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墨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窗外有鸟叫,灶房方向传来柴火噼啪的声响。她侧躺在榻上,身上盖着薄被,腿间还残留着昨夜过后那种黏腻的温糯感。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身边没有人。
杨霆不在榻上。
令狐青墨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月白小衣下遍布红痕的锁骨。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是昨夜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她咬了咬唇,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灶房那边传来动静。杨霆在生火,锅里有水声。
令狐青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又是平日那副清冷。她迅速穿好衣物,把领口拢到最高,遮住那些不该被人看见的痕迹。
杨霆端着粥碗从灶房出来时,正撞见令狐青墨从屋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裙,头发也重新束好,发丝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令狐姑娘,粥好了。”杨霆把碗放在廊下的木台上,声音放得很轻。
令狐青墨没有看他,也没有应声。
她径直走向西厢,推门看了一眼——谢尽欢仍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呼吸平稳却不见转醒的迹象。
煤球蹲在窗台上,见她进来便扑腾了两下翅膀。
令狐青墨在谢尽欢榻边站了一会儿,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比昨日低了些,但仍不算正常。
她转身出去时,杨霆还站在廊下,粥碗已经有些凉了。
“……趁热吃。”他又说了一句。
令狐青墨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碰那碗粥。
杨霆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昨夜的事还压在两人中间,他不敢再凑上去讨没趣。
上午,令狐青墨去了一趟县衙,把昨日整理好的卷宗交给师爷,又托人往长公主府递了一封书信。她话少,事办得快,旁人看不出异样。
但她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杨霆。
杨霆也不凑上去自讨没趣,只默默把灶房收拾了,又去西厢看了一眼谢尽欢。
煤球跟着他进进出出,扑腾着翅膀在他肩头与窗梁间跳来跳去,嘴里咕叽咕叽地叫。
将近午时,令狐青墨从县衙回来时,带回了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
“这位是城中济世堂的孙大夫。”令狐青墨简短地介绍,“我请他来看看谢尽欢的情况。”
杨霆连忙让开门口,把孙大夫请进西厢。
孙大夫放下药箱,在谢尽欢榻边坐下,先是翻看他的眼皮、舌苔,又搭了许久的脉。
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松开,最后“嘶”了一声,捋着胡子沉吟不语。
“孙大夫,他怎么样?”令狐青墨忍不住问。
“怪了。”孙大夫摇了摇头,“这位郎君的体魄极好,气血充沛,按理说受了什么伤都该自己养过来了。可他偏偏醒不过来,神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堵住了?”
“吸收了太多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孙大夫斟酌着用词,“煞气、药力,或是其他外来气息,淤积在经脉里散不出去。阳气太盛,反而把自己堵住了。”
令狐青墨想起谢尽欢血煞发作那晚的样子,心中一紧:“那要怎么办?”
“两件事。”孙大夫竖起两根手指,“第一,需一味药引子,叫**赤阳参**——这东西生在极阳之地,能引阳气归经,把堵住的地方冲开。第二嘛……”
他看了令狐青墨一眼,欲言又止。
“前辈但说无妨。”
“他阳气太盛,光靠药力还不够,得想办法把那股多余的阳气**泄出去**。”孙大夫咳了一声,“说的直白些,就是得让他……把身子里的东西排出来。你们是夫妻也好,是什么也好——总之得帮他把那口阳气导出来,不然药效也走不通。”
令狐青墨的脸腾地红了。
她站在那里,耳根烧得发烫,手指攥着衣角,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我明白了。”
孙大夫点了点头,也不多问,低头写了一张方子:“赤阳参这东西不常见,但我昨日听说城南的**百珍楼**下午有一场拍卖会,据说采办名录里有一味极阳药材,说不准就是它。你们若有门路,不妨去看看。”
令狐青墨接过方子,道了谢,把孙大夫送出门去。
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手里的方子,沉默了很久。
她转身回屋,翻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荷包和钱袋,把里面的银票和碎银全部倒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数完,她的心沉了下去。
不够。
远远不够。一品极阳药材的起拍价至少是三千两,她手里满打满算不到两千两,这还是她全部的积蓄。
令狐青墨攥着那张方子,指尖掐进纸边。
杨霆站在门口,看见桌上那摊零散的银两,什么都明白了。
他犹豫了一下,走回自己屋里,从床底拖出一只旧木箱。
打开箱盖,最上面压着几件旧衣裳,底下是一只青布小包。
他解开布包,里面是一叠银票和几张地契。
那是他攒了七年的家当。
原本打算在城东买一处小院,娶个本分姑娘,安安稳稳过日子。
阿芷在的时候,两人一起往里头添过几次钱,想着等攒够了就办婚事。
阿芷不在了,这钱也就一直压在箱底。
杨霆把银票全部揣进怀里,又把那张房契拿起看了看——那是他爹留下的老宅,虽然破旧,但位置还行。
急当估不全价,可百珍楼一楼熟,怎么也先能押出几千两。
他犹豫了几息,还是把房契折好,贴身放进了衣襟内袋里。
他走出房门时,令狐青墨正把桌上的碎银一枚一枚收回钱袋。
“令狐姑娘。”杨霆唤了一声。
令狐青墨没有抬头。
杨霆走到桌边,把那一叠银票放在她手边。
令狐青墨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那叠银票,又抬头看杨霆。
“这是……”
“我攒的一些钱,你先拿去用。”杨霆的声音很平,“救人要紧。”
令狐青墨看着那叠银票,厚厚一沓,粗略一数怕有五千两不止。她抿了抿唇:“……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攒的。”杨霆道,“原本打算娶媳妇用的。现在也用不上了。”
令狐青墨的眼神一闪,没再追问,只低声道:“……算我借你的。日后一定还你。”
“不急。”杨霆笑了笑,“先救谢公子。”
令狐青墨没有再推辞,将银票收好。她没有注意到,杨霆转身时,手按了一下衣襟内袋——那里还躺着一份房契,他没有告诉她。
下午,城南百珍楼。
百珍楼一楼做珍玩买卖,也兼着典当;二楼才是今日的拍卖厅。
来的多是城中富商和世家管事。
令狐青墨换了一身低调的灰蓝色劲装,戴了顶帷帽遮住面容,坐在角落里。
杨霆坐在她身侧,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暗暗记下几张脸。
拍卖品一件件过,有丹药、法器、古籍、珍稀药材。令狐青墨始终没有举牌,直到那株赤阳参被端上来。
赤阳参装在白玉盒中,参须完整,通体赤红如血,隔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药气。拍卖师报出起拍价——三千两。
叫价声此起彼伏。
“三千二百两!”
“三千五百两!”
“四千两!”
令狐青墨举牌:“四千五百两。”
一个穿锦袍的商人看了她一眼,加价:“五千两。”
“五千五百两。”令狐青墨的声音很稳。
“六千两。”
“六千五百两。”
两人一路竞价,价格很快突破六千两。
令狐青墨的资金快要见底了——她手里一共只有杨霆给的五千两,加上自己的不到两千两,满打满算七千出头。
刚才叫到六千五百两,已经是在赌对方会先收手。
但那锦袍商人显然也对赤阳参势在必得:“七千两。”
令狐青墨的手指攥紧了号码牌,掌心全是汗。
七千两。再往上,她就真的见底了。
就在这时,杨霆忽然站起身,低声道:“我下楼一趟。”说完便转身出了大厅。
令狐青墨没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那株赤阳参上。
她的现银已经顶到头,只能死死攥着号牌,盼锦袍商人先松手。
拍卖师正在倒数:“七千两第一次……七千两第二次……”
锦袍商人眉头一皱,又加:“七千五百两!”
七千五百已经贴着她现有银票的边了,再往上就真没底。
就在拍卖师再要开口时,杨霆从厅外快步回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带着一层薄汗,手里攥着一只沉甸甸的布袋,径直塞进她手里。
“里面是四千两。”他喘着气,凑近她耳边道,“一楼柜上验过契,银票现取的。你先举。”
令狐青墨一愣,布袋口微敞,露出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票。她来不及细问,抬手举牌:“八千五百两!”
锦袍商人看了她一眼,终于没有再加。
“八千五百两第三次——成交!”
令狐青墨几乎是坐回椅子上的。她低头看着那只布袋,猛地抬头看向杨霆——
“你……哪来的钱?”
“我把老宅当了。”杨霆的语气很平淡,“就在城南那条槐树胡同里,三间青砖瓦房,带一个小院子。我爹留下的。百珍楼一楼本来就有典当,契书验过,银票当场给。”
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下去。
令狐青墨握着那只布袋,手指微微发颤。
七年的积蓄,老爹留下的老宅,娶媳妇的钱——他说当就当了。就为了帮她凑一味药。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杨霆挠了挠头,笑得很笨拙:“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见不得你着急。”他又补了一句,“你放心,房子没了还能再挣。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令狐青墨垂下眼睫,攥着布袋的手慢慢收紧。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杨霆,这份情,我记下了。”
声音很轻。
杨霆笑了笑,没有居功,只道:“先把药取了。”
两人结清款项,取了赤阳参,离开百珍楼时天色已经近黄昏。
回到驿舍,令狐青墨先回房换下灰蓝劲装,只留月白小衣和亵裤,外面松松罩了件白裙。
随后她立刻派人去请孙大夫。
孙大夫赶到后,验过赤阳参的真伪,点了点头:“确实是好货。”他当场将赤阳参劈开,一半入第一煎,一半留下备第二煎:“这一碗先通脉,把堵着的气机松一松。第二碗要等阳气泄开后再喂,才能收住。”
浓黑的汤药灌下去后,一刻钟不到,谢尽欢的面色红润了一些,呼吸也比先前沉稳有力。但他仍然没有醒。
孙大夫又搭了一次脉,眉头微微皱起:“第一煎已经走通经脉,可积在关窍里的阳气还是太重……我之前说的那第二件事,办了没有?”
令狐青墨的脸又红了。
“……还没有。”
“那得抓紧。”孙大夫收起脉枕,语气平淡如常,“脉通了,气还堵着。你们得帮他把东西弄出来——等他射了,阳气一泄,我再把第二煎送进来,人就该醒了。”
令狐青墨耳根烧得通红,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孙大夫点了点头,提着药箱往灶房方向走:“我去盯着第二煎,办完了叫我。”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越快越好,药效不等人。”
门关上后,西厢里安静下来。
杨霆站在一旁,看着令狐青墨。
她站在谢尽欢榻边,低着头,指尖攥着衣袖,整个人僵在那里,又恢复了早晨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
耳根却红着。
“令狐姑娘。”杨霆叫了一声。
令狐青墨没有动。
杨霆走近两步,声音放轻:“孙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要不……我出去等着?”
令狐青墨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留下。”
她背对着他,声音又轻又快,生怕说慢了就改口:“我一个人……不知该怎么做。”
杨霆看着她紧绷的背影,没敢再多问,只点了点头:“好。”
令狐青墨在谢尽欢榻边坐下。
她的手指悬在谢尽欢腰间,指尖微微发着颤,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从来没有主动做过这种事——上一次给谢尽欢口交,是在血煞发作那晚被他按着做的,根本由不得她选。
可现在谢尽欢昏迷不醒,一切都要她主动来,她反而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杨霆站在她身侧,看出她的窘迫,低声提议:“你要不要……先用手试试?说不定碰一碰,他就有反应了。”
令狐青墨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手伸进了谢尽欢的裤腰。
她握住谢尽欢的肉棒时,指尖冰凉,触到一团温热的软肉。
她闭了闭眼,拇指笨拙地拨开顶端,掌心上下套了几下,节奏时快时慢,分明头一回摸这种活。
谢尽欢的肉棒还是在她掌心里起了变化——从软软的一团,慢慢胀开,变成半硬。可也就停在半硬,再怎么搓,都不肯真正立起来。
她又揉了一会儿,掌心里那根肉棒仍旧不上不下。
“怎么……”她皱着眉,手上停了停。
杨霆站在旁边,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很轻:“你要不要……用嘴试试?”
“你——”
“你骂我多事也行。”杨霆没退,声音压低了半截,“可孙大夫的话你也听见了,用手只管到一半,再拖药效就没了。”
“别说了。”令狐青墨打断他。
她咬着唇,盯着谢尽欢那张昏睡的脸,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俯下身,解开谢尽欢的裤腰,把那根半硬的肉棒露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嘴含了进去。
谢尽欢的肉棒在她嘴里迅速胀大、变硬,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
令狐青墨忍着不适,开始上下吞吐,舌尖绕着冠缘打转,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霆站在旁边,喉咙发紧——令狐青墨正跪在榻边,小嘴含着男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往里吞。
唾液顺着她唇角淌到棒身上,又被她含回去,啧啧作响。
他裤裆里那根立刻硬得发疼。
杨霆盯着令狐青墨翘起的屁股——她跪在榻边时,臀部微微撅起,白裙下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他想起昨夜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下的触感,喉结上下滚动,手伸了过去。
他掌心刚挨上她臀瓣,令狐青墨浑身一绷,吐出嘴里的肉棒,回头瞪了他一眼。
杨霆的手指停在原处,没有收回去。
“……青墨仙子,我——”
令狐青墨看了他几息,目光冷淡,却没有喊他滚。她沉默了一会儿,又低下头,重新含住谢尽欢的肉棒,不再看他。
杨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没有拒绝。
他心里一松,手指轻轻落在她臀上,隔着白裙的布料揉捏,指腹收拢又松开。
令狐青墨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嘴上的动作却不停,只是耳根更红了一些。
杨霆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腰侧,又沿着腰线往上,握住她胸前的一团软肉。
令狐青墨“嗯……”了一声,眉头皱起,却没有躲开。
杨霆轻轻揉了几下,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乳肉在布料下微微发颤。他低声说了一句:“青墨仙子,你这里……真烫。”
令狐青墨没有理他,吞吐得更快了一些。
杨霆的手从她衣襟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她胸口细腻的皮肤。令狐青墨终于忍不住了,吐出谢尽欢的肉棒,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你不要太过分。”
杨霆喘着粗气,眼里带着血丝:“青墨仙子,我知道我不该……可那温补粉的药力还在我身子里没散尽,我实在是忍得难受。你就让我摸一摸,我不做别的。”
令狐青墨盯着他,目光发冷。
可她看了他好几息,又想到他今日当掉老宅替她凑钱的模样——那只布袋里沉甸甸的银票,他说“房子没了还能再挣”时的语气——她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一些。
“……只许隔着衣裳。”她别过脸,声音又冷又低,“不许再往里伸。”
杨霆连忙点头,手从她衣襟里退了出来,隔着白裙覆在她胸口上。
令狐青墨咬着唇,重新低头含住谢尽欢的肉棒,努力忽略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
可杨霆摸了一会儿,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
他的指腹隔着裙布在她腿缝间轻轻一蹭,令狐青墨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唔……”。
“你——”
“得。”杨霆立刻把手收回来,“我手贱。你就当我是让那药烧昏头了。”
令狐青墨狠狠剜了他一眼,又重新埋头去弄谢尽欢。
可这一次,她发现谢尽欢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软了些。
刚才还顶着喉咙,这会儿却一点点泄了劲。
令狐青墨自己也察觉到——她方才被杨霆摸得分心,吞吐一顿,棒身从嘴里滑出半截,连含都含不稳。
她吐出肉棒,看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有些慌了:“怎么……怎么又软了?”
杨霆也看了一眼,没立刻答。他的目光落在她湿了一小片的腿心,又赶紧挪开,声音发紧:“他刚才明明硬了……你一停,他就软。”
“那要怎么办?”令狐青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
杨霆喉结滚了滚,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有个办法……说出来你别骂我。”
“你说。”
“你……坐到他脸上去。”杨霆指了指谢尽欢的脸,“你下面热,贴着他,他闻得到。你再继续含,兴许就不会再软掉。”
令狐青墨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烧红了。
“你——”
“你听我给你掰扯——”杨霆往前凑了半步,“他刚才你一乱他就跟着软,说明他感觉得到。你下面贴上去又热又近,他闻都闻到了,比你光用嘴强。”
令狐青墨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坐到他脸上去——把那里贴在他的嘴上——她光是想想就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谢尽欢那根又软下去的肉棒就在眼前,药力不等人。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令狐青墨起身,褪下了自己的亵裤。她抬腿跨过谢尽欢的头,双手撑着墙壁,慢慢蹲了下去,把那处湿漉漉的地方贴到谢尽欢的嘴唇上。
冰凉的唇瓣碰到她湿热的花唇时,令狐青墨浑身打了个激灵。
“嗯……啊……”
她赶紧咬住嘴唇,硬是没让那声浪叫再漏出来。
可她刚蹲稳,低头看见谢尽欢的脸就在自己腿间,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阴阜,嘴唇贴着她的花唇——这副画面让她羞耻得眼前发白。
“你、你帮我看……他有没有反应……”令狐青墨的声音在发颤。
杨霆蹲到旁边,看了一眼:“有——他嘴唇动了。”
令狐青墨又羞又窘,咬了咬牙,俯下身重新含住谢尽欢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屁股高高翘起,腿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一边吃着谢尽欢的肉棒,一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正贴在谢尽欢的嘴唇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
异样的刺激从小腹深处升起,令狐青墨的腿根开始发颤,穴口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渗水。
杨霆在她身后,看着她翘起的臀部,看见那处湿痕在白裙上洇开。
他再也忍不住,解开自己的裤腰,把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一上一下地套弄。
令狐青墨听见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和手掌套弄的声响,猜到他正在做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她又羞又恼,可嘴里的肉棒确实因为这个姿势而重新硬了起来,她只能压下心头的羞耻,继续专注地吞吐。
杨霆撸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拉起令狐青墨的一只手,往自己那根上带。
令狐青墨猛地吐出肉棒,回头瞪他:“你做什么?”
“青墨仙子……”杨霆喘着粗气,“你就帮我也弄一弄……我忍了一天了……就当是……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你看我把房契都当了……”
令狐青墨瞪着他,目光冷冷的,却没有把手抽回去。
过了一会儿,她别过脸,握着杨霆肉棒的那只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放得很慢。
她嘴里含着谢尽欢的肉棒,右手却被杨霆拉着前后套弄——她闭着眼,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任由两边的节奏把她夹在中间。
谢尽欢的肉棒在她口中重新硬起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往外渗着清亮的黏液。令狐青墨心中一喜,吞吐得更卖力了。
可好景不长。她一边含着谢尽欢,一边还要给杨霆打,注意力一散,嘴里那根肉棒又一点点泄了劲。
“怎么又——”令狐青墨又急又恼,吐出来时声音都发颤。
杨霆也愣了一下。他看着她腿间已经湿透的亵裤,没再讲什么大道理,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直接探进布料里,指腹在穴口外轻轻一刮。
令狐青墨浑身一颤:“你干什么!”
“别停。”杨霆喘着气,指尖沾到她的湿,“你要是再流水……滴到他脸上,他肯定能再硬起来。”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令狐青墨正要骂他,杨霆的中指却已经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顶了进去。
“嗯啊——!”
令狐青墨的腰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浪叫。
她赶紧捂住嘴,可杨霆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穴里抽送,指腹擦过内壁上内壁上的嫩肉,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拿出去……嗯……别……”
她嘴上叫他出去——穴肉却一层层裹住杨霆的手指,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收一缩,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滴落在谢尽欢的脸上。
一滴透明黏滑的液体落在谢尽欢的唇边。
杨霆和令狐青墨同时低头看去——谢尽欢的嘴唇竟然微微动了动,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那滴淫水。
令狐青墨愣住了。
“你看。”杨霆的声音低沉,“他吃你的水了。”
令狐青墨羞耻得浑身发麻,可谢尽欢的肉棒确实又硬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硬——龟头高高翘起,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
杨霆没再多话,手指又往里顶了一截。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话。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唇瓣,任由杨霆的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抽送。
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谢尽欢的嘴唇上、鼻尖上、脸颊上——谢尽欢的嘴唇越动越频繁,正一点点舔着落在唇边的水。
杨霆的手指越动越快,拇指在外面按着她阴蒂,绕着那一点又碾又刮。令狐青墨的腿根开始剧烈颤抖,穴壁一阵阵地收缩夹紧,腰眼发麻。
“杨霆……我不行了……你慢一点……嗯啊……啊……”
“快了快了……夫人,你再忍一忍……”
他叫她夫人。
令狐青墨的身体在听见那两个字时猛地一颤。她咬着唇,想骂他谁让你这么叫的,可穴里那根手指偏偏在这时候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令狐青墨的腰高高弓起,整个人绷成了一道弧线。
大股透明的淫水从穴里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谢尽欢的脸上,顺着他的鼻梁、嘴唇、下巴往下淌,把半张脸都打湿了。
她瘫软下来,趴在谢尽欢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杨霆的手指不肯松。
杨霆慢慢收回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银色细丝,喉结滚了一下。
他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然后他俯下身,扶住令狐青墨还在微微颤抖的腰。
“青墨仙子,你往前一点……趴好了。”
令狐青墨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杨霆托着腰往前膝行了半步。
谢尽欢湿淋淋的脸从她腿心滑开,只还蹭着她小腹与耻骨。
下一息,一根滚烫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猛地睁开眼,回头看见杨霆正跪在她身后,龟头正对准入口。
“杨霆!你——你敢——”
“青墨仙子……不,夫人……我实在忍不了了。”杨霆的声音沙哑而沉重,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你方才喷水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你这里一直在咬我的手指,你明明也想要。”
“滚……别进来……啊——!”
话没说完,杨霆的腰已经沉了下去。龟头撑开两片湿滑的花唇,借着满穴的淫水一滑到底,整根没入。
令狐青墨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滑,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齁啊啊啊——!”
“青墨仙子……你里面好热……”杨霆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抽送了几下,“又湿又会吸……青墨仙子你夹得我好舒服……”
“你别乱叫……嗯啊……啊……你慢一点……太深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杨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自己也心虚,“可刚才一叫夫人,你里面真的猛地缩了一下……我都感觉到了……”
令狐青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被角承受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击。
她身下,谢尽欢的脸还贴在她小腹与耻骨之间。
鼻息一下下打在湿漉漉的结合处外沿,嘴唇偶尔擦过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淫水——不是含着她的穴,却比含着更羞耻。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微微张合。
一个在她体内进出,一个在她身下被她的水浇着脸——令狐青墨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别……别顶那么深……齁……”
而这一切,都被窗外的一道红色虚影看在眼里。
夜红殇飘在西厢的窗外,红衣在夜风中轻轻翻卷。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眉尖微压,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她是被谢尽欢体内的血煞波动惊醒的。
从昨日起她就察觉到谢尽欢的气息不稳,却无法靠近——他体内的血煞结成屏障,把她的灵体排斥在外。
她只能远远地守着,却进不去。
可方才令狐青墨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落在谢尽欢脸上,那股气息竟撕开了血煞屏障上一道极细的缝隙。
夜红殇犹豫了一瞬,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谢尽欢的眉心。
谢尽欢的意识海里,是一片灰蒙蒙的混沌。
他悬浮在一团白色的雾气中,四周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脚下偶尔闪过几道破碎的画面——断断续续,看不真切,说梦不像梦。
夜红殇的身影落在这片灰雾中,红衣在混沌中格外鲜明。
她环顾四周,发现这片意识海比她想象的要暗沉得多——血煞的残余气息在灰雾中丝丝蔓延,透出一道道暗色。
而在灰雾的中央,谢尽欢的魂体正闭着眼悬浮在那里。他的眉头紧锁,牙关咬紧,魂体震颤不止。
夜红殇飘到他面前,伸手在他额前点了一下。
灰雾中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
令狐青墨正趴在谢尽欢的身体上方,赤裸的下身紧贴着他的脸,她的穴口正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滴落在他的嘴唇上。
而她的身后,杨霆正扶着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
谢尽欢的魂体猛地一震。
那些画面涌入他的感知——他“看见”了令狐青墨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身影、“听见”了她压抑的浪叫和杨霆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在他的意识海里清晰地回荡。
谢尽欢的眉头猛地皱紧,脸上浮现出怒意。
夜红殇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可紧接着,她注意到一个让她意外的事实——
谢尽欢的魂体虽然皱着眉头、脸上有怒气,但他胯间那根魂体的肉棒,却在这画面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夜红殇眯了眯眼。
她没有说话,更没有点破。
她只是又在那幅画面上加了一点料——让视角更贴近一些,让令狐青墨的呻吟更清晰一些,让杨霆撞击她的水声更响亮一些。
谢尽欢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攥紧成拳,正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抗——可他胯间那根魂体肉棒却越来越硬,高高翘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魂力。
“这是梦……”夜红殇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似自言自语,又似说给谢尽欢听,“这只是梦而已……你不会在意的吧?”
谢尽欢的眉头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夜红殇盯着谢尽欢那张既愤怒又有了反应的脸,心里有了数。她没有急着开口点破,只是轻轻提起自己的红裙,跨坐到谢尽欢的魂体之上。
谢尽欢的魂体猛地一震。
“你——”
“嘘。”夜红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又指了指灰雾中投射的画面,“你看,你媳妇儿正在外面忙着呢。大家都想让你快点好起来,我也来帮帮你。”
她说着,腰肢一沉,将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魂体肉棒一点一点纳入了自己魂体之下。
谢尽欢的呼吸猛地一滞——虽然是魂体交合,那种被包裹的温热感却真实得惊人。
“嗯……齁……”夜红殇轻轻吐出一口气,嗓音发颤,“你别说……你这根肉棒在梦里也这么有精神……”
“这是梦。”谢尽欢咬着牙,声音又低又哑,“你不能——”
“我当然能。”夜红殇腰肢沉下去,又抬起来,一起一落,红衣随着她的起伏轻轻翻卷,“反正是梦嘛。梦里面发生的事情,又不是真的。你怕什么?”
她一边动着,一边在灰雾中把外面的画面投射得更清晰。
令狐青墨正趴在谢尽欢的身体上,被杨霆从后面撞得前后摇晃,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杨霆……你轻一点……嗯啊……齁……你顶到最里面了……”
画面和声音一起涌进谢尽欢的感知里。牙关紧了紧,可胯间那根魂体肉棒却在夜红殇的身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魂力。
“你看。”夜红殇喘着气,腰肢起伏的频率渐渐加快,“你在梦里……反应这么大……嗯……嘴上发火,底下却硬成这样……”
“你胡说。”谢尽欢的声音带着怒意,可他的魂体却在诚实地上迎,跟着夜红殇起伏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
“我胡说?”夜红殇低头看着他的眼睛,“那你为什么硬成这样?嗯……齁……你媳妇儿被别的男人干,你看着看着就硬了,这可不是我编的……”
“这只是做梦!”谢尽欢喉结上下滚了滚,“梦里身体不受控制——不代表——”
“好好好,是梦,是梦。”夜红殇没有跟他争,只是加快了身下的速度,嘴里溢出一串压抑的轻哼,“嗯……啊……那既然是梦……你就在梦里好好泄出来……别让外面那些人白忙活……”
西厢里,杨霆扶着令狐青墨的腰,又是一记深顶,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啊”地叫出声来。
他喘着粗气,正要再加力,余光却瞥见谢尽欢那根肉棒正高高翘着,青筋在棒身上突突直跳,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令狐青墨也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了。她低头看见谢尽欢的肉棒正硬挺如铁,心中又惊又喜:“他——他硬了——他硬起来了!”
可紧接着她又犯了愁——谢尽欢虽然硬了,却仍然没有要射的迹象。而她身后的杨霆已经快忍不住了。
“杨霆……你……你等一下……他还没出来……”
杨霆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青墨仙子,我快忍不住了……”
“你……你先拔出去……”
“拔出去我就忍不住要射了——”杨霆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青墨仙子……你先让他也射了……不然药效就白费了……”
令狐青墨急得眼眶发红。她低头看着谢尽欢那张沾满自己淫水的脸,又看了看他那根硬挺却迟迟不射的肉棒,咬了咬牙——
“那……那你先把你那个拔出来……我再想想办法……”
杨霆深吸一口气,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肉棒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股透明黏滑的液体。
令狐青墨立刻翻身,跪到谢尽欢腿间,低头含住他的肉棒。
她用尽了所有她知道的办法——舌尖绕着龟头冠打转、深入喉咙、收紧脸颊——可谢尽欢的肉棒虽然硬,却始终没有要射的意思。
“不行……还是不行……”令狐青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杨霆站在一旁,看着令狐青墨焦急的样子,又看了看谢尽欢那根硬挺的肉棒,忽然想到了什么。
“青墨仙子,你……你趴到他身上去。”
令狐青墨抬头看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把屁股对准他的鸡巴,坐下去。”杨霆道,“我在后面扶着你——你们两个连在一起,说不定你的水能把他泡出来。”
令狐青墨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她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咬了咬牙,转身跨到谢尽欢身上,背对着他的脸,曲膝,一点一点蹲了下去。
杨霆扶着她的腰,帮她对准。腿间忽然抵上一根滚烫的硬物,令狐青墨浑身一颤——
“嗯啊……你……你轻一点……”
“不是我。”杨霆低声道,“这次是他。”
令狐青墨闭上眼,腰一沉,把谢尽欢的肉棒一点一点吞进了自己体内。
全根没入的那一刻,她“齁……”地长叹了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坐在谢尽欢的胯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温度烫得惊人。
“动一动。”杨霆在她耳边道。
令狐青墨咬着唇,慢慢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很艰难——她刚高潮过一次,体内还敏感得要命,每一下起伏都让她的腰腹一阵酸麻。
杨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随着她的起伏一隐一现,那根硬了许久的肉棒又涨得发痛。
他的手不自觉地扶住令狐青墨的臀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脑子里闪过从前蹲窑子门外听来的闲话,喉结滚了滚,手掌在她臀瓣上停了停——
“青墨仙子……你后面……用过没有?”
令狐青墨的动作猛地一顿。
“……什么?”
“后面。”杨霆的手指轻轻滑到她的后庭上,指腹在那一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一按,“这里……有没有用过?”
令狐青墨的身体僵住了。
“没有……”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里……没有……”
杨霆的手指在那圈褶皱上打着转,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正在微微收缩,一下一下往里躲。
“青墨仙子,我听说后面更紧、更热……要是前后一起的话,说不定谢公子能快些射出来。”
“你——你胡说——”
“试一试又不亏。”杨霆低声哄她,“要是没效果,我就停。可要是有用呢?你也不想谢公子一直醒不过来吧?”
令狐青墨咬着唇,没有说话。
杨霆等了片刻,见她不答,便把指尖抵在她后庭的入口上,慢慢往里探入。
“嗯啊……!疼……你轻一点……”
“你放松。”杨霆低声道,“别夹那么紧。”
他的手指在紧窒的后穴里缓缓抽送,指腹涂满了从她前面流下来的淫水,进出的阻力渐渐变小了。
令狐青墨趴在前方,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串闷闷的呻吟。
“嗯……齁……你慢一点……那个地方……太奇怪了……”
“习惯就好了。”杨霆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头在她后穴里慢慢撑开。
令狐青墨的腰抖得厉害,后穴里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又慌又怕,可同时又有一股酥麻从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后脑。
“青墨仙子,我要进去了。”
“别——等等——我还——”
杨霆没有等。他把手指抽出来,将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抵在她微微翕张的后穴口上,腰身缓缓前顶。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令狐青墨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齁啊啊啊啊啊——!!!太紧了……不行……你出去……那里太紧了……齁啊啊啊……”
“忍一忍……青墨仙子你忍一忍……进去了就好了……”杨霆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身下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后穴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又热又紧,比前面的穴紧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被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在里面。
“好紧……青墨仙子你后面好紧……夹死我了……”
“你别说……齁啊啊啊……你别说……太羞人了……”
杨霆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
令狐青墨的前穴含着谢尽欢,后穴含着杨霆——双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饱满感从身体前后同时涌上来,她仰着头,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嗬嗬”声。
“青墨仙子……我要动了……”杨霆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他每往前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推得往前一滑,前面谢尽欢的肉棒就顶得更深一分。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进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不同温度、不同形状的肉棍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一前一后地交错运动。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意识几乎要断片。
“……太满了……”她喃喃道,“太满了……我要死了……”
“青墨仙子不会死的。”杨霆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青墨仙子你会很爽的……你会爽到上天的……”
他开始加速抽送。
后穴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后穴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却被他操出了水声,不知是前面流下去的淫水还是后穴自己分泌的肠液。
谢尽欢的肉棒在她前面的穴里也被夹得一跳一跳的,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随着杨霆的撞击一下一下地碾过。
三人的身体叠在一起,前胸贴后背,几乎分不开。
“啊啊啊……好舒服……前后都被填满了……齁啊啊……太爽了……要死了……要被弄死了……”
杨霆听见她的浪叫,又兴奋又激动,抽送得更猛了:“青墨仙子……你叫得真好听……你再说一遍……说你喜欢被我这样弄……”
“喜欢……被你这样……弄……齁啊啊啊……两个……前后都被占满了……好胀……谢尽欢……你看到了吗……你女人被……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前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腰一下塌下去,脚趾都蜷了起来。
淫水从谢尽欢的肉棒根部喷涌而出,把床褥洇湿了一大片;后穴的括约肌疯狂地绞着杨霆的肉棒,夹得他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了——
“夫人……我也要射了……我射在你后面好不好……”
“射进来……都射进来……齁啊啊啊——!!!”
杨霆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深深插进她后穴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喷了出来,烫得令狐青墨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而在她体内——谢尽欢的肉棒也在同一时刻猛地膨胀!龟头抵在她的花心上,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直直地喷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令狐青墨被双重的内射烫得失了声,张着嘴,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嘴里流下一丝唾液,整个人瘫在谢尽欢身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好烫……都射进来了……两个人都射进来了……我……被灌满了……”
她喃喃着,身体一软,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三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此刻,在谢尽欢的意识海里。
夜红殇骑在谢尽欢的魂体上,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
灰雾中的画面一幕幕涌过来——令狐青墨被双龙时的浪叫、杨霆的骚话“夫人你后面好紧”、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壁同时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全都精准地灌入谢尽欢的感知中。
夜红殇能感觉到身下那根魂体肉棒正在急速膨胀,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她伏下身,贴着谢尽欢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
“你看……外面那两个人都射了……你媳妇儿被灌得满满的……你不想也射一回吗?”
谢尽欢没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魂体的肌肉绷得死紧——
夜红殇腰肢猛地一沉,魂体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
“唔——!!!”
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魂力凝成的白浊从谢尽欢的马眼处喷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夜红殇的魂体深处。
谢尽欢的腰高高弓起,整个人在灰雾中剧烈地颤了几颤,然后软了下来。
夜红殇伏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隐约透出的白浊光泽,又看了看眉头半拧,嘴角压着,眼底晦暗不明。
“……你还说这是梦。”她轻声道,“梦里的反应可不会这么真。”
“这就是梦。”谢尽欢的声音又低又哑,似是说给自己听的,“做梦而已……什么都不算。”
“嗯,是梦。”夜红殇没有反驳他,只是笑了笑,从他身上缓缓起身,“既然是梦,那你醒来以后……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谢尽欢没有回答。
夜红殇也不追问。
她红衣一卷,化作一道淡淡的红光,从灰雾中退了出去——留给谢尽欢独自一人,在那片混沌的意识海里,面对那些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画面和感觉。
……
现实的西厢里,杨霆第一个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慢慢地从令狐青墨的后穴里退出来,肉棒离开时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一股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从合不拢的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令狐青墨还趴在谢尽欢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肩头在轻轻起伏。
杨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青墨仙子……你还好吗……”
令狐青墨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谢尽欢胸口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是红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看着谢尽欢那张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相连处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前穴里是谢尽欢的精,后穴口还糊着杨霆刚退出时带出的白浊,腿根湿成一片,昨夜留下的痕迹也混在里头。
她慢慢撑起身子,谢尽欢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令狐青墨怔怔地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令狐姑娘,弄好了没有?第二煎熬好了,可以喂了。”
是孙大夫的声音。
令狐青墨浑身一激灵,猛地从谢尽欢身上弹了起来。
她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谢尽欢的下身,又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自己肩上,声音又慌又哑:“马……马上就好!”
杨霆也连忙提上裤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
两人在屋里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擦床褥、找衣服、把地上的亵裤踢到床底——忙了好一阵,令狐青墨才深吸一口气,拢紧衣领走过去开门。
孙大夫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
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谢尽欢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令狐青墨站在门边,头发微乱,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孙大夫什么都没问,只点了点头:“气色好多了。第二煎趁热喂,喝完一个时辰内该醒。”
令狐青墨接过药碗,低声道:“……多谢孙大夫。”
孙大夫摆了摆手,背着手转身走了。
令狐青墨端着药碗站在门口,夜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她低头看着碗里浓黑的药汤,深色的液面上映出她自己那张泛红的脸。
她慢慢走回谢尽欢榻边,坐了下来。
杨霆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把药喂进谢尽欢嘴里,动作很轻很稳,生怕惊醒什么。
喂完药,令狐青墨把药碗放在床头矮几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杨霆,低低地说了一句:“……今晚的事,不要说出去。”
杨霆点了点头:“我知道。”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别的。她就那样坐在谢尽欢榻边,守着他,等着他醒来。可杨霆退到门口时,她还是补了一句,声音很轻:
“……药碗放桌上。你若困了,先去睡。”
杨霆应了一声,退出了西厢。
门掩上后,令狐青墨才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耳根,看着谢尽欢的睡颜,她伸手把被角掖了掖,指尖在被面上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