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那个牛皮纸袋被摆在了604的茶几上。
摆上去的是沈瑶。她先从自己屋里拿了一张白纸铺在茶几中间,把袋子放在纸上,然后把里面的睡裙拿出来摊开,再把那张卡片放在旁边。
“你过来站这儿。”她跟许清说。
许清站过去,手垂在身侧。
沈瑶掏出手机,先拍整体,再拍卡片正面、反面,拍的时候让许清把手放在旁边当参照;睡裙她把领口的标签翻出来也拍了一张,最后把袋子折回原来的样子,连着纸一起收进一个塑料文件袋里。
整套动作她做得非常快,一点也不客套。
弄完她坐在沙发上,把本子摊在膝盖上,看着我们两个。
她说:“这种事往下走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现在就去所里,把你这两天收到的私信、短信、还有这个东西,全部做成笔录,然后我们去找那两个站在楼下的人,再找他们上头那个老板谈一次。”
“第二种是先不动,东西留在你这儿,门锁记录、门铃的回放、他发的每一条消息,你自己别删,到了真出事那天再说。”
许清抱着膝盖坐在沙发另一头,一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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