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初然来说,这种天气意味着她的膝盖开始隐隐作痛,同时也意味着省中医院针灸科里那些老病号们的“高发期”。
作为科室里的骨干医师,姜初然每天要面对大量的患者。
她那张鹅蛋脸和湿漉漉的大眼睛是天然的亲和力武器,而那一双柔软丰盈的C杯,在穿着白大褂时若隐若现,更是让不少男病患在治疗时心跳加速。
然而,姜初然的温柔并非没有底线,她的同情心像是一根细线,一旦缠绕上不该缠的人,便会越收越紧,直到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
林国栋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第一次见到林国栋,是在周二上午的门诊室里。
老人六十岁出头,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里面是一件领口微敞的白色衬衫。
他的眼袋很深,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精光。
他是国企退休(或者说没退)的老干部,患有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和慢性风湿性关节炎,每隔一周就要来做一次针灸和推拿理疗。
“姜医生,今天感觉怎么样?”姜初然一边准备银针,一边温和地问道。她的声音软糯,像南京的桂花蜜糖,甜而不腻。
林国栋躺在治疗床上,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女医师挺翘的鼻峰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多了,姜医生。上次您扎的那几针,真是神了。我这老腰,轻快了不少。”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感,但此刻却显得格外谦卑。
“那是您配合得好,回去注意保暖,别吹空调。”姜初然熟练地将银针刺入老人的委中穴,手法轻柔而精准,“对了,林伯伯,我看您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一个人住太孤单了?子女都去日本了吗?”
提到子女,老人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深沉的笑意。
“是啊,都在东京忙事业。一年也就回来两次,过年和中秋。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寂寞,想找人说说话。”
姜初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关切地看着他:“那平时吃饭怎么解决?医院食堂离您家远吗?”
“在家吃。雇了个保姆,四十多岁的江苏大姐,做饭还行,但不懂养生。”林国栋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姜初然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姜医生,你年轻,懂中医食疗。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周末去我家给我做个上门理疗?顺便看看我的饮食结构合不合适。我家里宽敞,180平的大平层,在河西那块,环境好。”
姜初然愣了一下。
上门理疗虽然不常见,但对于这种长期固定且病情复杂的患者来说,也能体现医院的关怀服务。
她看了看表,周末正好有空。
“行啊,林伯伯。那周六上午十点半?我给您带些药膳汤过来。”
“太好了!太感谢了!”老人激动地坐起来,甚至伸手握住了姜初然的手腕。
他的手粗糙有力,掌心温热,指尖的茧子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感。
姜初然没有抽回手,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周六见,林伯伯。”
那一刻,她并不知道,这看似普通的约定,将成为她噩梦的开始。
周六清晨,南京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姜初然换上了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外面披着一件薄款的白色开衫,脚踩一双平底小白鞋。
为了显得亲切自然,她特意化了一个淡妆,涂了豆沙色的口红,看起来温婉可人。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提前熬好的当归黄芪鸡汤,这是她根据林国栋的体质特制的药膳。
打车来到河西新城的高档小区“万科金域蓝湾”,姜初然有些恍惚。
这里的环境优雅寂静,绿树成荫,喷泉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花。
林国栋住在28号楼的高层,电梯直达后,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下无声无息。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那个五十多岁的保姆,而是林国栋本人。
他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裤腰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边沿。
看到姜初然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快进来,姜医生。外面冷。”
屋内的地暖开得十足,一股混合着艾草、檀香和某种淡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宽敞得令人咋舌,落地窗外是玄武湖的景色,但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暧昧。
沙发是真皮的真皮沙发,呈U型摆放,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茶几。
“林伯伯,我来了。”姜初然走进玄关,换好拖鞋。这时,从厨房方向走出了一个女人。
那是保姆王阿姨,四十岁左右,身材发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姜医生好,我是王阿姨。先生早就跟我说了,今天要给您做红烧肉吃呢。”
“不用麻烦,王阿姨。我就喝点汤,做个理疗就走。”姜初然礼貌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厨房。
那里整洁有序,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过于浓郁的香气,像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而特意喷洒的香水。
林国栋示意姜初然坐在沙发上:“先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说完,他转身走向卧室,步伐轻快,完全没有老人的迟暮之感。
王阿姨端来一杯热茶,坐在姜初然对面的单人椅上。
“姜医生真年轻,皮肤真好。先生常说,您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医生,不仅医术好,人也美。”
“王阿姨过奖了。”姜初然捧着茶杯,感受着瓷器的温度。
她注意到王阿姨的眼神有些闪躲,时不时看向卧室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时,卧室门开了。
林国栋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件丝绸材质的紫色睡袍,腰间系带松散,露出里面白皙且布满老人斑的胸膛。
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显得气色红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姜医生,请。”林国栋走到茶几旁,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姜初然身后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治疗床在卧室准备好了。”
卧室比客厅更加私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挂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床边放着一张专门的治疗床,上面铺着消毒过的毛巾。
“躺上去吧,姜医生。先喝口汤暖暖身子。”林国栋指了指旁边的矮桌,那里放着保温桶。
姜初然走到矮桌前,打开保温桶,倒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她刚端起碗,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小心烫。”林国栋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丝绸睡袍的下摆轻轻扫过她的小腿。
姜初然回头,发现老人的脸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
他能闻到老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体味,是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既不年轻也不清爽,却充满了一种腐朽的甜腻感。
“谢谢林伯伯。”姜初然放下碗,转身走向治疗床,“那我先躺下了?”
“嗯。”林国栋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他的视线从她精致的鹅蛋脸,滑过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C杯,再落到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医生,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姜初然有些不自在地躺下,侧身面向墙壁。“林伯伯,您帮我扎针吧。”
“好。”林国栋走近,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
他拿起银针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第一针扎在她的膀胱经上,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姜初然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即是酸胀感。
“放松,别紧张。”林国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肌肉太紧了,说明最近压力很大。”
“还好,就是工作比较忙。”姜初然闭着眼睛,感受着老人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按压。他的指腹粗糙,力度适中,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随着治疗的进行,林国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不再局限于背部的穴位,而是顺着脊柱向下,抚摸到腰骶部。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游走,偶尔用力捏一下肌肉结节,引起姜初然身体的本能颤栗。
“林伯伯,”姜初然忍不住开口,“轻一点。”
“抱歉,这里有个结节,比较硬。”林国栋笑着道歉,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臀部上方,指尖轻轻勾住她裙子的下摆,向上一提。
米色的针织面料被拉起,露出里面白皙的大腿根部。
姜初然睁开眼睛,回头看去。只见林国栋正专注地看着她的手部操作,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盯着她裸露的肌肤。他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好了,背部基本结束了。”林国栋站起身,“去前面喝点汤吧?王阿姨把菜做好了。”
姜初然坐起身,整理好衣服。
她感觉到后背一片温热,那是老人手掌留下的余温。
走出卧室时,她看到王阿姨已经摆好了饭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两碗米饭。
餐桌上还开了一瓶红酒。
“先生特意为您开的。”王阿姨解释道,“他说,喝酒有助于血液循环,对您的病情好。”
姜初然有些意外:“我不太会喝。”
“没关系,浅尝辄止。”林国栋坐在主位上,给姜初然的杯子里倒了一点红酒。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尖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这是中年女性或注重保养的男人常见的细节。
三人围坐吃饭。
气氛有些诡异。
王阿姨话不多,只是偶尔夹菜,眼神在主人和客人之间来回游移。
林国栋则不停地给姜初然夹菜,嘴里说着各种养生知识。
他的话语间夹杂着对日本生活的向往和对孤独的抱怨,巧妙地引导着话题。
“其实,我也想过结婚。”林国栋喝了一口酒,脸微微泛红,“但老伴走得早,子女又不孝顺。有时候深夜醒来,觉得这屋子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姜医生,你觉得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最需要的是什么?”
姜初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陪伴吧。”
“是啊,陪伴。”林国栋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身体上的陪伴,精神上的慰藉。姜医生,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周末都可以来给我做理疗。我家里安静,没人打扰,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姜初然笑了笑:“好啊,只要您方便。”
她并没有多想。在她看来,林国栋只是一个孤独的老人,需要医生的关怀和朋友的倾听。她不知道的是,这张网已经悄然张开。
第一次上门理疗结束后的一周,姜初然的生活似乎没有太大变化。直到周四晚上。
那天下午,医院临时有会议,姜初然加班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
走出医院大楼时,南京又下起了大雨。
她没带伞,只能站在门口打车。
寒风夹杂着雨点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了她面前。车窗摇下,露出林国栋那张略带笑意的脸。“姜医生,上车吧。顺路送你一段。”
“林伯伯?您怎么在这?”姜初然惊讶地问道。
“刚办完事路过。看你没带伞,就停下来等了一会儿。”林国栋推开车门,“上来吧,外面冷。”
姜初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暖气充足,弥漫着熟悉的艾草香味。
王阿姨坐在副驾驶位上,回过头微笑着打招呼:“姜医生好。”
“王阿姨也在啊。”姜初然礼貌地回应。
一路上,林国栋开着车,嘴里哼着京剧选段。
他的车速平稳,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但偶尔会瞥一眼后视镜里的姜初然。
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一些,贴在脸颊上,显得更加娇嫩。
那件针织衫因为湿透而紧贴身体,勾勒出她柔软的曲线,胸前的两点突起清晰可见。
“到了。”车子停在了万科金域蓝湾的楼下。
“谢谢林伯伯。”姜初然解开安全带,“我先回家了。”
“不急。”林国栋按下车锁,“今晚雨太大,不如去我家坐坐?喝杯热茶再走。王阿姨在家等我吃饭。”
姜初然看了看窗外的暴雨,又看了看林国栋诚恳的眼神,点了点头:“那打扰了。”
再次进入那套180平米的公寓,姜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林国栋让姜初然坐在沙发上,自己则走进厨房端出了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两杯热可可。
“尝尝我亲手做的。”林国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姜初然旁边。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
“林伯伯,您平时都这么晚才睡吗?”姜初然捧着热可可,感受着杯壁的温热。
“失眠。”林国栋叹了口气,“年纪大了,觉少。有时候半夜醒来,心里空落落的,就想找个人说说话。姜医生,你一个人住吗?还是和父母一起?”
“我和姐姐住在一起。”姜初然回答。
“姐姐?哦对,你有双胞胎姐姐吧?我在医院见过她,很干练的样子。”林国栋笑了笑,“那你呢?有没有男朋友?”
姜初然愣了一下:“目前还没有。”
“为什么?”林国栋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会单身?”
“工作忙,圈子小。”姜初然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圈子小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扩大。”林国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比如,下周末有个私人聚会,都是些朋友。你可以来认识一下。或者,我们就这样,每周见两次,慢慢了解?”
姜初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跳莫名加快。她看着老人那双浑浊却深情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啊。”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王阿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先生,您的衬衫忘带了。”
林国栋接过衬衫,瞥了一眼姜初然,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然后,他站起身,对姜初然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下楼。”
在随后的几周里,姜初然成了河西那套公寓的常客。她发现,林国栋的家不仅仅是一个住所,更是一个充满细节的“巢穴”。
卧室的衣柜里挂着几件女装: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衣,一条红色的真丝睡裙。
尺寸正好是M码,看起来像是给年轻女性准备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合影,照片里的林国栋和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起,那个女人的脸被遮住了一半,但身材高挑纤细,和姜初然有几分相似。
更奇怪的是浴室。
每次去理疗时,姜初然都会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
有一次她进去收毛巾,发现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里漂浮着玫瑰花瓣。
洗手台上摆着一瓶昂贵的男士香水,品牌是Creed的Aventus,以及一瓶透明的身体乳。
“您喜欢泡澡?”姜初然问。
林国栋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双手抱胸:“嗯,放松肌肉。”他的目光落在浴缸里那件漂浮的黑色蕾丝边泳衣上,“这是我女儿以前留下的。她喜欢在这里玩。”
姜初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那个“女儿”今年多大?四十岁?还是更年轻?
周五的晚上,林国栋邀请她去家里吃晚餐。王阿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饭后,林国栋提议去阳台看看夜景。
河西的夜景繁华璀璨,高楼林立,灯火辉煌。两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依偎在一起。林国栋的手轻轻揽着姜初然的腰,手掌温热。
“姜医生,”他低声说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是药膳的味道吗?”
“不,是你本身的味道。”林国栋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丝,“淡淡的奶香,混合着中药的清苦。让人安心,也让人……兴奋。”
说完,他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姜初然的耳垂上。
那是一个短暂而轻柔的吻,却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她的全身。
姜初然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回头看着老人,只见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既有长者的慈爱,又有男人的欲望,还有一种深深的孤独带来的渴求。
“林伯伯,”她轻声说,“您真好。”
林国栋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满足:“以后,我会对你更好。”
这一章的结尾,是一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但暗流涌动。
姜初然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了。姐姐姜依然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看书。看到妹妹进来,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脸。
“怎么这么晚?”
“林伯伯家有事,多聊了一会儿。”姜初然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甜。”姜依然合上书,站起身走到妹妹面前。她比妹妹高半头(其实一样高,但站姿更挺拔),身上带着一种压迫感。
“没什么,就是聊聊养生。”姜初然避开姐姐的目光,“姐,我有点累了,先睡了。”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她摸了摸耳垂上那个被吻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老人的温度和气息。
镜子里的她,脸色红润,眼神迷离。
而在客厅里,姜依然看着妹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那个叫林国栋的老人,对妹妹有意思。而且,不仅仅是有意思那么简单。
她走到窗前,望着河西方向那片灯火通明的区域,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那套180平米的公寓,就像一颗潜伏在暗处的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而在河西的别墅里,林国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姜初然不小心落下的一枚发夹。
他抚摸着发夹上的珍珠,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王阿姨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王姐,”林国栋突然开口,“明天周六,姜医生不会来吧?”
王阿姨微笑着说:“先生放心,姜医生一定会来的。她是个听话的孩子。”
林国栋点了点头,将发夹放进抽屉的最深处。那里已经收集了其他东西:一张照片,一根头发,甚至是一只用过的棉签。
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