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当代艺术馆的挑高展厅内,水晶吊灯洒下冰冷而耀眼的光芒,将空气中流淌的香槟气息与昂贵香水味切割得格外分明。
今夜聚集了全台湾顶尖的艺术收藏家、艺评家以及名流绅士,众人的低语交谈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泛起阵阵回音。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今晚的重头戏——享誉国际的青年雕塑家陆淮安,睽违两年推出的全新系列个展《破裂的维度》。
沈若薇站在展厅角落的立柱旁,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失去气泡的香槟。
她今晚穿着一袭剪裁俐落的墨黑色贴身丝绒晚礼服,高领与长袖的设计将她修长的颈项与手臂完全包裹,外人只道这是知性优雅的审美偏好,唯有她自己心知肚明,这身严密的布料是为了掩盖昨夜在淡水工坊里,被那个疯狂男人烙下的斑驳吻痕与指印。
下半身隐隐传来的酸胀与撕裂感,每走一步都在无声提醒着昨夜在冰冷工作台上的失控与荒唐。
滚烫的体液、粗暴的贯穿、混杂着石膏灰烬的剧烈抽送,那一幕幕淫靡狂乱的画面宛如梦魇般在她脑海中反复翻腾。
今早陈泽生教授那句【转介是你自救的唯一机会】依旧如重锤般悬在头顶,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随时可能断裂的边缘。
【若薇,你的脸色真的很差。】林思妤端着两杯红酒快步走过来,俐落的及肩短发衬托着她干练美艳的面容。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沈若薇,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审视,【从刚才进场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昨晚淡水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语晴早上给我发讯息说陆淮安已经恢复平静,但我总觉得你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
沈若薇握紧了冰凉的高脚杯,指节微微泛白。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维持平稳,扯出一抹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没什么,思妤。昨晚只是常规的创伤危机干预,个案的情绪张力太大,消耗了我不少心力而已。我今天上午已经去找陈老师做过督导了,他建议下周启动转介程序。】
林思妤听到【转介】两个字,紧绷的肩膀这才稍微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谢老天,你总算想通了。陆淮安那个男人就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谁靠近谁就会被吞噬。只要把他转出去,诊所的伦理风险就能彻底解除,高振远那边就算想抓把柄也无从下手。】
就在此时,展厅中央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展台正中央那座被巨大黑布遮盖的雕塑上。
全场的交谈声瞬间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前方。
身穿黑色宽版设计师风衣的宋铭缓步走上台,灰白的山羊胡修剪得一丝不苟,手指上的复古银戒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作为一手将陆淮安推上国际神坛的顶级经纪人,宋铭的脸上挂着胸有成竹且带有极致傲慢的微笑。
【各位女士、先生,欢迎来到陆淮安的灵魂蜕变之夜。】宋铭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过麦克风在展厅内回荡,【过去,世人称赞淮安的雕塑拥有最完美的数学比例与绝对零度的理性美感。但今晚,你们将见证一场奇迹——神像走下了神坛,冰川迎来了最狂暴的熔岩。这座作品名为《觉醒的缪斯》。】
随着宋铭扬手一拉,厚重的黑布滑落在地。
全场爆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惊叹声。
那是一座由整块纯白希腊大理石雕刻而成的等身雕像。
但与陆淮安过往那些冷硬、抽象、锋利的几何线条截然不同,这尊雕像展现出了一种近乎残忍的生命张力与肉欲美感!
雕像呈现的是一名仰躺在粗糙石台上的女性躯体。
女人的双手无力地向后抓挠着石台边缘,背脊高高弓起,线条优美而紧绷;她修长的颈项向后极致仰起,锁骨深陷,胸前那对丰满饱满的乳房随着后仰的动作高高耸立,甚至连乳头微凸的细微弧度都被打磨得栩栩如生;往下收窄的纤细腰肢、微微凹陷的肚脐,以及那双向两侧大胆敞开、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颤动的双腿……
整座雕塑充满了一种在痛苦与极致快感之间剧烈撕裂的动态感,仿佛下一秒,那具冰冷的石像就会发出低沉淫靡的娇喘。
展厅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与艺评家们疯狂的赞叹。
【天啊……这简直是现代的贝尼尼!】
【那种肉体的饱满感与肌肉的痉挛态……他究竟是怎么在石头里注入这种欲望的?】
然而,站在人群后方的沈若薇,在看清雕像全貌的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彻底倒流。
她的双腿发软,手里的香槟杯剧烈颤抖,淡黄色的液体险些泼洒出来。
那不是随机想像的女性躯体。
那是她。
锁骨下方那颗极其隐蔽的小痣、右侧肋骨处微微隆起的弧度、腰肢收窄后臀部骤然绽放的圆润线条……甚至是那种在极度快感冲击下、双腿被迫敞开到极致的羞耻姿态,完全是昨夜她在淡水工坊的工作台上,被陆淮安按在身下疯狂抽插时的模样!
陆淮安用他那双丈量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手,将昨夜那场见不得光的禁忌性爱,赤裸裸地雕刻成作品,公诸于世!
沈若薇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窒息,胸口剧烈起伏。就在她几乎站立不稳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上了展台。
陆淮安穿着一袭极其合身的深灰色高领羊毛衫与黑色西装裤,苍白俊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冰冷依旧,宛如周遭所有的掌声与赞美都与他无关。
然而,当他的视线穿过熙攘的人群,精准无误地落定在沈若薇苍白的脸庞上时,那双死寂的眼底深处,竟缓缓泛起了一抹带着侵略与占有意味的滚烫微光。
沈若薇心头猛地一颤,狼狈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若薇……】身旁的林思妤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林思妤的目光在台上的雕塑与沈若薇的侧脸之间来回逡巡,身为沈若薇多年的挚友,她对沈若薇的身体特征再熟悉不过。
林思妤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愤怒,【那座雕塑的腰臀比例与锁骨线条……若薇,你看着我,那到底是不是你?】
沈若薇喉咙干涩发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朝她们走来。宋铭端着酒杯,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两人身侧。
【沈心理师,林总监,两位能赏光莅临,真是令今晚的展览蓬荜生辉。】宋铭优雅地举杯,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沈若薇的脖颈与胸口上下打量。
林思妤瞬间进入了防御姿态,向前迈出半步,不着痕迹地将沈若薇挡在身后,脸上挂起标准的公关微笑:【宋先生客气了。陆先生今晚的作品确实令人震撼,恭喜你们再次创造了艺术界的话题巅峰。】
【震撼吗?确实。】宋铭轻抿了一口红酒,眼神闪烁着狡黠与贪婪的光芒,【淮安这两年一直处于创作瓶颈期,他的作品虽然结构完美,但始终缺乏灵魂的温度。我和他合作了五年,从没见过他对哪一个模特儿或哪一种材质产生过如此疯狂的执念。直到他遇见了沈心理师。】
宋铭微微侧过头,越过林思妤的肩膀,目光直刺沈若薇苍白的双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试探:【沈心理师不愧是顶尖的心理专家。你究竟对淮安做了怎样的『感官引导』,才能让一个连悲喜都分不清的述情障碍患者,在一夜之间雕刻出如此饱含肉欲、湿润且疯狂的女性躯体?那雕像双腿间的紧绷感,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灭顶的性高潮……你说是吗,沈心理师?】
这番露骨而刺耳的话语宛如一记耳光重重抽在沈若薇脸上。
沈若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忍着屈辱与恐慌,正要开口反击,林思妤已经厉声打断了宋铭。
【宋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林思妤的眼神凌厉如刀,气场全开,【映心诊所提供的是严格遵循医学规范的专业心理治疗,请不要用您那套庸俗而肮脏的艺术炒作话术来玷污我们的专业。沈心理师与陆先生之间只有纯粹的医病关系,如果您再发表这种毫无根据的侮辱性言论,映心诊所将保留法律追诉权。】
宋铭被林思妤的强势反击逼得挑了挑眉,却丝毫不见慌乱,反而低声笑了起来:【林总监别动怒,我只是站在纯粹的美学角度进行学术探讨。不过……艺术是无法说谎的,石头上的每一道凿痕,可都是淮安用指尖亲自抚摸出来的记忆。】
宋铭意味深长地看了沈若薇一眼,随后优雅地转身走向了另一群向他招手的外国收藏家。
【疯子!简直是一群被利益冲昏头的疯子!】林思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转过头一把抓住沈若薇冰凉的手腕,低声咬牙切齿地说道,【若薇,你今晚一句话都不要多说。宋铭那只老狐狸已经起了疑心,这尊雕塑如果被有心人士拿去做文章,你和诊所就全完了!现在,立刻跟我去贵宾室,酒会一结束我们马上走!】
【思妤……对不起,我想先去一下洗手间洗把脸。】沈若薇抽回了手,声音虚弱得近乎哀求。
她现在只觉得展厅内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空气稀薄得让她无法呼吸,她必须找一个无人的角落逃离这场窒息的审判。
林思妤看着好友惨白的脸色,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好,洗手间在后方长廊尽头。你去冷静五分钟,我在休息室门口等你,千万不要乱跑。】
沈若薇点了点头,提起黑色的丝绒裙摆,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向展厅后方那条昏暗幽静的走廊。
洗手间外的长廊铺着厚重的深灰色地毯,将前厅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仅有几盏嵌在墙壁底部的地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膏与消毒水气味。
沈若薇快步走进无人的长廊深处,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墙壁,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肋骨后方狂乱地跳动着,昨夜在工坊内的疯狂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男人的喘息、滚烫的汗水、粗暴的贯穿,以及刚才宋铭那毒蛇般的拷问……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在为自己的杰作哭泣吗?】
一道熟悉、冰冷且带着金属般质感的低沉嗓音,毫无预警地在昏暗的通道内响起。
沈若薇整个人剧烈一颤,猛然睁开双眼。
只见陆淮安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长廊的拐角处。
他逆着微弱的灯光缓步走来,高大修长的身影宛如一头优雅而危险的黑豹,将沈若薇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陆淮安……你疯了吗?!】沈若薇惊恐地压低声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坚硬冰冷的石墙,退无可退,【前面全都是记者和同行,宋铭和思妤都在外面!你马上回展厅去!】
陆淮安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逼近,在距离沈若薇仅有十公分的地方停下。
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松节油味与冷冽的雪松香气,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侵占了沈若薇所有的感官。
【他们在看我的雕塑。】陆淮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幽光,【但只有我知道,大理石有多冰冷,而你的身体……有多热。】
【住口!】沈若薇羞愤交加,扬起手试图推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座雕塑……你怎么敢把它展出来?!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们所有人!】
陆淮安没有回答,而是以快如闪电的速度伸出左手,一把扣住了沈若薇推过来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按在头顶的石壁上!
紧接着,他挺拔紧实的身躯强势欺上,将沈若薇死死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放开我……嗯!】沈若薇的抗议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陆淮安那只沾满了微小伤痕与硬茧的右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横力道,直接探入了沈若薇黑色丝绒长裙的高叉下摆,顺着她修长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
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如触电般的战栗。
【陆淮安……不要……这里是公共场合……】沈若薇面红耳赤,羞耻得全身发抖,疯狂地扭动着双腿试图夹紧,但陆淮安强健的膝盖早已霸道地顶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下半身强行分开。
【你在发抖,沈若薇。】陆淮安将薄唇贴在她的耳垂边,低沉沙哑地呢喃着。
他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扯开了她薄薄的丝质内裤边缘,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探入了她双腿间那处早已隐隐发烫的幽秘花径。
【啊……!】沈若薇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娇啼。
当陆淮安冰冷而粗糙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娇嫩花唇时,触手可及的竟然是一片黏稠湿热的泥泞!
昨夜被过度开发的蜜穴依旧敏感至极,仅仅是男人的气息与粗暴的抚摸,便让这具早已背叛了理智的成熟躯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动情淫水。
【看,你的身体在渴求我。】陆淮安的指腹在肿胀挺立的阴蒂上恶意地打圈揉按,随后中指带着滑腻的蜜汁,毫无阻碍地整根捅进了温热紧致的肉壁深处!
【唔……哈啊……痛……】沈若薇痛苦又欢愉地咬住下唇,体内的媚肉在异物侵入的瞬间本能地疯狂绞紧,死死吸吮着男人的手指。
昨夜留下的酸痛与此刻被强行填满的充盈感交织在一起,化为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冲大脑,让她的双腿瞬间瘫软如泥,只能依附在男人的怀抱中。
【好紧……比昨晚还要湿。】陆淮安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体内沉睡的情感神经在这种极致的触觉反馈中发出兴奋的咆哮。
他不再满足于单指的试探,第二根手指强行挤入了狭窄的肉径,开始了快速而深沉的抽插抠挖!
噗嗤……噗嗤……
极度淫靡的搅水声在死寂昏暗的长廊内微弱却清晰地回荡着。
陆淮安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过花穴顶端那处敏感的凸起,指节屈起,以雕塑家无比灵巧的指力狠狠顶弄着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不要……停下……会被人听见的……求你……】沈若薇泪流满面,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只能无助地随着男人的指交节奏前后摇晃。
体内深处被粗糙的手指反复摩擦碾压,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疯狂涌来,将她最后的道德防线撕成齑粉。
【听见又如何?】陆淮安俯下身,狠狠咬住沈若薇修长的颈项,在昨夜的吻痕上再次烙下深刻的齿印,【沈若薇,你是我的缪斯,是我神经里唯一的温度。你休想用转介来摆脱我。】
男人的手指抽送速度陡然加快,指尖带着滚烫的体液在紧致的肉壁内狂乱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汁,顺着沈若薇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地毯上滴下羞耻的湿痕。
【啊……要疯了……淮安……我要去了……!】沈若薇的脚趾紧紧蜷缩,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夹紧,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极致呻吟,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泉涌般狂喷而出,将男人的整只右手彻底浇透!
沈若薇瘫软在陆淮安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失焦的双眼满是泪水与高潮后的迷离。
陆淮安缓缓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白浊与晶莹体液的手掌,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与满足。
男人松开了对沈若薇手腕的禁锢,随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小巧而锋利的金属雕刻刻刀。
在沈若薇惊恐的注视下,陆淮安抓起她无力垂落的右手,翻开她的掌心。
刻刀冰冷的刀尖抵上了沈若薇柔软温热的掌心肌肤。
沈若薇呼吸一窒:【你……你要干什么?】
陆淮安没有回答,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在沈若薇的掌心中央缓缓划过。
锋利的金属划破了表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滴殷红的血珠悄然渗出,在掌心绽开一道细长而深刻的血痕。
随后,陆淮安收起刻刀,低头用他沾满了沈若薇体液的冰冷薄唇,重重吻上了那道渗血的伤口,温热的舌尖将那滴鲜血卷入口中。
男人的目光如烙铁般锁定着沈若薇颤抖的眼眸,嗓音沙哑而残酷:
【这是我的印记。沈若薇,这场触觉的探索,只要我没喊停,你就永远别想逃。】
说完,陆淮安替她整理好凌乱的长裙下摆,转身迈着大步走出了长廊,重新隐入展厅那片虚伪而璀璨的名利场中。
沈若薇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掌心的刺痛与下身泥泞的滚烫余温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长廊内,她握紧了那只渗血的手掌,深深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与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