静下来后变得更明显，手腕和脚踝被金属磨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后穴残留着被使用过的酸胀感，稍稍一动就能想起昨晚假阳具一次次顶进去的触感。
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强迫自己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宸回来了。
林晓立刻坐直身体，拿起手机假装在看消息。客厅的灯亮起，脚步声在走廊停顿了一下，随即走向他的房间。门被敲了两下。
“晓晓，在吗？”
“在。”林晓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哥，你回来了。”
门没有开。林宸只是站在外面，沉默了几秒，才说：“晚上想吃什么？我煮面。”
“随便……都行。”
脚步声远去。林晓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晚饭的时候，两人相对无言。
林宸偶尔会抬眼看他，视线在他微微发红的手腕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林晓低着头扒饭，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注意到，可后背一直紧绷着。
饭后林宸去洗碗，林晓逃回房间，晚上九点，苏婉的视频电话准时打来。
林晓反锁房门，把手机支好，画面里苏婉靠在沙发上，神色平常。
“报备。”
把裤腰往下拉，让贞操锁入镜。
苏婉只是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痕迹呢？”
林晓转过身，把睡衣掀起来，露出臀上还未完全消退的鞭痕，苏婉盯着看了几秒，声音淡淡的：
“恢复得还行。明天继续穿丝袜上课，张奕那边不准躲哦！”
“是，主人。”
视频很快挂断。
客厅里，林宸坐在沙发上，盯着弟弟房间的方向，眼神沉得厉害。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坐到很晚。
第二天早上，林晓是被闹钟吵醒的，他在床上坐了很久，才慢吞吞地掀开被子，手腕和脚踝上被镣铐磨过的地方还隐隐发红，臀上的鞭痕虽然已经不那么肿，却依旧带着浅浅的热意。
他走到衣柜前，犹豫了好几秒，还是按照苏婉的命令，从最里面拿出一套新的肉色超薄丝袜和女式内裤。
先把内裤提上去，贞操锁被布料勒得更紧一些，锁孔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坐在床边，把丝袜一点点卷上小腿、膝盖、大腿，直到完全贴合皮肤。
超薄的材质让腿部的线条显得又直又滑，脚腕处还能隐约看到昨天被磨出的浅痕。
选了条看起来宽松的短裤跟短袖，镜子里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
到了学校，他照例选了后排的位置，张奕一进来就直接坐到他旁边，胳膊熟门熟路地搭上他的肩膀，林晓下意识想躲，想到苏婉昨晚的命令，只能僵硬地坐着。
上课铃响后没多久，张奕的手就顺着他的裤腿往里伸，一开始只是像以前一样摸大腿。
可今天张奕明显更大胆，手指顺着丝袜一路往上，几乎摸到了大腿根。
平时摸到这里，林晓就该制止张奕了，可今天她只是有些僵硬的坐在那里，任由张奕在她腿上乱摸。
想夹紧双腿，被张奕用手臂挡住。
“别动。你最近有点奇怪啊。”张奕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话音刚落，他的手忽然往里一探，直接摸到了被内裤包裹的硬物。
那东西明显不是正常的形状，硬、凉，还有金属的触感。
张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愣了好几秒，才凑到林晓耳边问到：“这他妈是什么？”
林晓的脸瞬间烧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环顾四周，确认前后排的同学都在认真听课或低头玩手机，才勉强挤出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回答：“……贞操锁。”
张奕的眼睛瞬间睁大。
“你说什么？”
“贞操锁……”林晓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只能继续解释，“被锁住了……不能解开。”
张奕的手还停留在那里，隔着布料仔细摸了摸那硬硬的轮廓，像是在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