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顾深提出了那个要求。
我们在床上,做完之后,他躺在我身边,手指绕着我的发尾,语气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碰你的时候,还是那么笨吗?】
我没有回答。
我不想回答……因为答案太丢脸了。
纪延很好,很温柔,很努力。
可是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迟疑……他会问【会痛吗】【这样可以吗】,他会在最投入的时候停下来确认我的表情。
他那么小心,小心到像在捧一件易碎品。
而我……我已经不是易碎品了。
【教他。】顾深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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