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理咨询中心出来的时候,诗织在门口站了很久。
红砖楼的阴影已经拉得很长,斜斜地铺在草坪上。
几个抱着讲义的学生从她身边走过,有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无意识的一瞥,然后继续和同伴说话。
校园广播在放一首很老的日语歌,旋律被午后的风吹得断断续续。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树还是树,路还是路,她还是她。
但她也知道,不一样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长谷川良和·临床心理士”。
白底黑字,纸质很好,边缘裁切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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